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站在街角,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黑框眼鏡拖著一具“屍體”在地上摩擦前行。
那“屍體”正是剛才被他一腳踹飛的白毛天然卷。
從街頭到街尾,一道長長的、由鮮血和不明液體混合而成的痕跡,在地麵上畫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軌跡。
周圍的路人對此居然視而不見,一個個該幹嘛幹嘛,彷彿這已經是歌舞伎町的日常風景線。
徐清咂了咂嘴。
這個世界的人……心都這麼大的嗎?這都不報警的?
他搖了搖頭,決定遠離這是非之地。
他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人生,順便研究一下這次穿越到底來幹嘛來了。
沒過多久,徐清就在歌舞伎町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上,租下了一間看起來還算乾淨的二層小樓。
雖然中介是個滿嘴跑火車、看起來就不怎麼靠譜的大叔,但好在房子本身還行。
徐清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用魔法把整個屋子從裏到外徹底清潔了一遍,連空氣中的塵埃都被過濾得乾乾淨淨。
他心滿意足地躺在新買的沙發上,準備享受一下久違的安寧。
“嘎吱——”
一聲刺耳的木板斷裂聲,從麵前的牆壁傳來。
徐清猛地坐起身。
他轉過頭,隻見自己剛剛才清潔得一塵不染的牆壁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腦袋!
那是一個梳著包子頭,穿著紅色中式短衫,有著一頭鮮艷橙色頭髮的小姑娘。
她麵板白皙,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徐清的屋子,嘴裏還叼著一根醋昆布。
“銀醬!我們家自己變大了阿魯!”小姑娘含糊不清地喊道。
徐清腦門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你家?這他媽是我家!
還沒等他開口,牆壁上那個洞又擴大了一點,一個頂著銀色天然卷的腦袋也跟著伸了進來。
“哦!真的哎!”阪田銀時一邊摳著鼻孔,一邊驚喜地開口,“沒想到勢登歐巴桑嘴上說著要加房租,居然還免費給我們家擴大了麵積!喂,新吧唧,快來看一下,喂!”
徐清手中的抹布被他捏得嘎吱作響,青筋在他額角突突直跳。
“這是我家啊混蛋!”他終於忍不住咆哮出聲,“還有!你們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啊!那個白毛把你的臟手拿開!不要把你的鼻屎彈到我的牆上啊!”
阪田銀時被吼得一愣,他挖鼻孔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歪著頭打量了徐清半天。
“啊,好像有點眼熟。”他恍然大悟,“你是那個抹布小哥。”
“啪!”
徐清忍無可忍地把手中的抹布狠狠摔在地上。
“那是衣服!是我的衣服!不是給你擦XXOOXXXO的抹布!你這個天然卷白毛混蛋!”
我要冷靜……我是一個有素質的強者……不能跟這些神經病一般見識……根本冷靜不下來啊混蛋!
徐清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
就在這時,那個被稱作“新吧唧”的眼鏡框終於趕到了。
“銀桑!神樂!你們又在幹什麼啊!鄰居會投訴的……啊咧?”
誌村新八看著牆上的大洞,還有洞另一邊那個滿臉黑氣的徐清,整個人都呆住了。
徐清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哦,眼鏡精。”
“都說了我的本體不是眼鏡啊!”新八下意識地吐槽。
牆洞那邊的神樂似乎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她轉身就準備回去。
“銀醬,既然不是自己家,那我就回去了阿魯。”
說完,她猛地把頭一縮!
“砰!”
一聲巨響!
整麵牆壁在一陣“哢嚓哢嚓”的龜裂聲中,轟然倒塌!
牆壁碎了一地,露出了後麵那個亂七八糟、堆滿了《JUMP》漫畫和空草莓牛奶盒子的萬事屋客廳。
徐清看著那一片廢墟,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王八蛋中介……不是說左右兩邊都是空房子,絕對看不到萬事屋的嗎……TNND!居然在我背後!”
我完了,我的清凈生活,第一天就宣告破產了。
徐清生無可戀地看著那堵已經不存在的牆,感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
就在這時,萬事屋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砰!”
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腳從外麵直接踹飛了進來!
一個穿著和服,叼著煙管,滿臉褶子的老太婆,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正是這棟樓的房東,勢登婆婆。
“阪田銀時你個王八蛋!”勢登婆婆一口煙圈噴在銀時臉上,“上個月加上這個月的房租給我湊齊了!再加個腎一起交上來啊混蛋!”
阪田銀時站起身,懶洋洋地走到門口,一臉的淡定。
“內個,勢登婆婆,我知道了。”他一本正經地開口,“我的腎臟和房租,下個月一定一起交給你。”
勢登婆婆剛想開口罵人,卻突然僵在了原地。
她保持著一個單腳站立,手指向前指的奇葩姿勢,一動不動,連嘴角的煙都停住了燃燒。
阪田銀時看著一動不動的勢登婆婆,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喂,婆婆,聽得到麼?”
“你這個抽搐的顏藝已經看得夠多了,可以停下來了。”
見勢登婆婆還是沒反應,銀時的表情開始變得不耐煩。
“別太過分了啊臭老太婆!你要擺著這張臭臉到什麼時候!”
躲在廢墟角落裏的徐清,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銀時一回頭,正好看到他探出來的腦袋。
“喂!看什麼看!”銀時不爽地嚷嚷,“沒看到我正在和勢登老太婆砍價嗎!閉上你的眼睛啊混蛋!我又不會對勢登老太婆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砍價?你管這個叫砍價?
徐清無力吐槽。
而且……完蛋了啊……
他看著外麵街道上靜止的行人和車輛,看著天空中凝固的飛鳥,捂住了自己的臉。
完蛋了,剛來第一天,就碰上這種破事!不要啊!不要讓我體會到絕望是什麼感受啊!
銀時轉過頭,不耐煩地推了一下勢登婆婆。
“喂,我說你……”
“撲通。”
勢登婆婆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銀時出門看了一圈,整條街,不,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停止了。
新八也跑到了門口,當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勢登婆婆時,整個人都白了。
“啊啊啊啊啊!勢登婆婆!”
他猛地抓住銀時的衣領,瘋狂搖晃。
“銀桑!你幹了什麼!沒錢也不至於殺人啊!!!”
“咦?銀醬,這裏還有個能動的東西阿魯。”神樂指著角落裏的徐清,好奇地開口。
徐清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請不要叫我東西啊!”
他從廢墟裡站起來,對著這三個神經病咆哮。
“現在是討論我是不是東西的情況嗎!時間都停止了啊混蛋!快點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啊!我不想我完美的假期第一天就這麼泡湯了啊!”
銀時摳了摳鼻孔,看著倒在地上的勢登婆婆,露出了一個豁然開朗的表情。
“哦!既然如此……”
“以後就永遠都不用交房租了。”
“現在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嗎!”新八的額頭青筋暴起,吐槽聲響徹了整條寂靜的街道。
徐清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我……我為什麼要手賤踹他那一腳……
我為什麼要租這個房子……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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