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的呼吸都快停了。
他死死地盯著徐清手裏的那包紅彤彤的玩意兒，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那股霸道的香味給勾走了。
什麼北丐的尊嚴，什麼五絕的架子，在這一刻，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賭！必須賭！”
洪七公一把抓住徐清的胳膊，生怕他反悔，口水都快噴到徐清臉上了。
“小滑頭！不！賢侄！咱倆這就去！老叫花子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下第一掌法！”
“嘿嘿，這還差不多。”
徐清滿意地笑了，把那包辣條跟寶貝似的揣回兜裡。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來到了破廟外的一片空地。
月光灑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洪七公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就變了。
不再是那個邋裏邋遢的老乞丐，而是一位威震天下的武學宗師。
“小娃娃，看好了！老叫花子我隻打一遍，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話音剛落，洪七公猛地一聲爆喝，雙掌推出！
“亢龍有悔！”
“轟！”
一股無形的勁氣炸開，地上的落葉被捲起，形成一個小型龍捲。
緊接著，洪七公身形轉動，掌法連綿不絕。
“飛龍在天！”
“見龍在田！”
“神龍擺尾！”
……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剛猛無儔！
空地內，掌風呼嘯，陣陣破空聲不絕於耳，彷彿真的有條無形的巨龍在其中翻騰咆哮。
徐清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洪七公的每一個動作。
就在這一刻，他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跟過年放鞭炮一樣，炸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觀摩《降龍十八掌》！】
【恭喜宿主，成功學會天下第一掌法——降龍十八掌！】
【《降龍十八掌》已加入全自動託管修鍊列表！】
【係統提示：《降龍十八掌》瞅了一眼正在爆肝的《九陽神功》，頓時肅然起敬！它當場表示：這是誰的部下？如此威猛！但大哥的地位，必須是我的！為了爭寵，《降龍十八掌》當場開啟瘋魔狀態！修鍊速度提升至常人五百倍！】
“臥槽！”
徐清心裏一聲驚呼。
五百倍？你們這些功法內捲起來都這麼可怕的嗎？
一股比九陽真氣更加剛猛霸道的力量，瞬間從他雙臂的經脈中湧起，彷彿隨時都能噴薄而出。
那邊，洪七公剛好打完最後一式“神龍擺尾”，收功而立。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見了些細汗，顯然剛才那一套掌法，對他消耗也不小。
他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還在“發獃”的徐清。
“怎麼樣，小娃娃？學會了沒？”
他撚了撚鬍鬚，一副“我知道你學不會”的表情。
“沒學會也沒事，別哭鼻子。這掌法確實難了點，要不……老叫花子我還是教你那套逍遙遊吧？那個簡單！”
徐清聞言，終於從係統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
他抬起頭，衝著洪七公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嫌棄。
“就這？”
洪七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啥玩意兒？
就這？
徐清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開口。
“感覺……還沒我上學時做的廣播體操費勁呢。”
說完，他也不管洪七公那張已經開始發黑的臉，徑直走到了空地中央。
他學著洪七公剛才的樣子，氣沉丹田，猛地一聲大喝，雙掌推出！
“亢龍有悔！”
“吼——！”
一聲響徹夜空的龍吟，憑空炸響！
比洪七公剛才那一下強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勁風，瞬間爆發！
整個空地的地麵，都像是被犁了一遍，泥土翻飛，煙塵四起！
洪七公被這股勁風吹得連連後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饅頭，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瞪出來了。
這……這是亢龍有悔？
這他媽是哥斯拉在吐息吧！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空地中的徐清，身形如同鬼魅，一套剛猛無匹的降龍十八掌，被他行雲流水般地施展了出來。
他的招式，比洪七公自己使出來時，還要標準，還要精純！
每一掌拍出，都帶著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
整個破廟都在他恐怖的掌力下，瑟瑟發抖！
當徐清打完最後一式，瀟灑收功時，整個空地已經是一片狼藉，像是被一百頭牛給犁了一遍。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洪七公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臉都抽紅了。
