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zha啦,實驗室裡baozha啦!”
“怎會突然baozha?到底是什麼原因?”
“啊呀,現在還哪裡管這麼多,趕快逃命要緊啊!”
“對了,A在哪兒?”
“呃……我好像看到她已經逃出去了……好像是……那個方向!”
“是嗎?我就是從那邊來的,怎麼冇有看到她?”
“師兄,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你——”
“噗嗤!”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師兄,不管你信不信。但是,對於我來說,隻有死人纔是最可信的。”
“是……是你……炸了……實驗室……”
被喊做師兄的人,隨著斷斷續續的話說出,人也漸漸的倒了下去。
而對麵那人隨手把沾滿血的刀扔在一旁。
並脫下被濺到血的白大褂。
轉身離去的時候,彷彿能看到他的後腦勺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禿斑。
“師兄——”
呂舒怡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冷汗,大口喘著氣,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她看了看放在床邊的手機。
才淩晨四點。
呂舒怡起床,走到了衛生間裡。
用冷水洗了把臉。
“嘶~”
好冷啊!
但也讓呂舒怡清醒了不少。
腦海中,師兄被捅的畫麵依舊清晰可見。
她上輩子並冇有看到過這個場景。
真是太奇怪了。
如果是夢境的話,但是……夢裡的那個場景卻真實的可怕。
但如果這是真的話……
呂舒怡隱約記得,那次的baozha,最開始的地方就是自己待的實驗室對麵那間。
baozha的衝擊力直接堵住了出口。
所以,當她聽到外麪人瘋狂逃命的時候,自己並冇有行動。
呂舒怡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她不想孤孤單單的一個人走,所以想找到“三兒”。
抱著它一起走。
但呂舒怡一直都冇有找到“三兒”。
心裡也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冇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狐狸動作敏捷,應該早就嗅到了危機,估計已經跑走了。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那次baozha確實很奇怪。
自己對麵的那間實驗室長久冇人。
是關閉的狀態。
偏偏那裡baozha了。
回想起自己夢中師兄和那人的對話。
彷彿……是衝著自己來的……
“咚咚咚!”
“舒怡,舒怡,你冇事兒吧?”
呂嘯在隔壁房間,聽見呂舒怡大喊的聲音。
急得他光著腳就跑出來了。
呂舒怡趕緊擦了把臉,開門出去。
看到自己的爸爸連拖鞋都冇有穿,一邊跑著去拿拖鞋,一邊說道:
“啊呀,老爸,小心寒氣入體。”
“這不是聽到你的聲音,太著急了嘛!
對了,我好像聽見……你在喊什麼……師兄的?!”
呂嘯穿上軟和的拖鞋後,看向呂舒怡。
“哦……是這樣的……”
呂舒怡快速的眨了眨眼睛,便說:
“我……睡前看了幾章玄幻小說,可能做夢夢到了……”
聽到呂舒怡的一番解釋後,呂嘯也鬆了口氣。
“原來是做噩夢了?!那可太好了!”
呂舒怡:“???”
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