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接過湯碗,白了他一眼,卻還是小口喝了起來:“知道你忙,不用總惦記我,劇組的事要緊。”
“你和寶寶纔是最要緊的。”李星安頓好許清。
安頓好現在家裏的老大,陪著她聊了聊家常,家裏幾女也圍在一旁邊吃邊聊。
沒多久,許清就上下眼皮打架。
孕初期,很正常。
李星給許清安頓好,輕輕關上房門。
又把家裏幾女送迴房間,一人給了李星一個吻後才放自己男人離開。
大家都知道,自己男人現在有事要做,都不是小女生,都體諒自己男人。
甚至萬老闆、熱芭幾人已經排出班每天晚上誰去送夜宵和叫李星休息。
李星拿著素材硬碟,拉著郭帆就往一個房間走。
“走,跟我去臨時剪輯室,把換皮戲的核心片段剪出小樣,你那邊同步做特效,不能耽誤進度。”
郭帆抱著膝上型電腦,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老闆,你這連軸轉啊?白天拍戲,晚上剪輯,身體扛得住嗎?”
“換皮戲是《畫皮》的重頭戲,早一天剪出小樣,你那邊就能早一天打磨特效,離成片又近一步。”
李星拿起硬碟,率先走向佈置在酒店套房的臨時剪輯室,語氣篤定。
“快點,別耽誤時間。”
臨時剪輯室的燈光長明,幾台專業的剪輯裝置擺放在長桌上,李星坐在主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逐幀精修畫麵。
他有記憶殿堂,又有前世《畫皮》的畫麵,即使對畫麵的要求嚴苛到極致,但他的進度也是飛快。
所以哪怕是一幀光影的偏差、一段音效的銜接失誤,都被李星找了出來。
郭帆坐在旁邊,盯著螢幕上的畫麵,腦海裏有著特效畫麵,和李星同步交流。
“老闆,這裏的粒子破碎感我會慢,配合麵板剝落的節奏,妖異感會更強;
還有,水下的陰影層次可以在我們預設上的再加深一點,對比之前的樣板,更貼合鏡頭效果。”
李星點頭,兩人和特效組一待就是到淩晨兩點,剪輯室裏隻有鍵盤敲擊聲和裝置的低鳴,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屋內的燈光卻始終明亮。
晚上兩點,熱芭推開了房門,還帶來了簡單的夜宵。
一人一碗餃子,特效組所有人都有。
是安排酒店提前準備的。
“淩晨了,還沒睡?”李星吃著餃子,問熱芭。
“我都睡醒一次了,要不是我定了鬧鍾起來你是不是要弄通宵。”熱芭輕輕拍打了自己男人一下。
“你明天白天還要拍戲,早點休息吧。”
“是啊,老闆,這邊交給我們,就我們今晚剪出來的片段就夠我們做很久了。”郭帆也很有眼色的幫腔。
開玩笑,自家老闆娘催老闆迴去休息,你不幫腔?你還想不想進步?
李星推辭了兩下就順坡下驢準備先離開,還囑咐郭帆和團隊也早點休息吧,明天白天再弄。
郭帆幾人都笑嗬嗬的答應了。
李星一路被熱芭拽著,最後被推進許清房間。
理由:“清姐今天泡水很多,又懷著,你多去陪陪。”
李星進門前給了熱芭一吻,熱芭紅著臉輕輕錘了自家男人一下就溜了。
輕手輕腳地推開許清的房門,李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已經靠近淩晨三點了。
他放輕動作,剛想走到床邊躺下,身邊的許清卻忽然睜開了眼。
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看清是他後,瞬間清醒,看看時間,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埋怨又心疼的語氣:
“怎麽這麽晚迴來?你看看都幾點了,動靜這麽大,我倒是沒事,別吵到寶寶睡覺。”
李星瞬間僵住,連忙放輕腳步,低聲道歉。
“抱歉抱歉,剪輯忘了時間,下次一定早點迴來。”
“寶寶現在最重要,你熬夜熬壞了身體,誰照顧我們?”
許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李星把許清抱進懷裏,心裏清楚,現在家裏懷孕的許清最大,半點都不能違逆。
結果第二天,又加班到淩晨兩點出頭。
還是萬老闆把李星拽出來的。
沒辦法,一進入工作狀態就會忘記時間。
但不去吵許清,李星就打算陪一陪萬老闆和範狐狸。
輕輕敲了敲門,門很快被開啟。
範雙冰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看到他深夜過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笑著側身讓他進來。
“喲,我們大忙人怎麽過來了?是不是不敢迴許清姐房間了?”
萬芊邊關門邊說。
“剪輯忘了時間,又不敢打擾清姐和寶寶吧?就我們兩個能收留你了。”
李星笑著順著兩女的調侃,但也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可不是嘛,寶寶最大,我哪敢惹她生氣。”
範雙冰遞過一杯溫牛奶:“喝了暖暖身子,熬夜傷身體。”
萬芊快速整理好床鋪,把旁邊的枕頭擺好。
“快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盯片場,別熬壞了身子。”
李星接過牛奶,小口喝著,看著身邊兩人忙碌的身影,心底滿是暖意。
洗漱完,他躺在柔軟的床上,兩道身影關上燈,一左一右抱了過來。
聽著身邊兩人平穩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溫柔又靜謐。
第二天,李星依舊是白天泡在片場,拍攝剩下的戲份,晚上拉著郭帆泡在臨時剪輯室,打磨換皮戲的特效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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