第3章 致命嘴甜與“學姐”暴怒------------------------------------------。、氣場兩米八的花襯衫捲髮大姐,身周彷彿籠罩著一層“溫柔學姐”的聖光。“學姐!辛苦辛苦!” 黃軍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聲音因為激動和鼻塞而帶著奇特的嗡鳴。(差點冇把自己絆倒),精準地停在“學姐”側麵。,被他像進貢稀世珍寶般雙手奉上,動作虔誠得能去演古裝劇。“大熱天的還堅守崗位,您真是我輩楷模!瞧您這麵板,”、帶著些許歲月痕跡但精神矍鑠的臉龐,彩虹屁張口就來,“保養得也太水靈了!”“這緊緻度,這光澤感!”“說您是大一新生我都信!”“絕對的!”“學姐您哪個專業的?”“新聞傳播嗎?”“巧了,我也是!”,試圖用資訊轟炸拉近距離。
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被訓斥的那個男生,原本蔫頭耷腦,此刻猛地扭過頭。
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看黃軍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彷彿在說:兄弟,你TM是條漢子!
那位“學姐”緩緩地、緩緩地放下了叉腰的手。
波浪卷的髮絲似乎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讚美”而停止了跳動。
她轉過頭,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掃描著黃軍。
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出土的、還沾著泥巴的唐三彩——值不值錢不知道,但肯定很埋汰。
最終,她的目光如同精準製導導彈,牢牢鎖定在黃軍行李箱上那個碩大、粉嫩、咧著嘴傻笑的小豬佩奇上。
嘴角不受控製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小兔崽子,”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寒冬臘月的冷冽,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你叫我啥?”
黃軍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嘴甜能當通行證”的美好幻想裡。
他把冰紅茶又往前熱情地遞了遞,幾乎要懟到人家身上,臉上的笑容更加“陽光燦爛”:
“學姐啊!您看我這行李,沉得跟裝了頭佩奇它親爹似的!”
“麻煩您給指條明路唄,新聞傳播專業的宿舍在幾樓啊?”
“402還是502?最好是低層……”
他自顧自地說著,完全冇注意到對方越來越黑的臉色和周圍迅速聚攏過來的、掏出手機準備記錄曆史時刻的新生們。
“學姐?”
大姐(宿管張翠花)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那笑聲彷彿帶著冰碴子,能凍僵人的骨髓。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佈滿老繭、青筋微凸、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手,如同捕食的鷹爪。
快!
準!
狠!
地一把揪住了黃軍後頸的衣領子!
動作之嫻熟流暢,簡直是“拎小雞”界的宗師級水準!
“哎喲喂——!”
黃軍猝不及防,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雙腳瞬間離地!
手裡的冰紅茶“啪嘰”一聲,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幻想,掉在地上。
瓶蓋崩飛,褐色的液體如同黃軍崩潰的內心,汩汩地流淌出來,很快被滾燙的地麵蒸發殆儘。
“學…學姐!有話好說!男女授受不親啊!
這…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黃軍像隻被命運扼住後頸皮的貓,四肢在空中徒勞地撲騰,試圖掙紮,卻撼動不了分毫。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