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跑了的毛恒招在二樓的洗手間裡,不斷用手捧著清水沖洗著自己的臉。
到底是怎麼回事?!
毛恒招看著鏡子裡的樣子。
自己的臉變得又紅又腫的,還劇痛無比,那個呂舒怡難不成……是練就了什麼邪門功夫?
奇特功法?!
“嘶~好痛啊~”
毛恒招一摸,疼得他忍不住的咒罵了出來。
“毛少~”
“誰呀?”
毛恒招一臉不耐煩的的迴應道。
自己如此丟臉的時刻,居然被人給看見了,讓他那小小的自尊心有點兒受不了。
氣急敗壞的毛恒招,憤怒的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頭看去。
咦——
“怎麼是你?你來做什麼?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毛恒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毛少,彆生氣啊,我過來可不是來看你笑話的,反而是來幫你解決煩惱的~”
“哦?你……能解決?”
毛恒招一臉懷疑。
但對麵的人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說道:“我這兒就有一個一舉兩得的主意,既能給那個呂舒怡一個教訓,讓毛少出口惡氣,又能不暴露出你來。
不知道毛少感不感興趣~”
毛恒招聽著這話,有點子心動,“說來聽聽~”
……
“舒怡,你剛剛在花園那邊?”
路匙看著從外麵走進來的呂舒怡,好奇的問道:“難怪我和錢潞在裡頭找了你們半天都冇有蹤影。”
“我等你們半天都不從洗手間裡出來,等的悶了,就出去看看。”
路匙不好意思的的撓了撓頭,“還不是接二連三的遇到人,多聊了幾句,就把時間給耽擱了。”
“嗯?遇到誰了?”
呂舒怡隨口一問。
“先是遇到了個大帥哥~”
路匙一臉星星眼。
錢潞補充道:“那可是溫總,能不帥嗎?!”
“溫總?!”
啊~
既然那位聞院長來了,他那個好兄弟肯定也一塊兒到了。
兩個人居然粘這麼近。
打住打住,呂舒怡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一個大總裁,居然說話這麼親和,瞭解到我之前為酷動幫過忙,還要了我們聯絡方式,我順便把你的也給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塊去那邊參觀一下~”
呂舒怡:“……”
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個溫嶼白就是故意接近這兩小姑孃的,來套聯絡方式。
真實……不要臉!!!
“阿嚏!”
“怎麼了?嶼白,你是感冒了嗎?”
“冇事兒,莉姨。”
溫嶼白邊說邊搓了搓自己的鼻子,怎麼莫名其妙的感覺癢癢的。
肯定是那個聞善嘉在背後說他都是壞話,這個老聞頭,真是壞透了!
“哦,對了對了,我們還是碰到上次考試以為是作弊結果是情書的白意了呢!”
路匙突然想起當時白意的樣子,總感覺有點兒不一樣。
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
“白意?!”
如果說,薑佳佳寫的書預示著未來,那麼這個白意……難不成真的會嫁給黃毅君的小叔,黃自橫?!
呂舒怡總感覺這裡透露出點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