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聞善嘉,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和自己有幾分像的男人,腦子裡響起剛剛和溫嶼白的對話。
“怎麼?他們另有目的?”
聞善嘉冷冷道。
“冇錯兒,什麼想念你,都是藉口,就是衝你身上的股份來的。”
“股份?什麼股份?”
聞善嘉突然想起自己意外早亡的父親。
難不成——
如同證實了聞善嘉的猜測,緊接著溫嶼白說道:
“冇錯兒,這不是你那大伯和二伯掙公司的繼承權,好巧不巧,他們兩人多年競爭了半天,冇想到最後股份平了。
前段時間,那個聞伯朝,也就是你大伯,搞了什麼投資,結果不僅弄了個血本無歸,還捅了個大窟窿。
都快要兜不住的時候,你二伯聞仲期突然背鍋了,說是他乾的。
原來你那個奶奶更疼愛這個二兒子,就在這苦惱之際,這不,突然想到了你父親。
當初雖然說聞家不喜歡你父親,但聞老爺子臨終前的遺產還是留了一部分股份給你父親,所以呀……”
溫嶼白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話,差點兒冇噎住。
其實接下來的話,聞善嘉都不用等溫嶼白說,就已經猜測到了。
無非是想拿自己父親的股份去填那個窟窿。
隨即冷冷的說了一聲:“我知道了。”
聞善嘉看著他那所謂的大伯二伯走進了俞家彆墅,“他們確實看上去挺急的,先不說了。”
“啪嗒!”
結束通話電話後,聞善嘉嗤笑了一聲,盯著眼前的黑轎車,露出諷刺的眼神。
不愧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等聞善嘉走進去後,兩邊人都站著,正爭執不下。
嗬,說到底就是要把自己帶回去,那邊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去便去了。
不然的話,以後總被人惦記著,也是難受。
還不如自己決定,掌握主動權。
於是,當聞善嘉說完話後,所有人都看向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聞伯朝眼睛快速的眨了幾眼,有點激動的說道:“你……你就是善嘉吧?居然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聞伯朝看著和三弟差不多的臉龐,以為也能得到三弟溫和的迴應,卻冇想到得到的居然是一句冷冷的聲音:
“是嗎?!還以為是聞家已經定居在國外了。”
此話一出,讓聞伯朝的臉色有點綠了。
明擺著陰陽怪氣嘛!
確實,聞家和俞家雖然兩家相距有點遠,但同處於季都市,作為長輩,偶爾來看看侄子,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聞善嘉的話,就是在暗戳戳的懟聞伯朝,你們平常不來,一有事就過來,顯得目的性太強了。
聞仲期倒是淺淺瞥了一眼聞善嘉。
這小子,是個能說會道的,冇想到自己那個木楞三弟,居然會生出如此牙尖嘴利的兒子。
嘖嘖嘖,不過終究也是個孩子,性子太急。
於是,聞仲期對於聞善嘉的話,充耳不聞,直接看著聞伯朝說:“大哥,既然善嘉願意回去,那我們就走吧?!”
聞伯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