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怪將自己調配的藥劑注入到對方的身體中,在看到藥效發作的跡象後,沒有再逗留一瞬,轉身立刻發力狂奔。
而整個暫存地的監控室裏麵的工作人員此時也亂如熱鍋上的螞蟻,預敵報警係統在兩分鐘前剛顯示四號區有未知人員闖入,現在纔不過四分四十三秒,整個四號區的人員的腦神經檢測裝置就已經顯示所有人員就已經禦敵遇害。
四號區可是有二百四十五人配備啊,兩分鐘時間就是灰心星球派來再怎麼厲害的特種部隊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三分鐘之內消滅他們集團精英人員吧。
可讓監控室的人再次懷疑人生的緊接著繼續上演,三號區、二號區、一號區…
不到十分鐘時間,他們整個暫存地四大區所有人員全部顯示了昏迷無法戰鬥的狀態。四大區域分別分工合作的,包括醫療、武器配備、食物領取、休息區域。
因為俘虜警察,所以他們對每個地方都有委派人員搜尋,第一個淪陷是全天候守衛最森嚴的武器配備區域,也是這暫存地裏麵戰鬥素質最強的依靠,就跟這個出頭鳥一樣被槍給打了。
其他地方即使人員規模稍小,比如休息區域但是輪班二十四小時,在裏麵休息的人每次進去也能看到三十來個,至於食物領取那個地方也是同理。
整個暫存地裏麵足足有四百多名他們集團的人員,這麼多人就在這麼點大頭的暫存地裏麵聚集,即使那些奴隸有專門區域放置,也已經是很密集了。
但就是這麼密集的人數,為什麼偏偏就能在十分鐘之內解決?
“今天應該是愚人節吧…哈……?”坐在顯示大屏前的工作人員哭哈的看向周圍的同事,即使知道他們集團不可能過那種沒情調的節日玩這種嚇死人的把戲,更何況愚人節早就過了!
但這一切又怎麼解釋?所有人同時在十分鐘之內摔倒昏迷,幾億分之一的概率被他們這麼好運氣碰到了?
就算是有人數遠超他們的特種部隊前來,那他們這邊沒有隔音的監控室也該聽見激烈的交火聲,何況再怎麼精英那群部隊也不能像個傻子一樣橫衝直撞。至少也要摸索清楚整個地下區域的大致地圖,再逐一小心排查,總不可能灰心星球不把士兵當人,讓他們來送死吧?
這些工作人員坐立難安,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坐以待斃不是,但他們可沒什麼作戰能力呀。
氛圍陷入低沉時,沒有修築門扉的監控室門口閃進來一個人影。工作人員們視覺資訊還未等大腦處理反應過來,一個個都在瞬息之間被那道隻有鮮紅殘影的身影近身打暈。
整個監控室頃刻鴉雀無聲,原本還能聽到的紊亂呼吸也徹底安靜下來,大大怪將速度漸漸暫緩,直至肉也能夠重新捕捉其身影。
大聲喘了幾口粗氣,大大怪盯著監控室的奴隸存放處錄影,在裏麵待著的毫無例外是灰心星球人,看到這大大怪義憤填膺正準備前往,忽然看到角落的監控錄影,身體一下僵住。
一輛普通汽車正不急不慢地駛向暫存地的一處進出口,看來估計是又從城鎮中運回來的,而大半夜三更較大可能就是那個小女孩了。
大概率是緊跟自己前來的幾分鐘內跟隨的,到這裏時間也恰好。
“真的好累呀。”大大怪這時才由衷的牢騷一句,看到這些灰心星球人後他身心放鬆了下來,也疲憊了下來。
大大怪使勁一拍腦袋,重振神緒後再次起身。
負責押送小女孩從警局那回來的奴寵宇宙集團員工已經駕車來到暫存地的入口上方,愜意地拔出鑰匙,嘴中吹著口哨推開車門來到車後麵把後備箱開啟,將正在鼓動的麻袋一把扛起。
用腳蓋上蓋子後,神哉哉地邁步走到暫存地路口那裏,把遮蓋的木板子掀開,向著裏麵的樓梯走下去。
即使半夜三更還要加班把警局那裏抓回來的傢夥運回來,不過這個集團員工倒沒有什麼怨氣,對他來說整天待在那個悶悶的地下還不如開車去轉轉。
雖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但建造時間畢竟倉促,很多環境都很反人類,不說地下水滲透牆壁造成潮濕悶熱問題,幾百號人就呆在這麼點地方就算有空氣清新劑以及地下輸氧管等裝置呼吸也很難受。
完全走到通道中後,這名員工直直的走向奴隸存放區域。快走到的時候,他將麻袋拆開給裏麵的小女孩粗暴的甩在地上,拿出配槍以及小刀一邊用槍指著對方讓其安分,一邊割開對方身上綁的繩子,轉而在四肢上麵鎖上總重二十多斤的防逃離電擊鎖。
