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怪好心好意想給武當風療傷,可對方卻像不領情似的,撇過頭嚷嚷著說自己一點傷都沒,還不如看看自己是不是被打出什麼後遺症了?
這句話讓大大怪不禁又捂嘴嗬嗬幾聲,好話說了個遍,再加上強拉硬拽可算是把對方拉到醫療裝置旁邊了。
但說實在話,除了給武當風右腳消毒包紮好以外,其他地方大大怪也不知道該從何檢查?
雖然他的醫術以前有學過,甚至從業幾十年的醫生都未免有他眼力高,可他怎麼看也看不出來武當風目前哪裏還有什麼問題?
又聽武當風拍拍肩膀,大言不慚的自誇自己是如何的老當益壯?大大怪也放下了心,但隨即疑由心生,猶豫再三還是藉此時機問道:“大叔,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嗎?”
“誒?”武當風顯得比大大怪還困惑,又咦了一聲,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你難道還不確定我是重名的還是就是本尊?”
“我要怎麼確定啊?”
大大怪燦燦地笑幾聲:“不管怎麼看大叔你年齡過不了60歲,你冷不丁說個話就要讓我相信我和一個100多歲的活化石連著打了幾個小時?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被人忽悠成分不了東南西北的笨蛋嗎?”
“唉,說來話長啊~!”武當風仰天長嘆,就準備和大大怪講述整個事情的經過了,但大大怪忽然一擺手:
“既然這些編的故事話長的話就不要講了,大叔你到現在還不願意跟我講個實話嗎?”大大怪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故作煩躁道。
武當風顯得無所謂了,沒有無奈搖頭或嘆息的字首,話頭長驅直入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用自己最精簡的話,和大大怪全部講述,亦或者傾訴。
大大怪不厭其煩的聽武當風講了快半個鐘頭,搜尋回味一番之後,大腦開始了飛速的計算,對於精神意識這種最基本的東西,又有了其他的看法。
即使很荒謬,但腦海中的推演結果,大大怪也不得不承認概率很小,但確實有可能發生,不是像那種螞蟻能過肩摔大象的絕對不可能。
意識這種東西究竟從何而來?到最後又會歸於哪裏?宇宙之廣袤,幾乎所有文明都有自己所信奉的神明,當然目前灰心星球和刀疤星球是領袖祖先崇拜,而並非神明封建崇拜。
刀疤星球的初代球長,和灰心星球飛越彩虹一役的所有戰士,這是他們兩顆星球所信仰的物件。倒也不是說絕對沒有神說之類的廟會,隻是規模上在各自星球的知名度波及人口都不超過百分之一。
大災大難麵前,用精心買來的無數根香去告神拜仙,請祂們降臨世間,救他們於水火中,可到頭來也隻能祈禱世上真有能夠讓意識靈魂存在於另一個世界的“陰曹地府”或“地獄天堂”,即使在死之前並沒有畏懼死亡,因為他們堅信自己會有來生,可這在外人眼中似乎也隻能是自欺欺人。
誠然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批評連死都不怕的“堅定者”,他們能夠堅定信念貫徹至死,即使再怎麼厭惡,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高尚的精神。隻是對於外人來說,除了封建,也就迷信了。
在侵略者進攻家鄉時,向著曾經率領星球的“偉大領袖”宣告誓言,隨後恪守信念,無畏的麵對侵略者,至死方休,這同樣是高尚的精神。
兩者相較而言,隻是在活法上不同了些許,如今霸佔宇宙幾乎所有星球的生物,即使外貌差距甚大,但都被統稱為“人”
野獸無他慾望,隻是順從基因,降臨在世上,將自己的種子散播下去,這就是野獸一生中的最高尚品格。至於其他在爭奪配偶的爭鬥中失敗,連繁衍都做不到的,隻是失敗者和陰暗的傢夥而已。
而對於人來說,可以選擇很多種活法,不再受限於基因編寫的程式碼,能夠活的隨心所欲。
有大部分人認同,並且視為名言的說法是——
即使在所處的社會生活環境中受了許多挫折,將那些年少輕狂的炙火澆了個透涼,但如果有一天能夠放下一切,你依然擁有著自由。
你從來都是你自己,不要為多餘的所奔波,結婚?生子?安家?這些你都可以自己選擇,如果感到厭倦了,即使仍然處於天地之間的牢籠,但你也可以在其中活出自己的樣貌。
這些段落,不大乎可以說為“知足常樂”,過於的追求反而適得其反,你擁有的一切在幾十年後終將失去,要做的隻是不留下自己的遺憾。
一位先人所寫“不足歌”,甚乃驚絕。
終日奔波隻為飢,方纔一飽便思衣。
衣食兩般皆具足,又思嬌容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無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得多廣闊,出門又嫌少馬騎。
槽頭扣了騾和馬,恐無官職被人欺。
七品縣官還嫌小,又想朝中掛紫衣。
心滿意足為天子,還想長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長生藥,再跟上帝論高低。
該為聖言!卻難以絕他聲——
知足常樂?何為知足?何為長樂?
莫非碌碌一生終是要闖不出一番天地,到頭來再埋進土裏?世界是屬於所有人的,但為什麼浩浩的青史之上偏偏留不下我一個名?
夢想,是要去追逐,而不是感到荒謬不可能之後再躺在家中,嘲笑曾經定義夢想的自己。
如果知足就好,何不趁著死了而已?長眠之中,難道還有煩惱存在嗎?
很多事物確實失去後才知道珍惜,但這並不是不去追逐更多的理由,無非是想生活更好一些,自己還有什麼錯?
慾望永無止境,這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抑製了基因的程式碼,才成為的人;但也正是有對一切事物擁有慾望,纔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努力一生,遠遠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可為什麼就是得不到想要的?!難道一切都付出過後,卻得不到回報,連叫喊一句天地不公都不可以嗎?
此起彼伏,爭論不休,滔滔擾擾何止成千上萬年?
意識這種東西為什麼一直以來都無法形成一個確定的聲音?無論何時何地,總有反駁聲音傳出,但無可厚非的是,反駁的聲音同樣也提供了進步。
如果連反駁都沒有,那被人當成奴隸不解心甘情願,人從來不會真正的認服他人,即使是養育自己的父母,在小時候視為唯一可以依靠的物件,在少年時也依然無可避免的會有叛逆期產生。
父母所有事情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讓孩子更好,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人人有個解不掉的心頭。
孩子或許是為了想要證明自己並不再是小孩子,或許是父母在決定上確實存在錯誤,或許是孩子自己做的纔是錯。
連親生父母都尚且如此,至於那些曾經毫不相乾,連幾天時間都沒度過的陌生人,想要發自內心的所有人敬佩,那恐怕這個世界已經大變了個樣子。
意識應該為什麼而奔波?行動應該為什麼所付出?思想應該在什麼方麵研究?
大到不同星球之間,小到一個人的自我矛盾,這三個問題上所有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生長環境的差異,會改變很多,而且是絕對無法避免的。生活在全部長滿草莓的世界中,即使你本來顏色不是紅,你也要變成這個顏色。
同理,生活在藍莓世界中顏色你也決定不了,根本的問題不能決定,那就要去決定能夠決定的事情了。
能夠決定的,全部也不相同,假如一個世界隻有石頭,那不管你冶鍊鋼鐵的天賦再怎麼驚艷,你也隻能夠製造石器。
你唯有決定你能造出什麼樣子的石器,而無法決定它本身的材質是石頭還是鋼鐵?
所以這就可能是,明明意識應該都是同一種東西,都是對於思想的認知,和外界的感悟學習,但偏偏會有這麼多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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