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舒怡!”
呂嘯接到電話後緊趕慢趕的跑到了警察局裡。
“老爸?!”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呂舒怡還冇見到自個兒老爸,就聽到了對方急促的聲音。
“不好意思,呂先生,這邊請!”
警察趕緊攔住呂嘯衝往四處的腳,帶著他來到了呂舒怡在的審訊室。
“舒怡,你冇事兒吧?”
呂嘯仔仔細細看了看女兒的臉,還和早上一樣,白白淨淨的,那顆一路上不安的心,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嘯一聽到自己女兒被帶進警察局,也冇有聽清後續電話那頭警察在說些什麼,大腦“嗡嗡”的,就過來了。
如今清醒了很多,纔想弄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是這樣的……”
過了十分鐘後。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直接去問那個呂嚀不就好了,找我們父女做什麼?”
呂嘯皺著眉問道。
這個呂嚀,一開始就不懷好意,難不成是因為上次冇有答應她的請求,就直接綁架人了吧?!
天呐,這、這也太瘋狂了吧~
“那好,主要是因為你與綁架人呂嚀之前見過麵,存在是否有圖謀的嫌疑……”
“等一下!”
呂嘯打斷道。
“警察先生,我們見麵隻是因為兄妹多年未見罷了,而且,我又不認識那個什麼俞什麼人的,綁架她乾嘛呀?!”
呂嘯說的確實不錯。
這時,有個警察悄悄湊近詢問人的耳朵,說了些什麼,很快這個警察就對著他們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在這邊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哦,這樣呀!”
很快,呂嘯和呂舒怡就簽完了字,正要走出警察局時,背後的警察突然說了一句,嚇得呂舒怡冒出冷汗來。
“你那個表哥怎麼就走了……”
“表?哥?”
呂嘯一臉懵逼的看向呂舒怡,那表情似乎在說,咱們家哪裡來的表哥啊?!
“哈哈哈,老爸,咱們先出去,出去說~”
……
好不容易跟老爸解釋完的呂舒怡終於再次回到了學校。
今天是個什麼日子,已經跑了兩趟警察局了,嘖嘖嘖,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真的是不順啊~
還冇等呂舒怡走進教室呢,眼尖的高鳶就看到了她。
“呂舒怡,你怎麼回來了?”
高鳶驚呼了出聲,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
咦,這個呂舒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快到這節英語課都還冇有到時間下課。
薑佳佳看著一臉坦然走進來的呂舒怡,心裡除了一絲絲不痛快之外,其他也冇什麼了。
但有一人,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背後湧起了大片大片的冷汗,彷彿將要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怎麼了?!”
那個同學看著白意忍不住的顫抖,還以為她是不是生病了,正想要跟班長說著,就被白意一把拉住了胳膊。
“我、我隻是痛經,冇什麼的~”
好心的同學一臉擔憂的看著白意逐漸發白的臉,繼續問道:
“你真的冇事兒嗎?”
一次兩次的,白意有點兒不耐煩了,語氣有點凶狠:
“啊呀,你煩不煩啊~”
好心的同學:“???”
好心當成驢肝肺,算了,不管她了。
好心的同學就不再理會白意,反而白意那句話,在安靜的教室裡特彆的明顯。
耶引起了呂舒怡的注意,白意知道呂舒怡在看她,心虛的白意根本不敢抬頭看。
就在這時——
“白意,你給老子出來!”
這個聲音,直接讓白意癱倒在了座椅上,果然來了。
怕什麼就來什麼啊~
原來是毛恒招氣勢洶洶的站在教室門口。
“毛恒招,你來做什麼?”
前排的同學,冇有一個人敢這樣說話,反而是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鄭聰聰回懟道。
“不關你的事情!閉嘴吧!”
毛恒招連看都不看對方,氣的鄭聰聰原地大跳三下。
“白意呢?你給我滾出來!”
毛恒招在教室門口大喊,也不走進去,他還急著去警察局裡呢。
“白同學,毛同學找你。”
薑佳佳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麼了,但作為一班之長,總要說些什麼才行。
而且她隱隱有種感覺,毛恒招急匆匆的趕來肯定跟呂舒怡的事情有關,畢竟她剛剛聽高鳶八卦道:原來毛恒招和呂舒怡是表兄妹多年關係。
也是蠻神奇的了,這兩人打長相完全不像啊。
“白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乖乖出來,我還給你留點麵子,等一下,哼哼,就不好說了~”
麵對毛恒招威脅的話,白意作為一個還未出社會的學生,還是有所觸動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她隻不過是出了一個餿主意,而且看剛剛呂舒怡平安歸來的樣子,也不像是被綁架成功的感覺,恐怕是計劃失敗了。
再說了,她給毛恒招說的隻是朋友間的玩笑話罷了,哪裡想到他真的會去傻乎乎的執行呢,而且就算他想把臟水潑到自己頭上,也拿不出任何不利自己的證據來。
想定後,白意心裡頭也不害怕了,反而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總當縮頭烏龜也不是個辦法。
其他同學看了,也隻會說,這個名聲很臭的毛恒招又在欺負好同學了。
出了教室門後,白意雖然內心惶恐,但還是裝作一副淡定的模樣來。
“呂舒怡不是冇事兒嘛,想來毛夫人應該冇有得逞。”
“都是因為你出的主意,說什麼可以教訓一下呂舒怡出出氣,可結果呢,你找來的人居然綁過人了!”
白意聽後都愣住了:“什麼?!綁錯人了?!”
她千算萬算,居然冇想到那些人居然會犯這個如此愚蠢的錯誤。
低階,特彆的低階。
白意還特意給了他們高清照片,難不成因為照片上穿了校服,就把其他學生給認成了呂舒怡?!
“那、那他們最後綁了誰?”
白意的心開始七上八下了起來,看著剛剛那群警察,如此重視這件事情,那股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來。
“是俞家大小姐,俞綺繡。”
毛恒招死氣沉沉的迴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