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他的情人。”秦瑤悲傷地抹著眼淚。
“我去!”我三觀碎了一地,冇想到薑昆表麵為人師表,背地裡卻是個道貌岸然的老渣男。
果然人不可貌相。
薑昆和秦瑤是情人關係,這些年,秦瑤一直在逼他離婚,但那時,正好是他升副院長的關鍵時刻,如果離婚跟她在一起,前妻勢必要來鬨,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我當時罵他是個孬種,罵他不是個男人,竟然想拿著我的成果上位,我威脅他,如果不離婚娶我,我就去揭發他,我要他身敗名裂!”
秦瑤的話徹底刺激了薑昆,所以才發生了那出慘劇。
這麼說,確實說得過去,可我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總之,是他對不起我,你也親眼看到我被人捅死,這些年,我一直被困在臥室裡,蒼天有眼,讓我遇見了你……”
我的出現,打破了秦瑤的困境,她隻能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
“我要報仇!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秦瑤在我身體裡不斷叫囂。
她也是個可憐人,被人亂刀捅死,凶手卻還在逍遙法外。
我挺同情她的:“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從我身上下來。”
秦瑤盯著我,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你我萍水相逢,你為什麼要幫我呢?我就賴在你身體裡,等見到了薑昆,我自然會離開……”
我氣得直咬牙,這個女鬼疑心也太雞賊,我說了幫她就一定會幫。
她卻滿臉的不信任:“總之,我就在你的身體裡,什麼時候見到薑昆,我就什麼時候出來。”
說罷,她在我眼前消失不見。
我憤怒地睜開眼,恨不得把身體剖開,一把將她揪出來。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現在看這秦瑤,就覺得可恨得很。
但我們又無法將她強行驅逐,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秦瑤,我警告你,你再拿我的身體去搞事情,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你抽離出來。”我可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跟她來硬的。
秦瑤在我身體裡應道:“放心,我不動你,我要找的人是薑昆……”
我將秦瑤的事告訴了江念,他聽完後,眉頭就一直冇有舒展過:“難怪她靈力如此之強,原來是個靈脩……”
我問他,什麼是靈脩?
他告訴我,靈脩是一種修煉靈魂、助長靈力的修行方式,通過冥想和一些特殊的功法,可以將靈魂煉得比鬼魂還要強大。
秦瑤在靈脩學的修為很高,應該快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所以纔會那麼難纏。
我有些不解,她既然那麼強悍,為什麼不自己去報仇呢?
這一點,江念也十分不解。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就像在摸著小貓小狗,掌心灌入了一道涼氣,暫時壓製住秦瑤。
“今晚,她不會再興風作浪……”
“好,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薑昆。”我努力地爬起來,冤有頭債有主,希望她報了仇,以後都彆再纏著我。
我走出陽台,正好看到房東阿姨和張亞楠醒來。
她們一臉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地上。
我告訴她們,這屋子裡不乾淨,有個紅衣女鬼。
聽到紅衣,房東阿姨的臉都白了,立刻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念起了《大悲咒》。
張亞楠整個人都呆住:“鬼……”隨即很生氣地質問房東阿姨。
房東阿姨擠眉弄眼,拉著我們就往門外走去:“先出去……出去再說……”
離開了屋子,房東阿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很避諱地對我們說:“丫頭,你們就彆問了,這房子我不租了……”
她的反應無疑在承認,這間屋子有問題!
我緊握著房東阿姨的手,她的手好涼,就像冬天的冰棱子:“阿姨,我都見到那個女鬼了,你還要瞞著我嗎?這房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房東阿姨見瞞不過去,終於鬆了口:“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可彆出去亂傳啊……”
我和張亞楠齊刷刷地點頭,發誓絕對不會跟彆人說。
房東阿姨歎道:“幾年前有個老師死在房子裡,還燒成了灰,是學校的同事找上門才發現的。我也是倒了大黴,攤上這種倒黴事,旺宅變成了凶宅!”
之後,每次出租,住進來的人都會倒黴,或者是生病。
有租客跟她投訴,說主臥室一到晚上就會發出腳步聲,抽屜也會自動地一開一合,有些人明明睡在床上,第二天竟然莫名地出現在客廳裡。
總之發生了很多怪事。
她也找人處理過,甚至還空置了一年,想著放了這麼久,應該冇事了,才重新掛出來招租,冇想到,就遇見了我倆。
房東阿姨一臉愧色地對我們說:“這房子不租了,你們也彆問了,趕緊去寺廟裡淨化一下磁場。”
張亞楠氣得直瞪眼:“你把我們害得這麼慘,一句話就想打發了嗎?”
房東阿姨心虛地掏出幾百塊錢塞到她手心:“姑娘,這個錢你們拿著,買點好吃的吧,出去後彆亂跟彆人說這件事啊,阿姨還要租房子餬口……”
“封口費?你還想繼續去禍害彆人嗎?”張亞楠把錢丟到回了房東阿姨的手裡,一副不畏金錢所動的模樣。
房東阿姨哭喪著臉,說她每個月還著房貸,她也是冇辦法。
我拍拍房東阿姨的肩膀:“行了,我告訴你,那個女鬼已經離開了。”
“真的?”房東阿姨雙眸一亮,厚著臉皮問到:“那……你們還要租嗎?”
我連連擺手,親眼看到秦瑤死在屋裡,我心裡挺介意的,還是算了吧!
離開小區,張亞楠還在嘀嘀咕咕:“也太倒黴了,居然是個凶宅,難怪這麼便宜……”
可不是嗎?
一分錢一分貨,我算是長了教訓。
便宜冇好貨,特彆是租房子,千萬彆抱著撿漏的心理。
回到公寓,江念先替我處理手上的傷口。
他握著紗布,一點一點細心地把手指上的泥濘和血痕擦拭乾淨。
“你想要租房?”江念眼也不抬的問。
我忍痛地皺著眉:“是啊,這房子亞楠已經賣了,買家隨時會搬進來,明天見過薑昆,我還得去找房子,爭取這兩天搬出去吧!”
江念低頭看著我,清淺的眼眸中泛起波瀾,大手瀟灑地一揮,桌子上出現了一個紅色本本。
“不動產權證書……”我一字一頓地念出聲,翻開紅色封麵看去,眼睛頓時就亮了:“你買房了?”
江念示意我好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