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功,從名字上講就能明得這是一種‘氣’的功法,簡單說的話其實也就是內力,不過卻是一種冠絕百卷的內力功法,把身體的‘力’巧拙地轉化為‘氣’。”武當風樂不可支的跟眼中的“好弟子”講解這功法的奧妙:
“你其實已經掌握了這個功法,隻是可能你不知道這叫做從氣功,由此修鍊出來的氣四通八達,能代替力量去掌控身體部位,如此對於身體的掌控可以超乎常人,能在任何情況下發揮出自身能使出的大部分力量,就比如說一個腦瓜崩。”
武當風笑盈盈地右手做出腦瓜崩姿勢,左手從地上抓起一個小草,舉到頭頂上餘光瞥了大大怪一眼,隨後耍把戲似的鬆手。右手正對著大大怪輕輕一彈,恰好那根小草正時落到了武當風彈指的指甲上。猶如被刀切一般,小草從中間被指頭這種粗鈍的東西一分為二,幾乎沒有一點鋸齒。
“這就是從氣功的最強作用了,出其不意即便是被敵人控製住雙手也能夠發力,和一般意義上的寸勁差不多,隻是境界意味上更高深一點。寸勁是依靠長期訓練的爆發力,鐵杵成針,鵬長展翅,肌肉不需要多餘的距離活動就可以將力氣使出。而這個‘從氣功’是依靠身體中修鍊出來的內力轉化而為的‘氣’,如果抵達了至高的境界那麼連活動本身的肌肉都用不到,需要運動的部位隻需要意念一動,用體內的‘氣’操控那裏就可以將力量爆發,和彈簧一般吧…?我這老傢夥也不知道那些個什麼術語?不然是什麼氣泵?話說氣泵是啥來著,嘶…好像是打氣筒的東西來的?”
大大怪此時因右半身難受而咂了咂舌,沒有因此而落下武當風的一字一言,但他確有反感這種說教的口吻。從記事起他在上課時連老師講解都不需要就能夠自行領悟書中公式的原理,灰心科學界各種難題自己隻需要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
僅僅是身體技巧這種本該最為簡單的東西,卻成為了別人第一次能夠用老師的口吻,批評教育自己的理由,感覺渾身上下全都紮了根刺,毛毛糟糟的,還時不時傳出靜電的刺撓。
撥出濁息,大大怪眼神陰鷙諦視地凝望武當風:“我不得不承認,若是大叔您年輕再力健些許,現在的我也沒有把握能取得勝利…”
大大怪語至於斯,鼻子忽然一酸,顏輔掛上了緋暈,咬著嘴唇幾乎是害羞到愧作:“但是,我絕不可能拜你為師的!”
“哦?”武當風俄爾,不知得大大怪正在想些什麼,對方不太像是在顧及自己的臉麵,覺得拜一個老大叔為師父很丟人,相反,似乎想要維護什麼東西?
大大怪心目中迸發出篤誌,深吸口氣,感受著右半身的氣流,身體顫軀為震,將自己臨摹攀研的“怪氣功”轉施於自己身上,瓦解掉了武當風打入自己身體中的“氣”
武當風頓時驚地瞪大眼眸,很顯然又一次被眼前似乎逃脫了命運對生命枷鎖的天才驚得無以復加,遽然又是一次在心中嗟嘆:“這小子,命運生他時候眼睛掉地上了?生出來這麼個天縱奇才呀…!”
武當風嗬嗬澀燦幾聲,莫名覺到力不從心,人老果然都會這樣啊!曾經意氣風發的時候,他雖然也斂鍔韜光但也真的覺得自己是一位前無古人,來者莫追的天才。
因為當時身體技巧上,整個灰心星球,乃至整個宇宙自己都確確實實的稱得上殊絕妖孽,就算是劍芒星神鐵鋒他也有信心和對方有來有回。
但凡那一天他所麵對的不是魁尊,再其他任何人,也絕不可能讓他十幾年都生活在那一天的恐懼中。
如今見到了這樣的後生,實在無法避免人生至今都有種白活了的感覺,他敢篤定,這樣的天才一定是再無來者了,甚至說是魁尊!