趕牲口一樣趕著對方,走到為了防止逃離而設計的一扇加固鐵籠前,看著被開啟的門有些驚愕,不過並沒往深處想,依舊吹著口哨悠悠哉哉地趕著小女孩走進去。
但進入其中後,他在人生最後的時間都無比後悔這次的腳步。
站在存放區域的第一處門口,目睹負責看守的十多位同僚被一個披著披風的灰心星球人打的昏過去半數以上,僅剩的三四個人圍著那氣喘籲籲,身體明顯不堪重負的灰心星球人刀劍其上的招呼。
可那傢夥總是能夠在武器打在身上的一瞬間躲開並找準空隙反擊,而地上雜亂的槍械也表示著十幾個看守人員配備的幾把槍沒有一個在子彈打光之前對此人造成絲毫傷害。
看著突如其來的灰心星球人在二十秒內乾脆利落的解決掉剩下的幾個同僚後,這名工作人員也將腰間放的槍拔了出來。
舉槍指著大大怪,工作人員質問道:“你這傢夥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聽見工作人員大喝的詢問,意識恍惚到耳朵失聰的大大怪才注意到這傢夥已經過來了。
說真的,如果有空的話他真想好好研究研究為什麼人的身體總會在即將得逞時將疲勞全部爆發,打架的時候也沒感覺到多累,但就是在事後累的快虛脫。
但不管什麼時候虛脫,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看著被鎖上電擊鎖的小女孩,聽著身後同樣想幫忙但被電擊鎖牽製無法動身的幾十名灰心星球人的哀嚎聲,不管怎麼樣他必須不能就這麼栽倒下去。
更何況在走來這裏的時候,倒在地上的這些傢夥有說幾百個灰心星球人淘汰剩下來的就是這幾十個,其餘人被趕到了別處的密室裡明天就要被自動毒氣裝置毒殺。
也不知道該不該謝天謝地,他全都趕上了關鍵的時間節點,可要是幸運的話那不該有灰心星球人被當奴隸要販賣這麼荒唐的事。
“喝—總之,還是趕快把這傢夥打暈過去吧,哈……”大大怪喘口粗氣,死死盯著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在對方開槍的一瞬間躲開並抓住這個破綻,把對方狠狠地痛揍一頓。
而工作人員似乎也明白單純用這把普通射線槍對付麵前的傢夥無異於是牛刀宰龍,雖然這樣做有些可恥,而且似乎也沒法為自己帶來什麼退路,但想要再掙紮一番也隻能如此了。
這名奴寵宇宙集團的員工緩緩將槍口指向身旁的小女孩,而後者早就想趁機逃跑,但奈何足以讓身體僵硬的電擊無法掙脫。大大怪見到一個大男人能夠拿小孩子當人質,這麼不知羞恥的行為,使他差點沒壓製住身體爆發撲向對方。但為了保全小女孩百分百的安全,大大怪還是不想用自己現在的身體作為賭注的籌碼,去換取小女孩性命的安危。
“說真的,我對我這些同事沒什麼感冒,至於你想怎麼處決他們,或者想問我想不想救他們之類的,我不會多問。”工作人員漫不經心的語氣似是真的不關乎這些同事的性命,將槍口就按在小女孩頭頂上緩緩向後退去,來到自己的安全距離也沒有放下絲毫戒備:
“我們集團雖然生意很殘酷,但製度對自己人還算不錯,即便任務失敗隻能逃回來也都會給升職之類的獎勵,甚至有可能躋身管理層,所以你應該明白我意思。”工作人員高傲的望向大大怪,雖然明白對方實力不可小覷,但見到一個氣喘籲籲的傢夥也不可能體會到生命受到威脅的危機感。
大大怪看向小女孩沉默著,半晌沒有回話。小女孩原本都想犧牲自己換這個大哥哥快點打敗這個大壞蛋,但剛和大哥哥對視看著對方眼中流露而出的“相信他”也乖乖的站在原地,沒有輕易動作。
她不久後就要過十歲生日了,這個年紀雖然天真但也算是明瞭些事理,尤其是對於死亡這個概念,這是最敏感的時候。不可能會有小孩子在這個年紀,能夠不怕死的豁出性命,隻是剛剛她在讓大哥哥為難的自責煎熬中一時把信念勝過了自己的性命。現在大哥哥讓自己相信他,雖然明白這是自私,但她也想要活下來。
大大怪在給小女孩傳遞好望風而動的訊號後,看向工作人員剛想再問些什麼,但對方已經是不耐煩了。
隻要能夠逃出去,還有信心憑藉自己的能力逃回集團,然後獲得升職機會,在經過奮力拚搏,然後好好的報復那個走後門把外甥前線抓捕奴隸任務的名額推擠給原本八竿子打不著自己的人員負責主管,還有他這個混蛋外甥!
