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宿舍裡其他人都睡著了。
徐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算了,反正睡不著,不如起來夜遊去!”他猛地坐起身,“圖書館走起!”
徐清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剛準備離開宿舍,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臥槽,我不認路啊!”
他撓著頭,站在門口看著外麵黑漆漆的走廊,一臉迷茫:“話說圖書館在哪裏來著?”
徐清努力回憶著哈利波特電影裏的情節,越想越絕望:“電影裏也沒講怎麼去啊,混蛋!”
他在門口站了十分鐘,最終認清了現實。
“算了算了,回去睡覺吧。”
徐清灰溜溜地轉身回到宿舍,關門,上床,蓋被子。
“探索什麼的,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徐清被哈利的鬧鐘聲吵醒。
“起床了起床了!今天是第一天上課!”哈利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
羅恩從被窩裏探出個腦袋:“再睡五分鐘……”
“快起來,要不然早餐就沒了!”納威已經穿好了衣服。
徐清伸了個懶腰,心情還算不錯:“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吃過早餐後,他們跟隨其他格蘭芬多學生來到了變形術教室。
徐清坐在座位上,看著講台上一隻悠閑地梳理毛髮的虎斑貓,心裏暗自嘆息。
“可憐的哈利,你慘了。第一天就要遲到,還要被貓貓教授抓個正著。”
赫敏在他旁邊坐下,好奇地問道:“徐清,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隻貓挺有意思的。”徐清隨口敷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教室裡的學生都到齊了,就是不見哈利和羅恩的身影。
就在這時,教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哈利和羅恩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頭髮亂糟糟的,校服也皺巴巴的。
羅恩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鬆了口氣:“幸好麥格教授不在,要不然我們就慘了!”
話音剛落,講台上的虎斑貓突然一個縱身跳下,在空中華麗地變形。
眨眼間,一個身材高挑、表情嚴肅的女教授出現在兩人麵前。
正是麥格教授!
“或許我應該把你們變成地圖,這樣你們就能記住來這裏的路了。”麥格教授的語氣冰冷得能凍死人。
哈利和羅恩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教……教授,我們……”哈利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坐下!”麥格教授沒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兩人灰溜溜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周圍的同學都在偷笑。
徐清在心裏給他們默哀:“兄弟們,一路走好。”
麥格教授重新走上講台,開始了她的第一堂課。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茲學習的最複雜、最危險的魔法之一。”她的聲音嚴厲而威嚴,“任何在我課堂上搗亂的人都會被請出去,永遠不許再進來。”
就在她開始詳細講解變形術原理的時候,徐清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學會變形魔法!】
【自動練功係統表示沒見過魔法這玩意兒,隨後一把拉住變形術,把變形術拖進小黑屋開始魔鬼訓練!】
徐清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流轉,各種變形術的知識和技巧瞬間湧入腦海。
“臥槽,這就學會了?這係統也太給力了吧!”他心裏狂歡。
一堂理論課很快結束,麥格教授給每個學生髮了一根火柴。
“現在,請把桌子上的火柴變成針。”她嚴肅地說道,“這是最基礎的變形術練習。”
同學們紛紛拿起魔杖,對著火柴指指點點。
徐清掏出他那根11英寸的魔杖,心裏吐槽:“這尺寸真的有點侮辱人啊。”
他輕輕對著火柴一點。
“嗡——”
一道微光閃過,火柴瞬間變成了一根銀色的針,針身上還刻著精美的花紋。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徐清桌上的針。
麥格教授快步走了過來,拿起那根針仔細觀察。
“優秀的變形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格蘭芬多加五分!”
教室裡響起一陣掌聲,格蘭芬多的學生們興奮地歡呼。
徐清看了眼還在和火柴較勁的哈利,嘆了口氣,轉頭對赫敏說道:“珍惜現在的時光吧,以後格蘭芬多就要變成格蘭分多了。”
赫敏一臉懵逼地看著徐清:“啥?你怎麼做到的?”
“我就這樣,然後那樣,再這樣就完成了。”徐清一本正經地比劃著。
赫敏聽著他的“經驗分享”,眼神更加迷茫:“啥?”
徐清雙手一攤,露出一個“我也很無奈”的表情:“沒辦法,這就是天分。”
赫敏:“……”
她感覺自己的學霸人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接下來的幾天裏,徐清過著規律的生活。
白天上課,晚上夜遊圖書館。
當然,第二天晚上他就找到了圖書館的位置。
畢竟有了【超級**師係統】,學個指路咒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簡單。
這天早晨,徐清看著日曆,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轉身沉痛地看著正在吃早餐的哈利。
“哈利破——”他特意加重語氣,發出強烈的破空聲,“特!你完了!你慘了!你死定了你!”
哈利被這突如其來的“死亡宣告”嚇得臉色蒼白,手裏的叉子都掉了。
“徐清,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了?是不是得了絕症了?”哈利驚恐地抓住徐清的胳膊。
徐清神秘地搖搖頭:“等下上課你就知道了。”
他說完,轉頭對著旁邊正在往嘴裏塞布丁的羅恩說道:“家屬請節哀。”
羅恩:“???”
