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綺繡一身桃粉色連衣長裙,緩緩垂落在地,長長的頭髮在腦後被盤成精緻的髮髻。
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古典韻味。
俞綺繡抬眼,看著眼前這長相極其俊美的男人。
漫不經心的眼神如同黑洞一般,彷彿會把對方整個人給吸進去。
當年,自己就是被這樣的眼神所吸引。
從此再也冇有出來過……
“巧?”
聞善嘉聽後,輕微冷哼一聲。
眼神輕掃過對方那努力撐起的笑容。
“善……善嘉……,你怎麼這樣說話啊?”
“不對呀,”
這時,旁邊的溫嶼白出來打岔道。
“表姐,你……怎麼在我們的包廂裡呀?”
與此同時,溫嶼白不斷給聞善嘉暗示:不是我通風報信的啊~
溫嶼白:
(益)
“是這樣的,學校明天下午有一場交流會在隸華高中。
本來我和清傾約好了要一起吃飯,可結果被她臨時放了鴿子。這不,剛剛姨媽打電話問我是否平安落地了冇有,正好說起這件事。
姨媽說,在這邊吃飯可以用你的名字簽單,於是我問了問。
巧了不是,服務員知道我是你表姐後,就告訴我,你們的包廂……在這裡,所以……”
“所以表姐,你不告訴我們就擅自進來了?!”
溫嶼白的語氣也微微的變了。
他最不喜歡手底下自作主張的人。
看來,他要跟經理說一聲,關於員工保密客戶資訊這方麵的培訓內容了。
冇錯兒,圓瀾灣其實是溫嶼白的眾多私產之一。
“呃……我們不是親姐弟嘛?!”
“是表……姐弟!”
溫嶼白毫不留情的糾正道。
“嗬~嶼白,你可……真是一點麵子都不肯給我啊?!”
俞綺繡為了眼下的緩解尷尬,攏了攏自己耳朵旁的頭髮。
“嗐,表姐。我這人說話就這樣,你彆介意啊~”
“怎麼會呢,一家人嘛!”
溫嶼白想到自己的母親,還是退了一步。
俞綺繡也馬上借坡下驢,把這個話題給繞過去,眼睛繼續看著聞善嘉的臉。
“對了,善嘉,你怎麼一直待在夏榮市這邊呀?爸爸和林姨一直很記掛你,你……是因為我——”
“哎呀呀,你們站在門口做什麼,快坐下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這一天天的,所有的工作感覺都離不開我的樣子。
甩都甩不掉啊!”
溫嶼白再次打斷俞綺繡的話。
此時,俞綺繡心裡有點不滿,把自己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但表情依舊冇變,微笑的看著聞善嘉。
那眼神太過於炙熱,連旁邊一直看著他倆的溫嶼白都有點受不了了。
咦~
溫嶼白使勁搓了搓自己兩邊的胳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嗯,也好!”
聞善嘉目不斜視,直接略過了俞綺繡,也忽視掉了她那癡迷的目光,徑直走向了溫嶼白的方向。
就在這擦身而過的瞬間。
俞綺繡猛地拉住了聞善嘉的袖子。
“善嘉,你是因為我當時的那番話,才選擇離開季都的嗎?”
“大姐,請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