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索隆和山治已經快翻白眼了啊!!”
娜美這一聲尖叫,成功把徐清從看戲模式裡拽了出來。
他撇了撇嘴,看著前麵被兩個和平主義者打得節節敗退,渾身冒煙的索隆和山治。
手裏的魔杖卻已經換成了一把熟悉的黑色長劍。
雙龍魔影劍!
“行了行了,別丟人現眼了,一邊歇著去。”
徐清的身影“唰”的一下,瞬間出現在了索隆和山治麵前,把兩人往後一推。
索隆和山治本就到了極限,被他這麼一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麵的三個和平主義者,機械地轉動著腦袋,將目標鎖定在了新出現的徐清身上。
“咻!咻!咻!”
又是三道鐳射,從不同的角度,封死了徐清所有的退路。
“花裡胡哨的。”
徐清連動都懶得動,他手中的雙龍魔影劍突然發出一陣嗡鳴!
“幻影劍舞!”
“唰唰唰唰唰唰——!”
無數道黑色的劍氣瞬間爆發,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三道足以融化鋼鐵的鐳射,射入劍網之中,連個泡都沒冒,就被瞬間絞成了漫天光點。
劍光散去。
徐清依舊站在原地,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
而他對麵的那三個和平主義者,身體卻突然頓住了。
下一秒。
“哢嚓……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三台造價堪比一艘軍艦的和平主義者,身體上同時浮現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痕。
“嘩啦——!”
三台機械人,在草帽團眾人驚掉下巴的注視下,齊刷刷地碎成了一地的零件,切口平滑得能當鏡子用。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剛剛還喘不上氣的索隆和山治,這會兒連呼吸都忘了,就那麼獃獃地看著一地零件,又看了看那個跟沒事人一樣,正在抖落劍上灰塵的徐清。
“走啊,愣著幹嘛?等海軍來包餃子啊?”徐清把劍收起來,回頭催促道。
“哦……哦!”
路飛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將索隆和山治扛在肩上,拔腿就往港口的方向跑。
“桑尼號!我來啦!”
眾人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碼頭就在眼前,桑尼號那標誌性的獅子頭船首像已經清晰可見。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終於!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在了眾人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是一個男人,身材高大如山,手裏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王下七武海,“暴君”巴索羅米·熊。
“……”
剛剛還喧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七武海會出現在這裏!
熊合上手中的書,低下頭,用他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嗓音,緩緩開口。
“如果要旅行,你們想去哪裏?”
話音剛落。
他抬起手掌,對著離他最近的妮可·羅賓。
“羅賓!快躲開!”山治發出淒厲的尖叫。
然而,太晚了。
“噗!”
一聲輕響。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妮可·羅賓的身影,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羅賓————!!!”
路飛的雙眼瞬間佈滿了血絲,淒厲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港口。
“混蛋!!!你把羅賓弄到哪裏去了!!”
“二檔!”
滾滾的蒸汽從路飛身上噴湧而出,他的麵板變得通紅。
“橡膠橡膠的……jet槍!”
“嗖!”
路飛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熊的麵前,那纏繞著高溫蒸汽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向熊的胸口!
然而,熊隻是麵無表情地抬起了手掌。
“砰!”
一聲悶響,路飛那足以打穿鋼板的一拳,被他輕描淡寫地用手掌擋住,甚至連後退一步都沒有。
“去死吧!!”
索隆和山治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三刀流·鬼斬!”
“惡魔風腳·首肉!”
然而,他們的攻擊,同樣被熊用另一隻手掌,毫不費力地擋了下來。
草帽團三大戰力的全力一擊,竟然無法讓對方動彈分毫!
就在眾人攻擊的瞬間,熊的身影突然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娜美的身邊。
“如果要去旅行,你想去哪裏?”
同樣的話語,同樣不帶感情的嗓音。
“不要啊!”烏索普和喬巴嚇得魂飛魄散。
“噗!”
又是一聲輕響,娜美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娜美————!!!”
路飛徹底瘋了,他渾身的氣勢瘋狂攀升,完全不顧自己身體的負荷,宛如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地向熊發起自殺式的衝鋒。
“Jet機關槍!”
“Jet火箭炮!”
“Jet圖章!”