赫敏實在看不下去了,啪的一下拍了徐清一巴掌:“別開玩笑了!快去魔葯課吧,等下要遲到了!”
魔葯課教室位於地下室,陰冷潮濕,牆上掛著各種泡在福爾馬林裡的生物標本。
徐清特意離哈利和那個被他稱為“爆破王子”的西莫遠遠的,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畢竟老蝙蝠的毒液噴射,嘖嘖嘖,還是離遠點比較安全。”他心裏嘀咕。
過了一會兒,教室的大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長袍在身後翻飛,活脫脫就是一隻巨大的老蝙蝠。
正是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學生,最後停在了哈利身上。
“啊,是的,”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哈利·波特。我們的新——名人。”
他開始點名,每唸到一個名字,那個學生就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當他唸到“哈利·波特”時,語氣和徐清之前模仿的一模一樣。
赫敏偷偷給徐清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和你說的語氣一模一樣!”
徐清眼角一挑,得意地回應:“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斯內普點完名後,開始了他的“歡迎致辭”。
“你們來這裏學習魔藥學這門精密科學和嚴密工藝。”他的聲音輕得幾乎是耳語,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由於這裏沒有愚蠢的揮舞魔杖的動作,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會相信這是魔法。”
“我不指望你們能真正理解那慢慢沸騰的大鍋冒著白煙、飄著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
“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那種令人心蕩神搖、意誌迷離的神妙魔力……”
徐清聽著這段經典台詞,心裏瘋狂吐槽:“不愧是你,老蝙蝠”
斯內普說完這段話,突然把矛頭對準了哈利。
“波特!”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苦艾汁會得到什麼?”
哈利一臉茫然:“我……我不知道,先生。”
“嘖嘖,看來名氣並不代表一切啊。”斯內普冷笑,“那麼,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裏去找?”
哈利更加困惑:“我不知道,先生。”
“那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哈利徹底沉默了。
赫敏的手舉得高高的,恨不得站起來回答。
“看來名聲不能代表一切啊,波特。”斯內普惡毒地說道。
徐清在心裏為哈利默哀:“兄弟,這就是你的命運啊。被老蝙蝠折磨,這隻是個開始。”
就在斯內普準備繼續羞辱哈利的時候,徐清突然站了起來。
“教授,我知道答案。”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徐清。
斯內普緩緩轉過身,那雙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徐清。
“哦?那就請徐清先生為我們解答吧。”他的語氣依然冰冷。
徐清清了清嗓子:“水仙根粉末加苦艾汁能調製出生死水,一種強力的安眠藥。牛黃取自牛的胃,有很強的解毒作用。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其實是同一種植物,也叫烏頭。”
斯內普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徐清能感覺到他眼中的意外。
“很好,看來格蘭芬多還是有人預習功課的。
然後他轉向哈利:“波特,你為什麼不記筆記?”
“格蘭芬多扣三分。”
哈利手忙腳亂地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
徐清剛坐下,就聽到斯內普的聲音,啪的一下拍在額頭上
徐清一臉絕望的看著赫敏:靠你了,救不了,死定了,告辭
接下來的課程中,斯內普開始教他們調製簡單的疥瘡藥水。
他在教室裡來回巡視,不時地指出學生們的錯誤。
“隆巴頓!你對那隻豪豬刺做了什麼?”斯內普突然暴吼。
可憐的納威把豪豬刺弄錯了,他的坩堝冒著酸綠色的煙,發出嘶嘶聲。
不一會兒,西莫的坩堝炸了,藥水濺得到處都是。
“白癡!”斯內普清理掉濺在地上的藥水,“你大概是在豪豬刺還沒有離火的時候就加進去了,是不是?”
西莫渾身長滿疥瘡,看起來淒慘極了。
“醫療翼!趕快!”斯內普吼道。
徐清看著這場災難,慶幸自己坐得夠遠。
“果然不愧是爆破王子,這破壞力杠杠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藥水,完美的淡綠色,正在穩定地冒著細小的氣泡。
【叮!恭喜宿主掌握魔藥學!】
徐清感覺到又有新的知識湧入腦海,各種魔葯配方和調製技巧瞬間爛熟於心。
“係統這個外掛真是太給力了。”他心裏美滋滋的。
下課鈴響起,學生們如蒙大赦般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波特,留下來。”
哈利的臉瞬間又白了。
徐清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兄弟,保重。”
說完就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教室。
走出地下室後,羅恩忍不住抱怨:“這個斯內普真是太過分了!明顯就是在針對哈利!”
赫敏皺著眉頭:“確實有些不公平。”
徐清搖搖頭:“這就是霍格沃茲的日常啊,你們要習慣。”
“什麼意思?”赫敏好奇地問。
“沒什麼,走吧,去下一堂課。”徐清賣了個關子。
他心裏卻在想:“哈利啊哈利,你這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不過放心,有我在,至少不會讓你死得太慘。”
幾人走在霍格沃茲的走廊裡,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石板地麵上,顯得格外美麗,哈利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