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有不同的人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不同的群體、不同的個體,但卻有一群人以或一片地區,或一顆星球的區域說同一種語言。祭祀共同的祖先、信仰共同的英雄、沐浴共同的文明、見證共同的時代。
或有人安於現狀、或有人不甘天命、或有人發奮圖強、或有人逆流而上、或有人半途而廢。
總是形形色色、總是不拘一格、總是不同不同、總是各行其路。
但在災難來臨時,或眾或簡、或是自發性、或是被迫揭竿而起,人們會下意識的選擇聚攏構成防線抵抗災難的侵蝕,而在其中千千萬萬的不同終究會戰到同一條戰線,要麼共同的光榮就義,要麼共同的見證災難離去。
……
灰心·司令作為灰心家族當代當家唯一男丁,從小時候起就受到了應當的珍視,不過父母對其的疼愛卻比不上哪怕風餐露宿的貧困家庭,灰心·司令的記憶中從小直至十四歲之前都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而是被寄托在一處莊園中被他們所委派的人照料。
而灰心·司令的父母之所以拋棄對方整個童年的原因,僅僅隻是因為“嫌麻煩”。
嬰兒半夜三更的啼哭、小孩為了滿足求知慾搞出各種麻煩,都是讓成人煩不勝煩的東西,許多初當爹媽的人也都一度被折磨的崩潰,但像灰心·司令父母這樣眼不見心為靜者也真的太過極端。
他們貴族觀念已經深入人心,對於孩子的看法僅僅隻是長大成人後繼承家業,在家業也以同樣一種方式傳承下去,讓灰心家族世世代代都能被灰心星球所熟知。而在那之前就先當一個陌生人吧!
但對灰心·司令來說,這樣的童年即便有許多“養父母”照顧日常也難免感到點點空虛,生活在一片足夠戲耍整個童年的龐大莊園中,但日常卻沒有一個同齡玩伴。
這是因為灰心家族作為灰心星球中僅次於王室的家族,從古至今都是請教師在家長教育,畢竟灰心家族威嚴著實太大。
在將要考試時,隻需要和政府方便審批,最後在被監督的情況下完成考試就行了,當然灰心家族還是十分重視孩子成績的,即便貴族觀念再深讓一個蠢到反感的長子成為當家也會感到不願的。
灰心·司令一方麵世界幾乎被固定在一片規模龐大,但對比世界簡直小的不能再小的莊園中;一方麵還需要忍受著各種成績憂患,即使他足夠聰慧但並沒有輕鬆愜意,反而很多時候都依然感到壓力山大。
對他來說最大的願望也就是見一見聽“養父母”們說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親生父母,雖然生活現在隻是讓他感到枯燥但他依舊還是想要感謝讓自己見證這個世界的雙親。
而對於這兩位父母來講,日常瑣事並不會過多纏身,抽空見一見灰心·司令這個嫡係長子不會主動去尋,因為已經差不多形同陌路隻是知道對方的存在但太多太多的人生沒有一起度過,心中沒有愧疚隻是對於灰心·司令實在是沒有什麼親情可言。
但是拒絕也沒有任何理由,畢竟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孩子,雖然無法在自己身上感受到父親的大義和母親的疼愛;但是父母這種形象都是很關心孩子的存在,他們即便覺得是徒增麻煩也不會不想做這麼一個形式主義。
終於,在灰心·司令九歲生日那天,他的“親生父母”終於在灰心·司令眼中出現。
在按下門鈴的剎那,就聽到陣陣腳步,在莊園的小世界中茁壯成長為一名彬彬有禮的“小紳士”的灰心·司令自己開啟了房門迎接客人,看著麵前的一男一女,灰心·司令一時隻覺得十分熟悉卻還辨認不出。
畢竟平時看到的隻是照片,九歲時間點也差不多有了很多自己的思維,父母的照片先不說有二年沒看,就單說父母留下照片的時候也是快十年之前,這十年之間他們沒有來看這親生孩子一次,自然也不會有心將自己近些年的照片給郵寄過去。
依靠這兩方麵的成就,最終釀成了朝思夜盼的親生父母就在麵前孩子卻沒認出來的糗事。
當聽到灰心·司令懵懂地詢問身份時,這兩位父母在這時又感覺到了麻煩,這種要陪小孩過家家的把戲他們兩個即便有心也很難完美詮釋,也就冷眼相待、默不作聲。
這個時候,還是灰心·司令近幾年剛前來工作的一名“養父”,負責莊園衛生的園丁到場根據模糊的特徵判斷出麵前兩位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亦是灰心·司令這孩子的親生父母。
聽到灰心·司令問自己這兩個是客人嗎,他幾乎下意識就要告訴這個孩子他父母到場的好訊息,但他卻從那兩位父母麵上察覺不到意思久別重逢的喜悅,甚至還瞪著自己意味已然明顯。
這名園丁一時語塞,回首望瞭望那可憐的小娃子,最終還是沒有挑破麵前兩人的身份,畢竟他也還需要這份工作。
不過這兩位父母雖然並不情願,但還是強迫自己陪著灰心·司令度過了九歲生日,就這樣,灰心·司令人生中第一次和父母度過了一次並不圓滿,甚至連父母存在都不知曉的荒誕生日。
人生如此空虛,哪怕孩童天真無憂無慮整天整日也難免感到乏味,此時的灰心·司令除了苦思良久的父母以外,僅有一位精神寄託,那就是距離莊園十幾裡外的城鎮上,將要到此進行演出的魔術表演,而表演者也是灰心·司令所憧憬的魔術師,瓦丁。
對灰心·司令來說,魔術師是身穿西裝但卻不用去學習繁瑣的禮儀之類的“瀟灑大人”,魔術師的表演總能給他感覺麻木的生活帶來驚喜與驚訝。
無論是報紙、還是電視,亦或者附近的遊行演出他也算是一位能高談論闊魔術師的評論家了,而對他來講最憧憬的魔術師隻剩下了瓦丁一人。
他的魔術總是會和上一次不重複,表演時也似乎是真心的快樂,這樣的人灰心·司令真的曾經夢想成為過,而此人雖說不是家喻戶曉,但在魔術師這一行業也算是有一定話語權,演出不是那麼好見的,灰心·司令平時一般根本足不出戶,就更別提見到瓦丁的魔術表演了,而生日過後不久就聽說瓦丁要在附近進行魔術,他一時真的覺得自己生活已然無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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