想他從小奮力拚搏,考上星球頂尖大學,他在哪個領域都會是個風光無限的裡程碑。
隻不過在機緣巧合點開一次宇宙暗網招聘網站,看著奴寵宇宙集團普通職員的招聘崗位,自以為才幹出眾,應當在宇宙大展身手而不在星球上偏安一隅。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進了集團之後哪些工作做的不是完美無缺?可這麼威名遠揚的宇宙集團,二代傢夥簡直比一場暴雨的雨滴還要多。
他的成果不是被無視、就是被人冒名頂替,想要申訴連個投訴渠道都找不到,沒個萬丈金門檻家世的人在集團連「人權」二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像他這種普通人,整個集團最不缺了,即使不會被當作奴寵賣掉,但也會被強製執行奴隸抓捕任務,隨機抽取名額,腦子靈光的在那裏乾通訊聯絡的任務,身手好的就前線抓捕。
而每一次這種任務都十人出七人還。人員死亡率高達30%!戰場都沒這麼高過。
逃跑是更沒希望,雖然集團人性化的不會處決,但也會被沒收所賺的所有錢財,打斷雙腿,趕出集團隨便送到最近的一顆落後星球。
而乾他們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自然也都和家庭斷絕了平日裏的往來,何況集團不會報銷路費,在集團分部的宇宙空間站是萬萬不可能隨便暴露位置的。
除非手眼通天能在運輸之前偷到一艘飛船,但也要麵臨被集團追殺以及不知故鄉坐標何在的困境,或者用下半身殘廢的身體在那個星球上找到幾乎不可能有的通訊裝置,又恰好的能和動輒已經十幾、幾十年年不見的家人通話,讓他們報銷一筆私家旅遊團天價的路費精準的找到你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落後星球把你接回家。
就算公司能夠好心的報銷路費,讓他回家他也不可能回家!他出來是出人頭地,成就一番自我的,這才拋棄那兩個拖油瓶闖蕩奴寵宇宙集團。
他隻有向上攀升一條道路,也把這次任務當做了一次可能的契機,因為外出執行抓捕任務隻要能平安回歸正常也能夠獲得豐厚獎賞,也因此激勵著員工們程式上無法進步,也能夠在身體上拋頭顱、灑熱血。
現在他一個人任務失敗回去,集團為了讓員工們看到他們的胸襟,將會給他更豐富的獎賞,以此作為狼性文化的那口隻能聞、不能吃的骨頭。
至於抓小女孩當人質羞恥感…
他管那麼多呢!
家人都拋棄的人渣還會在乎一個陌生星球的陌生小傢夥?在職場上被人各種霸淩的悲催打工人還會為人引以為傲的尊嚴?
他要把那些欺負自己的人全踩到腳下,成為集團裡舉足輕重、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就算是殺一百個這樣的孩子隻要能讓自己回去,他在乎的也隻是血濺到衣服上很難看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問題。
大大怪看著不斷拽著小女孩向後退,神情已經癲狂瘋笑的工作人員感到一陣頭疼。
“這個瘋子…”大大怪在心裏惡狠狠的罵道,即便是他的考量也看不出麵前這人到底在想什麼能狂成這樣。
最重要的問題是,保不齊什麼時候可能就不怕死了,要拉著小女孩到地獄墊背去,這纔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
大大怪身體真的已經搖搖欲墜了,還要忍受瘋子的狂笑,這些精神上的備受折磨和身體緊跟著對方緩步移動的疲憊,讓他狀態愈加難堪。
他就怕真的堅持不住,昏倒在地了,那密閉空間裏麵還有幾百個灰心星球人,如果他就這樣昏倒,被這瘋子打死的話自動毒氣裝置一定會發作的。
大大怪是真想求佛拜天好好的祈禱,即使他是個唯物主義者。就算最後身體肺泡破裂、心臟停跳、或血管破裂怎麼樣都好,至少在救出所有灰心星球人之後自己才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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