“轟!轟!轟!轟!”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盡數落在熊的身上,卻連讓他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沒用的。”熊的聲音依舊平淡。
就在這時,徐清終於“動”了。
“吃我一招!超級無敵厲害火球術!”
他裝模作樣地大喊一聲,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火球,飄向熊的後背。
熊似乎察覺到了,回過頭,抬起手掌就要拍過來。
徐清腳下一個“趔趄”,完美地摔倒在地,正好躲過了熊的手掌。
“哎喲我去,嚇死爹了!”徐清趴在地上,拍著胸口,心裏瘋狂吐槽,“好險好險,差點就給我辦加急旅遊簽證了。”
熊沒再理會這個上躥下跳的傢夥,他的身影再次閃爍。
“噗!”弗蘭克消失了。
“噗!”布魯克消失了。
“噗!”喬巴消失了。
轉眼之間,甲板上隻剩下了路飛、索隆、山治,以及還在地上裝死的徐清。
“橡膠橡膠的……Jet格林彈!”
路飛打出了他最後的攻擊,無數的拳影將熊完全覆蓋。
熊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拳頭打在自己身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卻毫髮無傷。
攻擊結束,路飛渾身的蒸汽猛地散去,身體變回了原樣,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徹底昏死了過去。
熊伸出手,接住了路飛的身體,然後將他平放在地上。
他轉過身,看著那兩個渾身是血,連站都站不穩,卻依舊死死擋在路飛身前的索隆和山治。
“如果要去旅行,你們想去哪裏?”
山治吐出一口血沫,點燃了一根煙,擋在了索隆麵前。
“等一下……我來攔住他……你帶著船長……跑!”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砰!”
索隆用刀柄,乾淨利落地一下,直接敲在了山治的後頸上。
山治身體一僵,也跟著昏了過去。
索隆拄著刀,半跪在地上,鮮血從他的額頭不斷滴落。
他抬起頭,看著那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可否……饒他一命。”
“我願意……承受任何代價。”
整個港口,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悲壯的氣氛醞釀到頂點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行了行了,四周我看過,沒有世界政府的人”
趴在地上的徐清,慢悠悠地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熊的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確定了一下四周再沒有任何外人之後,才懶洋洋地開口。
“革命軍的熊,別裝了,我的人都看傻了。”
“快,把這三個倒黴蛋的傷勢拍出來,然後給他們辦個豪華套餐,送出去旅旅遊,學學手藝。”
“?????”
剛剛還一臉悲壯,準備慷慨赴死的索隆,此刻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瞪大了那隻獨眼,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革命軍?自己人?
“你……你說啥????”索隆的聲音都在發顫。
徐清掏了掏耳朵,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他。
“我沒告訴過你麼?這位,是你家船長他親爹的手下,也就是咱們自己人啊。”
索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那……那羅賓他們……”
“哦。”徐清回答得雲淡風輕,“送出去強製補習,參加高階進修班了。畢竟你們這水平,實在是太菜了,過了香波地,進了新世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熊,終於開口了。
“革命軍?不認識。”
“我是世界政府王下七武海。”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掌,對準了昏迷的路飛。
“旅行,你們想去哪裏?”
索隆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熊的手掌按在路飛身上,一個巨大的,血紅色的熊掌狀氣泡,被硬生生從路飛的身體裏拍了出來!
那是路飛在連番大戰中積攢的所有傷痛與疲勞!
緊接著,熊又用同樣的方法,從山治和索隆的身體裏,拍出了兩個稍小一些的血色氣泡。
做完這一切,熊將三個氣泡融合成一個,然後隨手一揮,拍向了不遠處一個昏倒在地的倒黴海賊身體裏。
那個倒黴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身體就像被吹爆的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團血霧。
徐清嫌棄地往後挪了挪。
“咦,噁心心。”
索隆看著那滿地的狼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強忍著不適,扭頭衝著徐清吼道。
“你才噁心啊!還有喬巴他們……”
索隆話還沒說完,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噗!”
索隆的身影瞬間消失。
緊接著是山治。
最後,熊抱起了路飛,也將他送走。
整個港口,隻剩下了徐清和熊兩個人。
徐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著熊。
“內個啥,我就不用了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現在強的這麼可愛……呸,可怕!就不用出去進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