或許麵前的青年人未嘗不可與之為敵,憑藉僅僅一招的展示,就能夠領會到自己現在的境界,他已經無法想像對方能將怪氣功,開創到什麼境界?
暗自樂哉臆想的武當風並未注意到大大怪垂首晦暗的臉色,想得爽心後,仰頭就再為對方講解剛剛才起出名字的“怪氣功”原理,但大大怪卻先一步他抬頭:“怪氣功,是用我名字大大怪的‘怪’起名的話那從名字上應該沒什麼多餘意思了,依靠身體各部位的觸碰將自身的‘氣’對手體內,且隻能依靠接觸,纔能夠打進去。對岩石或木頭等堅硬固體也可以將那所謂的‘內力’,還是‘氣’注入進去,是這種原理吧?”
大大怪又仔細看了看武當風的麵態,武當風不由自主地剛要點頭,但見到大大怪向右邊邁出步伐,動作俄爾停止。
大大怪徑直的走向距離他位置最近的一棵樹,大小在一眾參天巨樹裡算是比較小的,但對於大大怪的體型來說依舊是個龐然大物。
來到身邊手掌緩緩放了上去,便轉頭看向不清楚自己幹嘛的武當風:“你的這招應該可以叫做打氣,想要注入足夠的氣必須依靠自己的用力擊打,至少也需要三分力左右吧?”
大大怪侃問畢瞬間,其手掌所放的區域周圍,樹皮崩解炸開,其中有一塊樹皮脫落瞬間如飛鏢般朝大大怪麵門襲來,速度之快一邊觀望的武當風甚至都沒在距離大大怪眼睛幾寸距離前發現,思想都未想清什麼身體就自己沖了出去,想要攔下。
可是那麼幾寸距離飛襲的樹皮絕對不是武當風距離這麼遠能夠跟得上的,而大大怪放在樹榦上麵的手連顫抖都未有過。大大怪絕對是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可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
武當風怒罵著大大怪的愚行,都已經想像出大大怪眼睛被樹皮劃傷失明的結局了,可就隻在眼前幾寸距離的樹皮像是撞到看不見的牆壁,最前端脆斷開來,剩下的部分隨著衝擊力的轉變向後彈開了。
武當風心絃猝然大驚,完全看不出大大怪是用什麼東西抵擋的,神誌彷彿隨著大大怪的無憂飄到了虛無之中,呆若木雞般杵在原地。
下一秒,大大怪麵前的大樹猛然從中心崩開一條三個大大怪身高的裂痕,緊接著整棵大樹向左右兩邊栽倒下來一分為二,而原本大樹上的向外延伸生長的樹枝,這能夠砸到大大怪身上的,又是被大大怪上方一股無形的牆壁阻攔下來,豎屏因此紛紛折斷倒飛出去。
大大怪轉身麵向武當風,神色幽:“根據你的怪氣功,我似乎會了一招這種東西,不過還無法隨心所欲的使用,現在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就算再麵對危機恐怕也很難出現了。”
說著,大大怪兩手一攤:
“我不會自討沒趣,和一個老油條比誰更油?這麼短的時間,我至多也隻能和臨摹你的境界相當,這種東西隻是我向外延伸習得的,既然這樣子誰也奈何不了誰,我幹嘛需要用這種怪氣功的麵具掩蓋原本的我?”
“所以大叔,我還是保留一開始的說法,不過你肯定是打不敗我了,即便我學不會這所謂的怪氣功,單靠一手一腳在我有了防備之後我也並不覺得你能夠打敗我。”
大大怪話罷,緩緩朝著武當風走去:“你若是能在我手中撐下五分鐘,我便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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