“假的！這一定是老叫花子我喝多了，在做夢！”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可眼前那個活生生的，打完一套完美降龍十八掌後還一臉輕鬆的徐清，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我操……”
一句粗口，從北丐的嘴裏爆了出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徐清麵前，像看怪物一樣，繞著徐清轉來轉去，嘴裏嘖嘖稱奇。
“妖孽！真是個妖孽啊！”
“老叫花子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自認也算見過不少天才，可跟你一比，那些天才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洪七公突然一拍大腿，臉上寫滿了悔恨。
“老叫花子我後悔了！早知道你是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我還跟你賭什麼辣條啊！我直接跪下來求你拜我為師了！”
徐清得意地一揚眉毛。
“嘿嘿，小小降龍，隨手拿捏。”
他拍了拍洪七公的肩膀，一臉“你賺大了”的表情。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感慨了。我掌法也練完了，該輪到我履行諾言了。”
徐清拉著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洪七公，回到了破廟裏。
兩人在火堆旁盤膝坐下。
徐清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老登，你可聽好了。接下來我要說的，是一部絕對不下於九陰真經的絕頂內功心法，這玩意兒可比降龍十八掌複雜多了，我隻講一遍，聽不懂可別怪你自己悟性不行啊！”
洪七公一聽，精神瞬間高度集中，耳朵豎得跟兔子一樣。
隨後，徐清便開始一字一句地，將《九陽神功》的總綱和心法口訣，緩緩道出。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洪七公剛開始聽，還帶著幾分審視。
可越聽，他臉上的表情就越震驚。
聽到後麵，他整個人都傻了，嘴巴張著，哈喇子流出來都不知道。
小滑頭！這個小滑頭他沒有忽悠我！
這……這真的是一部足以跟九陰真經分庭抗禮，甚至在某些方麵猶有過之的絕世神功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清終於講完了。
他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好了，講完了。老登，山不轉水轉，咱們後會無期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別走！”
洪七公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跟兔子似的從地上一蹦而起，一把死死抱住了徐清的大腿。
“不是，賢侄！你等會兒！你等會兒！”
洪七公急得都快哭了，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
“我……我還沒聽懂呢！你說的太快了！再……再講一遍唄？”
徐清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撒手的洪七公，一臉的難以置信。
“啥玩意兒？沒聽懂？”
他用一種看學渣的眼神看著洪七公。
“老登，這麼簡單的東西你都沒聽懂？你這悟性不行啊！太差了！”
洪七公老臉一紅，但為了神功，臉皮算個屁！
“是是是！我悟性差！我腦子笨！求求你了賢侄，你就再給我這個老笨蛋講一遍吧！”
“唉，真拿你沒辦法。”
徐清一臉“我很為難”的表情，嘆了口氣。
“行吧，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我再給你講一遍嗷！”
就這樣，在洪七公的苦苦哀求下，徐清拉著他，一連講了三遍。
直到洪七公把每一個字都記得滾瓜爛熟，一字不差地背了下來，徐清才終於獲得了自由。
當晚，師徒……不對，忘年交二人在破廟裏將就了一宿。
第二天，徐清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身邊的火堆已經熄滅，洪七公也不見了蹤影。
在他麵前，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有肉包子，有油條，還有一碗熱騰騰的豆漿。
早餐旁邊，還放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開啟一看，裏麵是白花花的一百兩銀子。
徐清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口，看著空蕩蕩的破廟，撇了撇嘴。
“哼，老登，算你還有點良心。”
他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早餐，揣好銀子，神清氣爽地走出了破廟。
在小鎮上，他豪氣地花錢買了匹看起來還算精神的小馬。
他翻身上馬，辨認了一下方向，隨後猛地一夾馬腹，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桀桀桀桀……”
標誌性的反派笑聲，回蕩在山間小路上。
“獨孤老登！你給我等著！你家的雕，還有你的劍，你爸爸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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