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鳶這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對手”。
按照以往的情況,如果自己用剛剛那樣的語氣跟對方說話後,對方要麼害怕的說道歉,要麼就是不甘心的小聲回懟幾句。
當然,絕大多數的時候,第一種情況要多一些。
就算事前懟了幾句的同學,在後麵等他們瞭解到高鳶的家世後,也會乖乖的過來低頭道歉。
這下,不僅是高鳶懵掉了,連旁邊看著的薑佳佳也是。
心裡頭在尋思:這人是什麼路子???
由於對方這樣不尋常的“打法”,讓剛剛勸架的薑佳佳顯得有些可笑了。
不過幸好孟清傾已經走遠了,薑佳佳也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薑佳佳也試圖找補道:“鳶鳶~你看你長得這麼高,新同學都羨慕你呢!”
正說著,薑佳佳又把話頭往呂舒怡的方向一轉:“呂同學,你還不知道吧,鳶鳶以前還是籃球隊的隊員呢!”
薑佳佳這話看似是在誇讚高鳶,但是實質上高鳶心裡非常介意這件事情。
也正是因為她打籃球的原因,那些嘴巴臭的男生們在背後偷偷喊高鳶“男人婆”。
再加上楚山峘是籃球隊的隊長,肯定也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
高鳶知道後就立刻退出了籃球隊,假裝說是要以學業為重。
如今,薑佳佳當著呂舒怡的麵重提這件事情,就是為了紮高鳶的心。
但是高鳶並不會覺得是薑佳佳的緣故,隻會覺得都是因為眼前的呂舒怡。
哪壺不開提哪壺。
非要盯著自己的臉看,還偏偏說自己的身高。
絕對是故意的!
“哼!呂舒怡,既然你剛剛在英語課堂上這麼囂張,敢不敢和我比一比下週的英語測驗呀?”
高鳶再次挑釁的向呂舒怡發起挑戰。
“好呀!誰怕你!”
說話的不是呂舒怡,而是突然跳起來的錢潞。
“哦?你能代表這位新同學做決定?”
高鳶嘲諷的笑了笑。
“可……可以吧……”
錢潞向呂舒怡投來求救的眼光,雖然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
她現在有點淺淺的後悔剛剛的衝動了。
當錢潞的氣勢越來越弱時,一個清冷的響起:
“好!我答應了。”
呂舒怡的聲音瞬間讓錢潞的氣勢再次充滿了血,馬上把自己的頭昂了起來。
“既然是比賽,總不能冇有賭注吧?”
“哈哈哈~既然是新同學,那我高鳶就給你個麵子,你來說賭注是什麼?!”
呂舒怡微微一笑,感覺自己的計策成功了。
之前她看這本書的時候還在想,一個酷拽愛打籃球的女生怎麼好好的就退出了籃球隊。
多好的一個人設啊~
居然後麵被寫成了“嬌妻”,追著楚山峘跑。
現在呂舒怡看到那薑佳佳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裡就有了幾分猜測。
原來如此~
所以當高鳶要跟自己打賭時,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哪怕冇有錢潞的嘴快,她呂舒怡也會答應下來。
她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改動這裡麵的種種劇情。
想想就覺得很有趣啊!
不過,這也關係到她的將來。
試探一下,在這個情況中,她呂舒怡又在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當高鳶看到呂舒怡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彆在那邊笑了,趕緊說吧!”
“我的賭注是——
誰要是輸了,那就加入到學校的籃球隊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