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阿綱。”
徐清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
“好久不見吶。”
沢田綱吉整個人都傻了,他看著從天而降的徐清,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那個一臉不爽的銀髮不良少年,和另一個同樣銀髮但是戴著眼鏡、氣質沉穩的青年,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徐……徐清?你怎麼也來了?還有……為什麼會有兩個獄寺君啊!”
那個年輕一點的獄寺隼人立刻炸了毛,他一步擋在沢田綱吉麵前,掏出一大把炸藥,惡狠狠地瞪著徐清。
“你這傢夥是誰!怎麼敢對十代目這麼親近!還有,這裏是哪裏?快從實招來!”
十年後的獄寺隼人倒是冷靜得多,他隻是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視線在徐清身上掃了掃,充滿了戒備。
“我靠,幹嘛啊這是,家庭內部矛盾?”
徐清看著兩個一臉懵逼的人,也撓了撓頭,心裏那點惡趣味又冒了出來。
要不……給他們劇透一下?
不行不行,阿綱這小身板,怕不是當場就得嚇得昏過去。
他剛想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一道淩厲的劍光就毫無徵兆地從旁邊的小巷深處劈了出來,直指沢田綱吉的脖子!
“十代目!”
兩個獄寺同時驚撥出聲,年輕的那個想都沒想就把手裏的炸藥全丟了出去,而未來的獄寺則是瞬間啟用了腰間的匣子,赤炎之矢呼嘯而出!
然而,那道劍光卻詭異地一扭,像是沒有實體一般,直接穿過了火焰和爆炸,繼續斬向沢田綱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道致命的劍刃。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
徐清夾著劍刃,另一隻手還往嘴裏塞了塊剛用【造物係統】變出來的薯片,嚼得嘎嘣脆。
“我說,偷襲可不是好習慣啊,這位……幻騎士先生?”
小巷的陰影裡,一個穿著白色製服,戴著眼罩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表情冷漠,似乎對自己的攻擊被擋下沒有絲毫意外。
“不愧是能毀掉我們基地的人,果然有兩下子。”幻騎士的聲音毫無感情,“不過,你們的旅程,到此為止了。”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化作一道殘影,再次沖了上來!
“喂喂喂!你們打歸打,別波及無辜啊!”
徐清嘴裏喊著,腳下卻一個滑步,瞬間就溜到了幾十米開外,順手還變出了一張小馬紮坐下,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加油啊阿綱!我看好你哦!”
沢田綱吉:“……”
這都什麼時候了啊!
幻騎士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沢田綱吉。
他手中的長劍上包裹著一層詭異的霧氣,每一次揮砍都帶著難以預測的軌跡。
兩個獄寺拚盡全力,卻也隻能勉強跟上他的節奏,根本無法對他造成有效的傷害。
“太弱了,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幻騎士的語氣裡充滿了嘲弄,他身上的霧氣猛地暴漲,一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戒指在他手上顯現。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地獄的風景吧。”
他甘願被地獄戒指吞噬自己的精神,整個人瞬間被黑色的火焰包裹,氣息變得愈發恐怖和詭異!
變身地獄騎士!
他張開嘴,喉嚨裡匯聚起濃鬱的霧之火焰,隨後猛地噴出一具慘白的骷髏!
那骷髏在空中扭曲變形,緩緩幻化成了山本武的模樣,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飄向沢田綱吉,然後一把抱住了他的頭!
“山本?!”
沢田綱吉瞬間僵住,他能感覺到,這幻象的觸感,和真人一模一樣!
“還沒完呢。”
幻騎士再度吐出兩具骷髏,分別變成了獄寺隼人和庫洛姆的模樣,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沢田綱吉的雙手。
“這些幻象等同於真人。”幻騎士的聲音如同地獄裏的惡鬼在低語,“如果幻象被消滅,那麼他們本人也會隨之沒命。來吧,Vongola,你要怎麼選?”
“十代目!不要管我們!”年輕的獄寺急得大吼。
遠處的徐清看得直撇嘴。
“嘖嘖嘖,又是這種老套的選擇題,能不能來點新花樣啊。”
他一邊吐槽,一邊又開了一罐可樂。
沢田綱吉的身體在顫抖,他看著眼前“同伴們”的臉,腦子裏一片混亂。
但就在這時,裡包恩的教導,同伴們的笑臉,未來的責任,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他的眼神,變了。
“我……”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我不會傷害我的同伴,但也絕不會在這裏停下!”
“零地點突破·初代版!”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氣從沢田-綱吉的雙手爆發出來!
那不是破壞的火焰,而是調和的冰霜!
哢嚓!哢嚓!
抓住他的三個幻象,瞬間被凍成了晶瑩的冰雕,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卻也毫髮無傷。
“什麼?!”幻騎士大驚失色。
沢田綱吉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雙手在身前擺出了一個奇異的姿勢,全身的死氣之炎開始瘋狂地向著右手的手套匯聚!
“這是……!”
幻騎士從那股力量中,嗅到了死亡的危險!
“XBURNER!”
轟——!
一道無比粗壯的、純度驚人的橙色火焰光柱,如同天神的怒火,從沢田綱吉的手中咆哮而出!
幻騎士瞳孔驟縮,他將所有力量灌注於長劍之上,橫檔在身前!
兩者僵持了不到一秒。
“哢嚓!”
