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小巷中,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深黑色衣服的黑衣人此刻已經回到了在他們嚴厲控製下的灰心警察局中。
肩上扛著個大袋,趁著夜色和街上無人大步流星的走進大門中。剛一進去,在前台站崗的灰心星球人標準灰土色樣貌,以致都奇怪的工作人員就迅速按下控製開關,將捲簾門關閉後。輕聲詢問來人暗號。
那人將頭套摘下,竟也是一副灰心星球人正常的臉型,甚至細看一番,那種邋遢痞氣比正常的灰心星球人看起來還要端正。
在交換了下暗號以後,前台的那位工作人員看著那麻袋,甚是好奇其中裝的事物。
雖然他們暫時性控製了這座城市的警察局,但總不至於可以囂張到看到哪個合適的人選就套住帶回來的。
後者見對方詢問,找到個宣洩口也就跟著抱怨了一番,這傢夥逃跑之後自己抓回來是多麼多麼辛苦?
說了幾分鐘的囉哩八嗦,這纔想起彙報見到個灰心軍人的情況。根據他的暗中觀察,他篤定那傢夥高低也得是個有不低軍銜的,畢竟那種灰心軍徽章他也做過了很多功課,那是隻有校級別的軍銜纔能夠配備的。
而這麼大的官為何不偏不倚的恰好來到這座鳥不拉屎的城?很難不聯想到他們這些日子的行為已經被灰心軍知道了,故而這人好生問了幾句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站在前台後的人聽了這些情報,皺了皺眉,從台上一邊拿起最近三天的觀察彙報,二百多人晝夜不斷的在這座城中四處觀察。即使是用最簡索的字數彙報,也堆疊成了不小的高度。
前台人員其實早就觀摩了一遍,沒感覺出有什麼異常情況,經對方這麼一說若有所思好像記起一些不對,但翻看了一遍自己以為的奇怪,也說不上來和灰心軍方有什麼關聯?
報告上提出的,大多數一些灰心星球人小心翼翼的四處觀察到最後都會撰寫成見地上有一塊錢,心虛觀望;而除了這個,其他可疑的也並沒有那麼確定。
不過現在這個風動時候,還是要萬般皆留意。
他們奴寵宇宙集團這次來灰心星球不隻是捕獲怪獸販賣,也有抓一些奇特灰心星球人的目標在內。
畢竟來都來了,隻抓一些動物他們集團總感覺做的缺點啥,於是乎第三號在森林中的怪獸中轉站指揮就派遣他們來怪山派附近的城鎮,建造此次灰心星球任務中唯一的人奴中轉站,其他城市也派遣了人員,到頭來抓到的人都要送到這裏再由集團飛船接走。
畢竟怪山派目前是旅遊景區,這附近的城鎮也就跟著沾了個光。
但如果人流量密集的話,那他們盲目的就要控製警察局這樣,很難做到不被發現,畢竟旅遊的時候誰能保證自己東西不被偷,而又不找警察幫忙的。
目前並非是節假日旅遊高峰,加之這座城麵積也沒有多大,他們也就順帶做了。
並且就算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灰心星球人,去怪怪山中抓幾個稀奇動物也未嘗不可。
但是吧,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超脫預料之外,三號中轉站的指揮已經有段時間沒發訊息和他們報備了,派遣過去調查的人還要幾天纔回來,但即使不派人他們也能心知肚明。
三號中轉站一定被灰心星球端了,集團也沒法派飛船接他們了,他們迅速製定了計劃。
要做的就是在抓來的幾百個灰心星球不錯人種的苗子中,挑選出十幾個姿色和身體異於常人的傢夥帶走。畢竟幾百號人沒有了集團隻靠他們自己,就算是心再大也帶不走。
至於幾百人中淘汰下來的就隻好就地解決了,不然要放了把情報泄露徒增麻煩,他們不會圖良心找個隱蔽地方先把他們關押著,到了段時間自然的用某種機關將他們放開。要真這麼善心,他們集團也乾脆改名得了。
現在情況明顯已經被灰心軍方知道了,但現在還沒有大軍派來要麼是擔心他們在這城市中埋了什麼炸彈,要麼就是根本還沒有把軍隊派來。
那裝不裝炸彈呢?老實說,也不是他們不想裝,畢竟如果真的被包圍了還能多少作為要挾手段為自己謀個生路。問題就是在於他們現在沒有大規模殺傷性炸彈,一個都沒有,而且就算想要裝模作樣的糊弄,那也要當著灰心軍隊派來談判的人的麵引爆個炸彈,好歹做做樣子。不然就單靠嘴巴一說,不是灰心軍隊不能看出來,而是他們自己要被嚇得心跳暫停。
前台人員招呼對方去樓上會議廳和指揮彙報商談等對方走後工作人員是越想越愁。尤其是看到乾淨反光的櫃枱麵中,反射自己的麵龐,隻要想到可能會要帶著這張整容之後的臉死在這個被侵略幾十年的星球心中就一股憋屈。
對於那個校級別以上軍銜的灰心軍官該不該現在解決都猶豫不定,按照常理來講應該殺之而後快,何況根據他的推測灰心軍大概率沒有大部隊過來的,但又按照常理來講,這些軍官一個個都惜命的很,能夠隻身前來敵人大本營要是說自己一個人這怎麼可能呢?
至於說會不會是一介小兵拿了那種徽章呢?但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小兵執行的任務不應該就是秘密進行的嗎?為什麼會把勳章當不要錢一樣做個玩偶?而且明顯能暴露身份甚至任務本身的東西,就這麼送出去了?
絕對不是這種可能性,但是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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