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突然的失控跡象,把這些平日呼風喚雨未接受過任何意外的觀察員嚇得不知所措,還是佐木元率先反應過來當即喝道:“還看什麼?快跑啊!”
這一聲斷喝,可算是把這些觀察員飄出去的神魂強行拽了回來,這時他們才恢復身體的知覺,極度驚恐之下要作鳥獸散轉身倉皇逃離。
其中佐木元早在斷喝之初就已然轉身奔跑,在他人剛倉皇動身時他和第二名也是拉開了顯著距離。
但貼在後方玻璃上的【真無】實驗體手掌處凝聚出一團近乎深淵般,即便體態明顯但仍然難以分辨究竟是能量還是氣息。
實驗體手掌凝聚出的這團東西世界上恐怕再也出現不了與之相當的黑色,即使是黑洞但應也無法做到如此純粹。
專門用於【真無】實驗體暫時控製的特殊玻璃,也不過隻是撐了一個呼吸而已,便從實驗體手掌處裂開個口子,接著整片玻璃開始遍佈裂紋,直到蔓延玻璃的2/3區域最終玻璃的形態承受到達極限,砰的一聲!猛然碎裂開來。
其中有少量的玻璃因為碎裂角度、或是能量機械波緣故朝著眾人逃跑的方向衝來,之所以是少量,因為四方八麵正好朝裏麵進發的數量總數確實算得上少了。
不過好在飛來的玻璃大多體積都不大過一個手掌,即使初始加速度極大但還深入不了身體之中損害內臟器官。甚至大多數連那高檔布料製成的衣服都割不開皮,但是如果真的衝破衣服的防護,那麼衣服下麵的皮肉還是被割開了顯著的口子。
不至於喪失行動力,但那種鑽心的疼痛也讓人難忍,在疼痛的刺激之下那些跑在最後被玻璃碎片波及的觀察員渾身血液急速流動,奔跑速度在這一刻抵達身體極限,但也就是因為速度過快平日裏根本沒有適應過,加之神情慌亂地板潔白乾結摩擦率小於尋常地麵,跌跌撞撞地還是摔了在地上。
回頭望去,發現【真無】實驗體已經走到自己身邊,一時間身體各感官迅速充斥危險訊號,一股腦地沖向大腦,觀察員頓感肺部喘不過氣即使四肢還有力量但就是無法協調利用起身。
眼見實驗體正在打量自己,這名觀察員下意識舉起雙臂護在眼睛前,姿態可謂狼狽畢竟是生死之時英雄好漢怕也無法安坐如山。
不過實驗體全然無視了這名觀察員的恐慌,雙腿發力直接掙脫外骨骼的行為控製向眾人逃跑的方向猛地追去,將相同路徑上的研究員撞的東倒西歪,其中受傷最重的也不過腳崴,他們看向實驗體發現是去追佐木元總裁,沒有恐大人安危,反倒是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佐木元憑藉先奔跑的優勢,已經跑出了觀察室的門,正巧迎麵碰上預防緊急情況迅速設立的防護人員。
手持各種繳械武器,麻醉、電擊之類,熱武器尚且沒有配備。剛剛逃離生死危機,佐木元沒有心思糾結安保措施不當,為了防止實驗體失控在實驗體身上所配備的那些裝置完全不起作用。
現在隻需要立刻前往附近避難就好了,這是目前的上上策,跟隨著兩名安保人員的隨同前往避難處。
路上有一點他是真想衝天一問,【真無】實驗體到底是怎麼失去控製的?
那麼多防備措施,甚至實驗室內還有催眠瓦斯實驗體一旦失控就可以自動釋放,可問題是催眠瓦斯至始至終都未曾生效。
這實驗體超乎預想也至少不可能突然發難,唯一的解釋想來應該隻有那操控實驗體的傢夥那裏出了岔子。
“那傢夥…我一定饒不了你!”佐木元心中罵道。
但身邊卻沒了一同奔跑的腳步聲,隨即感到一股寒意深入骨髓,就算還沒有回頭也明白自己現狀如何。
如果【真無】實驗體沒有任何作用,那麼他之後身死也不過時間問題,至少王老闆那裏自己是給不出一個交代。
早死晚死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無法決定生死至少也要決定難看好壞,這樣想著佐木元緩緩將眼睛閉上,認了命一般雙腿停住站在原地,準備好赴死。
但過了片刻,他沒有收到任何攻擊,甚至周圍沒了任何動靜。這種感覺是能把人最煎熬的,眼前一片漆黑,不知死亡何時到來;不知自己意識何時結束。
“可惡,至少我也要親眼看到我是怎麼死的!”佐木元一氣餒,轉過身去,卻不見實驗體蹤影,剛纔跟隨自己的安保人員倒在地上,不清楚是死了還是暈倒。
下意識警覺周圍,但身前過道盡頭卻看到專案總科員蘭克勒的身影出現在走廊上。
而蘭克勒見到佐木元腳下雙腿更加用力,直至來到麵前才氣喘籲籲的道:“總裁先生!實驗體並沒有失控,隻是想法上存在偏差。”
“什麼意思?”佐木元一想到剛剛被嚇得不輕,氣憤地責問道:“沒有失控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總裁先生,實驗體現實存在是您,本來僅僅隻是複製身體,但是科研成果超乎進展,不僅僅複製了身體恐怕還複製到了您的部分記憶,甚至有可能全部。”
“那實驗體現在在哪?”佐木元一聽這話就感覺毛骨悚然,一個擁有自己記憶的複製體自己什麼性格他再清楚不過,怎麼可能甘願受人指使為奴為傭?
“老…老闆。”少年聲色急切的聲音從佐木元後方傳出,猛然回頭,發現【真無】實驗體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
驚恐之下,佐木元匆忙想要往後退,但一個沒留神將摔倒,實驗體見狀著急的連忙將佐木元扶好。
蘭克勒也是被意料之外嚇了一跳,不過見實驗體並沒有傷害佐木元的意思,反而是畢恭畢敬,甚至透露著害怕。
沒有繼承總裁全部記憶,因為這個明顯不是總裁的完全複製體,如果要存在記憶那隻能是總裁的。
但是實驗體這個態度是哪方麵的記憶?莫非是曾經總裁還是職員的時候?
蘭克勒自然不知道王老闆那些事,隻有佐木元清楚這個複製體應該對王老闆的記憶印象深刻,自己同樣對這個記憶印象深刻。
恐怕他在潛意識裏把自己錯當成了王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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