幻騎士的大劍首先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能量,寸寸碎裂!
緊接著,他的身體也被火焰徹底吞沒!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火焰光柱去勢不減,直接貫穿了上方的建築,在天花板上開了一個直通天際的巨大窟窿。
然而,就在火焰即將把幻騎士徹底燒成灰燼的最後一刻,沢田綱吉憑藉著驚人的控製力,硬生生將光柱的軌跡向上偏移了幾分。
火焰散去,幻騎士渾身焦黑地從空中落下,雖然身受重傷,但終究是保住了一條命。
沢田綱吉喘著粗氣,解除了死氣模式,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
“呼……呼……結束了……”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掌聲響了起來。
啪啪啪。
徐清拎著小馬紮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讚許的表情。
“不錯不錯,這招特效可以啊,回頭教教我唄?”
沢田綱吉嘴角抽了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胃痛的青年從廢墟裡走了出來,正是入江正一。
他看著現場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沢田綱吉,推了推眼鏡,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沢田君,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疑問,這一切其實都是……”
“謔,解說員登場了!”徐清在一旁插嘴。
入江正一額角跳了一下,繼續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對抗白蘭和密魯菲奧雷家族的計劃……”
“哪有這麼說的,搞得跟少年漫最終決戰似的。”徐清繼續吐槽。
“……白蘭擁有著可以窺視平行世界的能力,我們唯一的勝算,就是將十年前的你們……”
“簡直了!原來是你小子把我們弄過來的啊!非法穿越是犯法的知道不!”
入江正一的額頭上,青筋一根根地爆了出來。
沢田綱吉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入江正一,又看了看還在那拱火的徐清,果斷地……往徐清身後縮了縮。
有這個大神在,安全感爆棚啊!
入江正一深呼吸,再深呼吸,感覺自己的胃病又要犯了。
他用最快的語速把所有計劃和盤托出,然後轉身就走,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
“具體的,去基地再說!”
等他走後,徐清一把抓住沢田綱吉的衣領,把他拎到自己麵前,用一種神棍般的語氣開口。
“勇敢的少年啊,是時候到你拯救世界了!”
沢田綱吉抓了抓頭髮,一臉的欲哭無淚。
“好難啊……裡包恩你在哪裏啊,救命啊……”
前往彭格列基地的路上,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畢竟,有了徐清這個大保鏢在,一路上連個雜兵都沒碰到。
開玩笑,連基地都被他一招給拆了,哪個不長眼的還敢上來送死?
徐清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麵,那姿態,比在自己家後花園散步還悠閑。
“話說,那個叫山本武的棒球小子呢?”他突然回頭問。
“啊,我在這裏。”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山本武從一旁走了出來。
“哦,你帶路,往哪兒走來著?”
“這邊!”山本武指了個方向。
眾人跟著他,穿過重重鐳射門和複雜的通道,終於來到了基地的核心區域。
沢田綱吉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頭戴禮帽的嬰兒,正優雅地喝著一杯濃縮咖啡。
“裡包恩!”
沢田綱吉激動地撲了上去,一把將嬰兒抱在懷裏。
“裡包恩!你穿的好奇怪哦!”
下一秒。
“砰!”
裡包恩麵無表情地抬起小腳,一腳將沢田綱吉踹飛了出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跳下桌子,走到徐清麵前,伸出了小小的手。
“好久不見,霍格沃茲的黑白魔王。雖然我沒聽過霍格沃茲。”
“咳!”
徐清騷包地咳了一下,掏出自己的小木棍,風騷地一甩。
“清理一新!恢復如初!”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眾人身上在戰鬥中沾染的灰塵和破損的衣物,瞬間煥然一新,連髮型都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哦吼吼吼吼!”徐清發出一陣反派專屬的笑聲,握住了裡包恩的手,“哪裏哪裏,你也是,世上第一殺手裏包恩先生,久仰大名!”
於是,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大一小兩個傢夥,就開始了堪稱史詩級的商業互吹。
“徐清先生的魔法真是出神入化,令人大開眼界。”
“裡包恩先生的腿法也是舉世無雙,那一腳的風情,我願稱之為最強!”
“哪裏哪裏,比起徐清先生一招拆樓的壯舉,不值一提。”
“過獎過獎……”
沢田綱吉和年輕的獄寺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裡看出了“這兩個傢夥沒救了”的訊息。
一直等到兩個人吹得口水都快乾了,裡包恩才意猶未盡地停下,領著眾人去宿舍休息。
安頓好所有人後,裡包恩單獨把徐清帶到了一個會議室。
他跳上那張巨大的老闆椅,雙腿交疊,用一種審視的姿態看著徐清。
“那麼,徐清先生,方便講一下你從哪裏來的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
“畢竟,我的情報網裏,查不到關於你的任何訊息。還有那種神秘的……魔法。”
徐清內心暗笑。
嘿,小樣兒,還想套我話?
這個【造物係統】可太方便了!
他意念一動,雙手之中,“嘩啦啦”地憑空出現了一大堆零食,薯片、可樂、辣條、巧克力,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撕開一包辣條,塞了一根到嘴裏,含糊不清地開口。
“啊?你說啥?剛才風太大,沒聽見。”
裡包恩看著他手中憑空出現的東西,黑豆般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沒想到,徐清先生還有其他的神奇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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