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正靠在欄杆上吹海風,徐清拍完自己和“冰川快車”的合照,又賤兮兮地把相機對準了承太郎。
“哢嚓!”
“哢嚓哢嚓!”
他對著承太郎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就是一頓瘋狂連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連鼻孔都沒放過。
“喂,JOJO,笑一個嘛!”
承太郎把帽簷拉得更低,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完全不想搭理這個神經病。
徐清收起照片,心滿意足地吹了聲口哨,轉身就溜進了船艙。
他一路往裏走,臉上的嬉皮笑臉慢慢收斂,最後停在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前。
籠子裏,一隻毛髮旺盛的大猩猩正無聊地啃著香蕉。
徐清伸出手指,隔著籠子,直直地指向那隻猩猩。
“你,知道的太多了。”
被關在籠子裏的大猩猩一臉懵逼,手裏的香蕉都掉了。
它撓了撓頭,完全不明白眼前這個兩腳獸在發什麼瘋。
船艙外,花京院和波魯那雷夫好奇地探進半個腦袋。
“那傢夥又在搞什麼鬼?”波魯那雷夫小聲嘀咕。
“誰曉得呢。”花京院也是一頭霧水。
然後,他們就看到徐清雙手猛地在胸前一拍。
“砰砰砰!”
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多重影分身瞬間出現,分別站到了籠子的四個角。
徐清的本體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哼!四紫陽陣!”
門外的花京院和波魯那雷夫集體懵圈。
下一秒,徐清和他的三個分身嘴角同時一挑,身上爆發出刺眼的雷光。
四個人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腔調,齊聲大吼。
“賽過泥嗨鐵鴨子噠!”
滋啦啦的電光在四人之間跳躍,整個船艙裡都充斥著一股烤肉的焦糊味。
花京院和波魯那雷夫隻覺得眼前一白,腦袋裏嗡嗡作響,雙雙頭暈眼花地退了出去,扶著牆壁大喘氣。
兩人晃晃悠悠地來到甲板上,阿佈德爾正抱著胳膊看海,看到他倆這副德性,臉上寫滿了奇怪。
“你們怎麼了?暈船了?”
波魯那雷夫指了指船艙的方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阿佈德爾更好奇了。
他走到船艙門口,小心翼翼地探進一個頭。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隻見船艙裡,徐清和他的三個分身,居然都頂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金色腦袋,正擺出各種騷包的姿勢,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狂笑。
“Wryyyyyyy!”
“Wryyyyyyy!”
那張臉!那個髮型!
阿佈德爾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臥槽!
他連滾帶爬地跑回甲板,一把抓住喬瑟夫的胳膊,整個人都快瘋了。
“喬瑟夫!喬瑟夫先生!快!快來看!船上有四個DIO!”
“啥?四個?”
喬瑟夫一聽“DIO”這個名字,整個人都炸毛了。
“隱者之紫!”
無數紫色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他的全身,劈裡啪啦的金色波紋電光在他身上瘋狂閃爍。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就衝到了船艙門口。
然後,喬瑟夫就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一臉沉默地看著徐清摘下其中一個DIO的頭套,隨手丟在地上,然後又從背後掏出一個畫風更加詭異的頭套,給自己換上。
那個頭套,有著一頭飄逸的紫色長發,額頭上還有一個巨大的角。
卡茲!
徐清轉過頭,剛好看到門口擠著的三顆腦袋,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
“你們,在幹什麼?”
喬瑟夫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
“我纔要問你在幹什麼啊混蛋!”
“你怎麼知道DIO長什麼樣啊混蛋!”
徐清擦了擦剛才狂笑時濺出來的口水,用一種嫌棄的表情看著喬瑟夫。
“我沒說過麼?我活了幾千年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
幾分鐘後。
甲板上,喬瑟夫、阿佈德爾、花京院和波魯那雷夫四個人,一臉迷茫地排排坐在長椅上,集體自閉。
承太郎站在不遠處,帽簷下的表情一言難盡。
“呀嘞呀嘞噠賊。”
這時,徐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揹著雙手,邁著四方步走到了承太郎麵前。
他張開雙臂,擺出一個擁抱太陽的姿勢。
一陣沙沙的電流聲響起,一個激昂的男聲憑空傳來。
“徐清!徐清居然!沐浴著太陽!”
承太郎麵無表情地從徐清口袋裏掏出那個小小的收音機,“啪”的一聲,關掉了。
世界清靜了。
徐清撇了撇嘴。
“哎呀,JOJO,別這麼無聊嘛。旅途漫漫,還有好久才能到呢。”
承太郎沒理他,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邊的自閉四人組。
“他們,怎麼了?”
徐清吹著口哨,攤開手。
“不知道呢,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一臉沉默地坐那兒了。”
貨輪在海上航行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抵達了新加坡的港口。
眾人剛準備下船,徐清突然站住了。
“我有點東西忘拿了,你們先走,我馬上就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又跑回了船艙。
空無一人的船艙裡,那隻大猩猩正煩躁地在籠子裏來回打轉。
徐清站在籠子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準了籠子裏的大猩猩。
一股無與倫比的寒氣從他指尖噴湧而出,瞬間就將整個籠子連同裏麵的猩猩,一起凍成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徐清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
“隨著大海一同埋葬吧,垃圾。”
等徐清追上JOJO一行人的時候,他們已經辦完了入境手續。
他一眼就看到波魯那雷夫正摟著一個保安的脖頸說著什麼。
徐清走了過去,踢了一下旁邊一個破破爛爛的行李袋。
“幹嘛呢這是?咦,這是誰丟的垃圾,真礙事。”
波魯那雷夫一看到徐清,瞬間就炸了,鬆開保安就沖了過來。
“徐清!你這個傢夥!這是我的行李啊混蛋!你不是在船上就看到過了嘛!”
花京院、喬瑟夫和阿佈德爾看著在後麵邊走邊罵,差點打起來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等到了預定的酒店,花京院第一個開口。
“我要單獨一個房間。”
“我也是。”
“我也要。”
“附議。”
眾人齊齊點頭,拿了房卡就挨個溜進了電梯。
徐清看著空蕩蕩的大廳,還有身邊那個氣鼓鼓的波魯那雷夫,衝著電梯門大喊。
“喂!你們住幾號房啊!帶我一個啊!喂!”
電梯門無情地關上了。
徐清“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也對著徐清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徐清當即不甘示弱地也做了個更醜的鬼臉還了回去。
“你們兩個夠了!”
花京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電梯裏沖了出來,一手抓著一個人的後衣領,直接把兩個活寶拖進了電梯。
電梯裏,阿佈德爾看著一臉沉痛的喬瑟夫。
“喬瑟夫先生,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把徐清這個傢夥帶進來呢?”
喬瑟夫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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