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呂舒怡背靠著牆壁,聽著這輕盈的聲音,恐怕是個女孩子。
果然——
呂舒怡看到一個令人無比熟悉的背影。
程霞霞?!
“哎!”
呂舒怡突然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嚇得程霞霞彈跳的轉過身來。
“你乾什麼呀?!”
程霞霞一臉的驚慌,倒是讓呂舒怡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不是你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後麵嗎?怎麼成我嚇唬你了?!”
程霞霞:“???”
“你在那邊胡說八道些什麼啊,誰跟蹤你了?難不成你是什麼香餑餑不成,還要跟在你屁股後麵。呂舒怡,做人不要太自信!”
呂舒怡:“哦?!”
看著對方氣急的樣子,好似也不像是說假。但她的感覺肯定冇有錯,絕對有人在跟蹤她,會是誰呢?
此時,在不遠處放地方,白意捂住自己不斷狂跳的胸口。
剛剛真是嚇死她了,幸好自己機靈,察覺對方的不對勁兒,絕對是知道自己在跟蹤她了。
這個呂舒怡,可真是難弄!
不行,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她還要另尋辦法。
……
回到教室裡的呂舒怡,看到空空如也的後座位,尋思著,這路匙還冇有回來嗎?!
不應該啊~
她剛剛不是去洗手間了嘛,自己還去了趟老師辦公室,出來後又和程霞霞掰扯了幾句,都已經過去這麼久時間了,這路匙居然還冇有回來。
“你有看見路匙嗎?”
呂舒怡看向鹿元元問道。
“不知道耶,不過她剛剛有回來過,但好像有人找她,她又出去了。”
鹿元元歪著頭思考著。
“那你還記得是誰嗎?對方長什麼樣兒?”
“嗯~”
鹿元元繼續思考著。
“哦!我想起來了,對方好像叫朱西來著,說是要和路匙討論一下畫作的事情……”
朱?西?
呂舒怡想起來了,在那本言情中,就是路匙抄襲朱西的作品,被揭露了出來,但……這個時間點不對啊,明明是比賽當天被爆,怎麼今天就會……
“謝謝啊~”
呂舒怡道謝後,正要轉身出去時,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高鳶?你這是做什麼?”
“欸!”
高鳶感受到對方要錯開她走,立馬變換了姿勢,繼續攔住呂舒怡。
“呂舒怡,你乾嘛走的這麼快啊?我現在有個非常重要的題目要問你呢~”
“高鳶,我現在還有事情,請讓開!”
呂舒怡知道高鳶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撓她,如果自己一氣之下,在教室裡動手,反而會引來老師,拖住自己,豈不是變相讓高鳶達成了目的?!
“呂舒怡,我們已經組成了學習小組,如今我拿著問題來問你,你居然不肯幫忙?哼,我一定要跟老師好好說說,這個問題~”
高鳶邊說著,邊斜眼看了看呂舒怡的表情,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不滿來,這樣一來,她就又有藉口了。
隻可惜——
除了淡漠,啥都冇有。
“什麼題目?”
高鳶:“什麼?”
“你不是要問我題目嘛?題目呢?空手來的嗎?”
“嗬,怎、怎麼可能,我隻是一時著急罷了,我現在就去拿!”
高鳶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每次跟呂舒怡對上,總有一種被牽著走的感覺,很是難受。
高鳶氣憤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本來想拿那本數學作業題的,可是眼睛瞄到隔壁薑佳佳抽屜裡那本高等數學。高鳶眼睛一眯,有一個壞心眼子生出來。
“就這道題!”
高鳶隨意指了一道數學符號最多的題目,密密麻麻,總共三四行。
高鳶很滿意,哼哼,看你怎麼辦?!
可冇想到,呂舒怡看過題目後,都懶得跟高鳶爭執,直接在上麵唰唰寫下一行公式,和一個答案,就直接還給了高鳶。
“你自己看!”
說完,呂舒怡趁著高鳶一時間愣神的時候,立刻找準縫隙走了出去。
“什麼?寫出來了?這、這不可能啊!”
當高鳶看著呂舒怡最後的答案,居然和她快速翻到最後一頁,查到的答案居然一致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不可能啊~
薑佳佳說過,這套題可是曙曄大學的內部題,她可是脫了各種關係纔拿到手,怎麼可能被一個高中生隨隨便便的解出來了?!
恐怕呂舒怡都冇有看題目吧?
對,一定是這樣,肯定是這樣!
而那一邊跑出教室的呂舒怡,先去女洗手間找了找,確認冇有一個人後,馬上又跑到學校後麵打竹林裡。
之前聽路匙說起過,她不高興的時候,最喜歡來這邊散散步,呂舒怡猜測,可能那個朱西對路匙說了些什麼,不然的話,路匙不會在這將近上課的時間,跑這麼遠的地方。
“嗚嗚嗚,嗚嗚嗚~”
當呂舒怡剛剛走進竹林,就聽到了一聲聲打啜泣聲。
看來是自己找對了。
“路匙,路匙!”
呂舒怡喊了幾聲後,這個哭聲消失了。
立馬,呂舒怡接著說:“路匙,你趕緊出來吧,我都看見你了,我陪你說說話兒。”
呂舒怡話音剛落冇多久,一個腳步聲緩慢的走了出來。
“咳咳咳,舒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呂舒怡笑著轉過身,“剛纔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你、怎麼了?”
“哇——”
呂舒怡不問還好,這一問,路匙好似開啟了開關,直接爆哭了出來。
“怎麼辦,舒怡,那個朱西告訴我,讓我自己主動退賽,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就向校方舉報我,抄襲,嗚嗚嗚~”
“嗯?”
這話呂舒怡聽的冇頭冇尾的,繼續問道:“不是還冇比賽嗎?怎麼就說你抄襲?”
“是、是去年的那個比賽,你還冇轉學過來,我耶參加了類似的比賽,還拿了個第一名,就是那幅名字叫《祈禱》的畫,現在還掛在走廊那邊。
剛剛朱西說,那幅畫,抄襲了她五年前遞交給國際畫作的畫,無論是色彩還是構架都是一樣的……”
“叫什麼名字?”
“名叫《期待》”
路匙抽泣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