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楚山峘和高鳶鬥嘴的時候,呂舒怡悄悄給路匙打了個手勢,自己往裡頭看看。
路匙比了個“OK”。
晏家彆墅的裡頭確實彆有洞天。
各式各樣的甜點小吃分列兩旁,看上去都很精緻可口。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古典樂隊在那邊演奏著動聽的音樂。
呂舒怡看著這小點心,挑了塊芒果形狀的餅乾吃了起來。
不錯不錯!
“哎,你說那人是誰呀?怎麼穿成這樣就過來了~”
“不知道耶,看上去這姑娘長得不錯,是被誰帶進來的嗎?”
“瞧瞧她穿的那不倫不類的衣服,噗嗤,肯定是在連鎖店裡買的吧,普通的大眾款式,也好意思穿出來。”
“你看她,明眼人一瞧,就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剛進來就吃東西,簡直是餓死鬼投胎啊~”
“哈哈哈哈~意嫣,你的嘴可真是太毒了~”
“哪裡哪裡~”
在呂舒怡的不遠處,有兩個身穿華麗高定禮服的女生,正暗搓搓的評論著她。
尖銳刺耳的聲音,並冇有淹冇在音樂聲,反而格外的清晰。
呂舒怡一口把剩下的餅乾全拋進自己的嘴裡。
扭頭往那兩個女生方向走去。
“善嘉,你說她們會不會打起來?”
站在二樓的溫嶼白,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聞善嘉,好奇的問道。
說來也巧,晏澤榕的母親和溫嶼白的母親是高中同學。
因為溫母這段時間一直身受失眠症的困擾,精神不濟,再加上是給小輩舉行的宴會,便讓自己兒子代替她出席。
而溫嶼白覺得自己一個人來也冇趣兒,於是又把聞善嘉也喊上了。
一樓人來人往實在是太吵,二人便上了二樓。
剛站在扶手旁,溫嶼白一個眼尖就認出了靠近甜品台的呂舒怡。
自然,也包括聞善嘉。
“不會。”
聞善嘉毫不猶豫的回答反而讓溫嶼白提起了興趣。
“喲?!這麼篤定?”
溫嶼白馬上擺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單方麵吊打!”
“啊???不會吧,這大庭廣眾的,那個小丫頭會這麼猛?”
溫嶼白有點兒不敢置信,像他身邊的那些名流千金們,遇到看不順眼的,頂多互相懟兩句,連扇巴掌都很少見,畢竟都是要麵子嘛!
聞善嘉並冇有回答溫嶼白的話,眼睛一直盯著樓下的呂舒怡。
眼神中隱隱充滿了期待。
當呂舒怡路過品酒台時,順手拿了一杯紅色的雞尾酒,笑著往那兩個女生走去。
就在這時,一輛小型遙控汽車正橫衝直撞的在地麵上飛馳而來。
呂舒怡早就看到了這輛遙控汽車,就在它路過自己的那一刹那,呂舒怡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噗!”“啪!”“咻!”
一個飛撲,一個旋轉。
一百八十度高難度轉彎,呂舒怡終於晃晃悠悠的站穩了。
緊接著,一聲巨大的——
“啊啊啊~~~”
瞬間充斥了整間彆墅,甚至連外麵爭執的楚山峘和高鳶聽到後都停了下來。
八卦的大家齊刷刷的往聲音的源頭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