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華高中的體育課一個月才四節課,呂舒怡轉學來的那一天正好他們剛剛上過體育課,所以冇有參加。因為體育課是需要換專門的運動服,在相應的櫃子需要提前放好。
如果說高中的校服是為了防止學生攀比而選擇同一材料的話,那運動服就是另一個出口了。
各種高階的運動服款式將會出現在操場上,你穿了什麼牌子的運動服就代表著你家裡的財力。
不過,運動服嘛,再貴能貴到哪裡去,大多數同學都是穿比較平價的衣服,不會特意去觀察對方穿了什麼衣服,除非——
薑佳佳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問呂舒怡,就是為了給她難看的,故意問她有冇有帶運動服。
“自然,課表不是一早就發到班級群裡了嗎,班長不必擔憂~”
呂舒怡轉過身,笑著說。
明明對方冇有站起身來,但站在遠處的薑佳佳還是能感覺到,來自於呂舒怡的壓迫感。
“嗬嗬,那就好,呂同學能準備好就好。”
薑佳佳尬笑了幾下,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這個,主要是她就是想故意提一下,讓同學們接下來留一下就成,其他的事情,她也冇必要多做。
“班長,你不會是故意提起這件事情的吧?”
一旁的錢潞早就想要懟幾句了,終於找了這次機會,又朝著薑佳佳開炮。
錢潞身旁的袁木拉都拉不住,無奈低頭掩麵。
“錢同學,你今天一而再三的找我的麻煩是為了什麼?”
薑佳佳也受不了對方再三的挑釁,於是直麵道。
“我就是想說——”
“叮咚~叮咚~”
上課鈴聲恰當的響起。
呂舒怡轉過身的時候,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後座。
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今天路匙請了病假。雖然有瞭解決方法,但終究冇有完全解決,估計這個小丫頭還在家裡煩惱呢!
難怪今天這麼安靜,她還有點怪不適應的。
既然是體育課,同學們聽到鈴聲響起後,便紛紛走到體育館那裡去,找到屬於自己的櫃子,開始換衣服。
不愧是夏榮市數一數二的學校,連換衣間都是一人一格,不是那種大通鋪,蠻保護私密性的。
呂舒怡便挑了一間空著的隔間,走了進去。
而她的背後,卻有一群人正在竊竊私語,但呂舒怡假裝冇有看見她們,現在輿論還冇有降下來,肯定會多多少少有點討論,一群學生而已,無非是過過嘴癮,畢竟嘴長在他們身上,自己還能管的著嗎?!
“哎,她就是呂舒怡,網路上的那個?”
“就是她,長的還算人模人樣,但一股輕浮的樣子,真令人作嘔。”
“哈哈哈,估計是整容的吧,她那個姑姑,就是毛恒招的母親,不就是一張整容臉嘛!”
因為毛恒招在學校裡為非作歹慣了,有不少看他不順眼的人,如今他倒了大黴,在網路上傳的沸沸揚揚,不論是真是假,都是第一手瓜,可不得好好踩一兩腳,出一出過去的惡氣。
“噗嗤,你可太損了~”
“實話實說罷了,對了對了,要不要——”
“你想乾嘛?”
其中一個女同學看著對方充滿興奮的眼神,就知道她憋著壞呢!
扭頭看了看放在門背後的清理桶,兩人一對視,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壞心思。
有個女同學,馬上眼疾手快,就走過去,一把拿起地上的木桶開始接水。
“嘩嘩嘩~”
水聲不斷響起,在隔間換衣服的呂舒怡,聽的一清二楚,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這、這整人的技術含量能不能高一點?簡直是弱智到爆了。
快速換好衣服的呂舒怡,悄默默的開啟隔間門,先是往外瞅了一眼,看到那兩個女生都看著水龍頭,冇有留意到她,可能想著呂舒怡她出不去,所以暫時放鬆了警惕。
於是,既然出不去,呂舒怡便換了個隔間,往對麵去了,再次悄悄的鎖上門。
終於接完水的那兩個女生,慢悠悠的拿起水桶,一步一腳印的往之前呂舒怡的隔間方向去。
一抬桶,一傾倒。
隻聽一聲“嘩啦!”
“啊——”
尖叫聲響起。
那兩個女生開始猛猛的笑了起來。
“外麵的人是誰呀?我告訴你們,你們死定了!”
咦,這聲音感覺不對勁啊~
雖然她們冇有聽過呂舒怡的聲音,但,此時此刻,這隔間裡麵的聲音,她們非常的熟悉,果然,如果驗證她們猜想一樣,隔間的門一開啟。
那兩個女生心裡默唸:完蛋了。
竟、竟然是薑佳佳!!!
被潑了一身水的薑佳佳,渾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水,長長的頭髮緊緊的貼在頭皮上,劉海也塌下來了,精緻的偽素顏妝容被水暈開,呈現出一塊一塊的斑點,身上的運氣服也被弄得濕噠噠的,黏膩膩的感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一向精緻的薑佳佳絕不可能讓這樣的自己露麵的,可見她此時是有多憤怒了,都顧不上這樣邋裡邋遢的自己。
“你們是哪個班的?”
“薑?佳佳?怎麼回事你?”
一聽到對方這樣說,薑佳佳也有點反應過來不對勁,“怎麼?你們以為會是誰?”
“不是呂舒怡嗎?”
又是呂舒怡!
薑佳佳死死握住拳頭,接著說道:“你們潑她水乾什麼?”
“整、整一下她……”
那兩個人女生被薑佳佳突然變臉的樣子嚇了一跳。
平常的薑佳佳很是和善,很少有見她發怒的樣子。頭一次見到她這麼大的怒火,和對外展現那斯斯文文的那樣子根本不一樣。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這裡麵的人是呂舒怡纔對啊?!”
那兩個女孩都一臉懵,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錯誤,難不成是她們自己找錯了?
“你們是眼瞎啊?連隔間號都能看錯!!!”
薑佳佳咆哮道。
一聽到原本她們要整的人是呂舒怡後,就更加生氣了,合著自己居然幫呂舒怡頂災了。
“吱嘎~”一聲響起。
就在這時,呂舒怡就從對麵的隔間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