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的頭領,一名身經百戰的頂尖殺手,此刻陷入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困惑。
這是什麼玩意兒?幻術?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始作俑者,又看了一眼重傷瀕死的目標。
任務……還要繼續嗎?
他沉默了片刻,對著身後的部下們,緩緩地做了一個手勢。
撤。
下一秒,數十名天照院奈落的殺手,就跟他們出現時一樣,如同鬼魅一般,齊刷刷地轉身,瞬間消失在了樹林的陰影裡。
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帶走一片雲彩。
隻留下徐清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喂!你們給我回來啊!”徐清的咆哮聲在空曠的林子裏回蕩,“你們打一下啊!就打一下!規則都寫臉上了你們看不見嗎?就這麼走了我很沒麵子的啊!”
然而,樹林裏除了回聲,什麼都沒有。
徐清召喚出來的那些素質機械人也因為沒有了目標,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了。
“嗬忒,垃圾。”
徐清對著地麵不屑地吐了口口水。
他轉過身,溜達到還在地上躺屍的阪田銀時麵前。
銀時此刻的狀況淒慘無比,渾身上下都是刀口,鮮血把衣服都浸透了,胸口還插著半截斷刀。
“嘖,這個東西插在這裏有點礙事啊。”
徐清捏著下巴點評了一句,然後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那截刀柄。
“歘!”
他乾淨利落地把斷刀給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阪田銀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一股血箭從傷口噴湧而出,“快!止血!給老子止血啊混蛋!”
徐清看著銀時胸口那個血流不止的窟窿,又看了看旁邊高杉晉助身下那已經匯成小溪的血泊,摸著下巴估算了一下。
“哦。”
然後,在誌村新八驚恐的尖叫聲中,徐清手腕一翻。
“歘!”
他把那把斷刀,精準無誤地,又給插了回去。
阪田銀時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不好意思,剛才手滑,好像插歪了,我再來一次。”徐清一臉誠懇地開口。
“歘!”拔出來。
“啊啊——!”
“歘!”插回去。
“呃……”
“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
徐清麵無表情地,以超越人類極限的手速,連續插拔了十七次,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插回了原來的傷口,甚至連角度都分毫不差。
阪田銀時在地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口吐白沫,徹底不動了。
“徐清先生!銀桑他快不行了啊!”誌村新八的眼鏡片上滿是絕望的裂痕。
徐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挺屍的銀時,又吐了口口水。
“嗬忒,人渣,浪費我的寶貴假期。”
說完,他又溜達到另一邊的高杉晉助麵前。
高杉也隻剩半口氣了,他用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這個活寶。
“嗬忒,你也是人渣,呸。”
徐清毫不客氣地也賞了他一口。
然後,他拍了拍手,頭也不回地轉身,哼著小曲,朝著忍者村外走去,彷彿身後那片人間地獄與他毫無關係。
沒過多久,鬆平片栗虎帶著真選組和見回組的人趕到了戰場,在看到遍地的狼藉和那兩個快要失血過多的血人後,這位警察廳長官隻是淡定地點了根煙。
“動作快點,把將軍大人安全接回去。”
萬事屋。
徐清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一邊往嘴裏塞著薯片,一邊看著天花板發獃。
“啊啊啊,總算結束了,就這樣吧,反正以後跟我都無關了。”他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好耶!銀魂馬上就要完結了!我終於可以放個長假了!”
他快樂地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滾來滾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萬事屋的門被人“嘩啦”一聲拉開。
阪田銀時一身繃帶,拄著柺杖,跟個木乃伊似的,一瘸一拐地挪了進來。
徐清從薯片堆裡抬起頭。
“喲,小將茂茂送走了?”
“嗯,送走了。”銀時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哦。”
徐清應完,又埋頭進了薯片堆裡。
銀時額角的青筋瞬間爆了三根。
“你哦什麼啊你!我受了這麼重的傷,九死一生纔回來!快點去給我買一箱草莓牛奶讓我補充糖分療傷啊!”
徐清翻了個白眼,把頭轉向另一邊。
“不去。”
“你個混蛋!”銀時氣得跳腳,他抬起那隻纏滿繃帶的腳,一腳就踩在了徐清的臉上,“快點給本大爺這個重傷病號去買慰問餐!要一千萬的!快去!”
下一秒,徐清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後麵死死勒住了阪田銀時的脖子。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忍術村的天花板上瞬間出現了幾個碩大無比的字母。
“D!D!T!”
剛跟著進門的神樂看到這一幕,立刻開心地拍手叫好。
“好耶!人渣銀時又被勇者徐清打敗了阿魯!銀髮白毛大魔王不堪一擊!”
在那之後,萬事屋又恢復了往日那吵吵鬧鬧,雞飛狗跳,並且隨時可能因為交不起房租而被趕出去的日常。
直到今天。
“砰——!”
萬事屋的大門被人用一種近乎毀滅性的力道猛地撞開。
神樂沖了進來,她那張總是充滿活力的臉上,此刻一片慘白,藍色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身體不住地顫抖。
正在和銀時爭搶最後一塊醋昆布的徐清停下了動作。
“銀桑……”神樂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小將……小將他……”
屋子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小將他……死了!”
阪田銀時臉上的散漫和慵懶,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慢慢地鬆開了手。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用盡全身力氣,將麵前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連同那張破舊的桌子,一起掀翻在地!
“哐當——!”
茶杯、點心、雜誌……碎了一地。
屋子裏陷入了一片死寂,隻能聽到銀時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他緩緩地直起身,那個總是佝僂著的背,此刻卻挺得筆直。
他什麼話也沒說,默默地撿起角落裏那根上次受傷後就沒丟的柺杖,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萬事屋。
徐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說話。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後,他才默默地轉過身,用屁股對著門口的方向,把自己團成一團,重新躺回了沙發上,拉過毯子矇住了頭。
睡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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