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現在學校的風氣確實不行了。
隸華高中的學生什麼時候被教的聽風就是雨,隨意造同學的謠。”
聞善嘉緊緊抿著嘴,眼底一片冷然。
冇有注意到聞善嘉神色不對的溫嶼白繼續說道:
“嗐,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嘛!
嘶~不對啊,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祖國的小花朵了?”
溫嶼白這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聞善嘉。
“你平常看上去像個謙謙君子的人樣,我可是知道你背地裡那些“心狠手辣”的種種手段!
什麼時候心腸這麼好了?!”
聞善嘉:“……”
這貨出來肯定又忘記吃藥了。
“咦,善嘉。你……怎麼來隸華了?”
正巧,走在他們身後的一波老師路過這邊。
俞綺繡一看那個背影就是聞善嘉。
驚訝的喊了出來。
“表姐,我是隱身了嗎?你怎麼看不見我?!”
溫嶼白出來打岔道。
“哈~”
俞綺繡當著這麼多陌生人的麵,也不好跟溫嶼白爭執。
但,她看著聞善嘉一直看著前麵。
俞綺繡便好奇的轉過頭,看到了那群烏泱泱的學生和站在最前麵的那個呂同學。
隨即眼神一轉,不屑的說道:
“現在的學生,但凡長的好看些的,就是想要去談戀愛,不好好學習。”
“對對對,俞老師說的太對了。
瞧瞧他們這個樣子像什麼話,我一定會把此事告訴校長,以此好好整一整隸華高中的風氣。”
站在俞綺繡身後的張老師,非常狗腿的應和道。
溫嶼白有點聽不下去了。
雖然他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但是在事情還冇有搞清楚前。
一群老師,這樣說一個未成年的女學生。
讓人感覺到生理不適。
“表姐,你這樣子講話,也太難聽了吧?!
我和善嘉可是從頭看到尾的。
儘管距離太遠聽不清楚,是有一個男同學先向那個女生說了些什麼,才造成這樣的局麵。”
“嶼白,我是你姐。
還輪不到你在那邊充長輩教育我。”
從昨晚開始,這個溫嶼白接二連三的不給她俞綺繡麵子。
現在,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哎喲,俞老師,你消消氣。
彆因為外人讓自己人吵起來了。”
張老師感覺苗頭不對,在那邊努力勸架。
就在這時,等聞善嘉看不到呂舒怡的身影後,才轉過身來。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俞綺繡:“什……什麼?”
“我記得這句話是曄曙大學的校座右銘,刻在大門口的石碑上。
是希望全體師生牢記,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要瞭解全部事情後,再做出客觀的評價,不……是嗎?”
俞綺繡聽到這段話,優雅站立的身姿差點兒冇有穩住,踉蹌了幾步。
這是聞善嘉對她說的最多的一次話,也是最紮心的一次。
哎呦喂~
溫嶼白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這老聞不太對頭啊!
頭一次,為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說這麼多的話。
有趣,這可太有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女生雖然看不太清容貌。
但依稀可以看出相貌不凡。
難不成,這老聞是有點兒……那個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