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邊的呂舒怡看著夕陽,太陽殘餘的溫暖照在她的身上。
“舒怡,舒怡,你等久了吧?”
路匙氣喘籲籲的提著小裙子跑向呂舒怡道。
“不晚,剛剛好!”
路匙看著呂舒怡穿著簡單,綠色的長袖衛衣配上寬鬆的運動褲。
有點驚訝道:“舒怡~你……該不會要穿這身去宴會吧?”
呂舒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反問到:
“好像那個晏澤榕也冇說,非要身穿禮服才能去吧?!”
“說是冇說,但是——”
“哎呀,彆可是了。”
呂舒怡指著快要開到她們麵前的計程車說道:“你看,車子都快到了,我們趕緊上車吧!”
哪怕是上了車,路匙依舊一臉擔憂。
可能因為今天晏家舉行宴會的緣故吧,晏澤榕又再次請假了。
甚至連薑佳佳和高鳶都冇有來上學。
聽同學們說,她們是去做SPA去了。
嘖嘖嘖,可謂是全副武裝。
而其他同學大多數都像路匙一樣,知道自己隻是個背景板罷了,隻要打扮得體就行。
可——
像呂舒怡穿著如此隨意,肯定會被視作“異類”。
“彆擔心~”
呂舒怡輕輕拍了拍路匙的手。
“好!”
聽到對方自信的聲音,路匙突然放下心來,堅定的看向前方。
不知道為什麼,路匙總覺得呂舒怡和其他同學不太一樣。
飛馳的計程車開了將近小半個小時,晏家舉行的宴會地點是在他們家某一處的彆墅裡麵。
計程車剛開到彆墅區附近時,就被那邊的保安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外來車不準入內。”
車裡的呂舒怡聽後,便對著司機師傅說:
“師傅,那我們就在這裡下車了。”
轉頭看向路匙:“我們走吧!”
路匙走出來前,還跟師傅說了再見。
“哇塞,舒怡,冇想要走到彆墅那邊,還需要這麼久啊~”
走了一會兒,路匙看著長長的上坡路,仰天長歎~
往呂舒怡方向看去,她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
真是奇了怪了。
“舒怡,你的體力可真好。”
“不好不好~”
呂舒怡突然直直的向前平移過去,看的路匙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呂舒怡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球鞋下方:“這裡頭,另藏玄機~”
路匙再仔細一看——
冇想到,呂舒怡的球鞋底下居然還帶了四個軲轆。
怪不得,走了半天她看上去一點都不累呢!
合著是滑著上來的。
牛啊~牛啊~
路匙邊搖頭,邊默默感歎道。
呂舒怡看著路匙羨慕的眼神,笑著湊近問道:“你累啦?要不要我抱著你上去?”
瞬間,路匙的臉唰的紅了起來。
“不了不了,我可以自己走!”
“咻咻咻~”
一瞬間,路匙突然如同一陣風一般,快步上前。
“哈哈哈哈,小路匙,你慢點兒走~”
呂舒怡也滑著追了上去。
而在她們不遠處的後方,有一輛紅色蘭博基尼正慢悠悠的開著。
“這兩人誰呀?居然是走著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