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老天師的靜修小院裏。
“砰!”
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房門徹底宣告報廢,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大馬金刀地跨了進來。
“老登!爆金幣了!”徐清扯著嗓子就喊。
屋裏,正和一位老者對坐喝茶的張之維,手裏的茶杯一抖,熱茶灑了一手。
“嘶……你個小王八蛋!就不能好好走門嗎!”
他對麵的老者,一身唐裝,麵容方正,不怒自威,正是十佬之一的陸瑾。
陸瑾看著破門而入的徐清,又看了看旁邊吹鬍子瞪眼的張之維,用一種極度懷疑的腔調開口:“牛鼻子,這位就是你昨天跟我吹了一晚上的,說是什麼與你不相上下的絕世強者?”
張之維老臉一紅,強行把話題圓了回來:“嗯呢,真人不露相。”
徐清壓根沒理會兩人的對話,他幾步走到茶桌前,二話不說,直接抄起桌上那古樸的紫砂茶壺,對著壺嘴就開始“咕咚咕咚”地猛灌。
陸瑾的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
【我的茶!我託人從武夷山帶回來的大紅袍!二十塊一斤呢!就這麼給你牛飲了?】
他心疼得臉上的肌肉直抽抽,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嗝——”徐清打了個飽嗝,隨手把空了的茶壺往桌上一放,咂了咂嘴。
“不過癮,老張,再來一壺!”
張之維翻了個白眼:“自己倒水去,多大個人了,還要別人給你加水?”
“切,小氣。”
徐清撇了撇嘴。
下一秒,陸瑾和張之維就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徐清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虛畫了幾下,一道道紫色的符文憑空出現,瞬間組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緊接著,一股清泉憑空湧現,精準地注入了茶壺之中。
然後他又伸出左手,對著茶壺底部打了個響指,“噗”的一聲,一團橘紅色的火焰憑空燃起,穩穩地托住壺底開始加熱。
“通……通天籙?!”陸瑾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都傻了。
這可是八奇技之一!自己手上的通天籙!這小子怎麼可能會?!
張之維的反應卻截然不同,他一把搶過那個正在被火焰灼燒的茶壺,翻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壺底的插頭和開關。
“通個屁的天籙!”老天師沒好氣地吼道,“這他孃的是電熱水壺!”
徐清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插電的又怎麼樣?水和火不是我變出來的?再說了,誰叫你們這些老古董喝茶,直接把茶葉丟進水壺裏煮的?一點品位都沒有!”
張之-維頓時不樂意了,把茶壺往桌上重重一放:“瞎說!這叫‘一鍋出’!是我鑽研了數十載的泡茶神技,能讓茶香和水汽充分融合,入口柔,一線喉!”
“喂!”陸瑾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們倆能不能聽我說話啊混蛋!我還在這兒呢!牛鼻子,給我個解釋!”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兩個不正經的傢夥給逼瘋了。
張之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徐清又伸出了手。
金光乍現!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罩在徐清手掌上浮現,正是龍虎山正統的護身法門,金光咒!而且那金光的凝實程度,比他張之維親自施展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下一秒,金光散去,轉而變成了劈裡啪啦作響的藍色雷光!
“你……”張之維這次是真的有點坐不住了。
金光咒也就罷了,這雷法又是怎麼回事?
徐清嘿嘿一笑,對著他擠了擠眼:“沒錯,我瞅一眼就會。”
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係統麵板,然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憂鬱姿態開了口。
“沒辦法,我就是個天才,我也很苦惱。”
“我他媽是不是人吶!我是不是人吶!”陸瑾指著張之維口水四濺。
這兩個混蛋!完全把他當空氣了!
徐清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聽到了聽到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大火氣,小心腦血栓。”
隨著時間推移,幾天後,萬眾矚目的羅天大醮正式拉開了帷幕。
龍虎山之巔,專門搭建的高台上,張之維、陸瑾和徐清三人並排而坐,俯瞰著下方人山人海的比鬥場。
“嘖嘖。”陸瑾指著下方一個正對著觀眾擠眉弄眼的參賽者,對旁邊的張之維開口,“牛鼻子,底下那個就是你徒孫張楚嵐吧?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跟你真是一脈相承啊。”
徐清則沒怎麼關注比賽,他敲了敲身前的護欄,壓低了聲音:“老張,準備得怎麼樣了?”
張之維和陸瑾相互對視了一眼。
張之維緩緩點頭:“都準備好了,就等羅天大醮結束,將那些宵小之輩一網打盡。”
陸瑾也補充了一句:“老田那邊也已經就位了,為了演得逼真,他又坐回輪椅上,繼續當他的‘殘廢’去了。”
話音剛落,徐清就看到,在下方的選手通道處,榮山正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緩緩來到了比賽台的一側。
老田頭還很配合地咳嗽了兩聲,一副隨時要咽氣的模樣。
徐清看得直樂。
當天晚上。
張楚嵐的臨時住所外。
徐清鬼鬼祟祟地從懷裏掏出一瓶香水,對著自己身上“呲呲”噴了好幾下,還特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姿勢。
就在這時,剛從外麵回來的張楚嵐,拐過屋角,正準備進門。
然後他就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
他那扇本就簡陋的木門,成功的變成了碎片。
徐清保持著一個帥氣的踹門姿勢,站在門口。
張楚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覺某個部位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指著門口的徐清咆哮:“王八蛋徐清!你他媽又踹我門!賠錢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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