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流,第二天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寧夜的眼皮動了動。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被一輛卡車碾過來碾過去,反覆碾壓了整整一晚上。
而且那卡車還長著房東太太的臉,一邊碾一邊笑眯眯地問:“房租交不交?交不交?”
太可怕了!
想到這,寧夜猛地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接著是熟悉的臥室,然後是一個熟悉背影。
正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穿戴衣物,黑色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遮住凹凸有型的身材。
隨後,她抬起手臂整理長發,露出白皙的後頸,動作優雅得像一隻慵懶的貓。
隻是,她頭上的惡魔角和背後的翅膀怎麼消失了?
還有那條昨晚纏了他一晚上的愛心尾巴,怎麼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張寧夜再熟悉不過的臉,冷艷、疏離、拒人於千裡之外。
他愣住了。
緊接著,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女鬼…召喚魅魔…還有…後麵那些被馬賽克籠罩的畫麵……
一下子他的腦袋瞬間清醒。
“醒了?”
清冷的聲音傳來,房東太太頭也不回,繼續扣著連衣裙的釦子。
寧夜撐起身體,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胳膊一軟倒在了床上,一臉懵。
“我去,自己的身體這是怎麼了?渾身酸軟,四肢無力,兩個腰子又酸又疼,被徹底榨乾了?!”
緊接著,他艱難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看了看那個已經穿好衣服、神清氣爽的房東太太。
好傢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此時,房東太太終於穿好了衣服,轉過身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沒說話,隻是嘴角輕輕勾起一絲弧度。
那弧度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寧夜看出來了,那分明是嘲諷,是輕蔑,是“就這?”的無聲質問。
瞬間,一股邪火“噌”地從心底竄上來。
寧夜咬緊牙關,猛地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但他心裡很清楚,要不是昨晚她最後收斂住了,自己估計真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這認知讓他的邪火燒得更旺,卻又無處發泄。
“嗬。”
一聲輕笑傳入耳中。
緊著,床墊微微下陷。
寧夜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玉足伸到了他麵前,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腦袋強行勾了回來,被迫對上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
逆光中,房東太太一隻玉足踏在床上,腳尖抵著他的下巴。
另一隻玉足踩在他胸前,她雙手抱臂,低頭俯視著他,像一尊高傲的女神。
哎呦,你幹嘛!寧夜頓時心如死灰。
“喲~”
他開口了,聲音拖得長長的,慵懶而撩人。
“這不是昨晚契約了我的小主人嘛?”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嗎?”
“這才一晚上呢~”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紮進寧夜的心裡,瞬間讓他原本慘白的臉色漲得通紅。
恥辱!
**裸的恥辱啊~
被一個女人,不對,是被自己契約的女魅魔用腳踩在胸口,還居高臨下地嘲諷著。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你別得意!”
“哦~”
房東太太挑了挑眉,腳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我為什麼不能得意?”
“以後……有你受的!”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畢竟現在被踩在腳下的是他,被榨乾的是他,連說話都費勁的還是他。
但氣勢不能輸!!!
房東太太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那雙眼睛逐漸冰冷,盯著寧夜,像盯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獵物。
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希望你到時候真的能滿足我。”
“不然——”
她微微俯身,湊近寧夜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說出的話卻讓他後背發涼:
“我會把你變成女孩,然後,幫我去外麵收集能量。”
寧夜的瞳孔瞬間收縮。
變成……女孩?!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口突然一輕。
房東太太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縷幽香,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寧夜盯著她消失的地方,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變成女孩?替她收集能量……
他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穿著裙子被一群男人圍住的畫麵,瞬間讓他噁心到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寧夜就算死,就算被榨乾,也絕對不能變成女孩!
寧夜盯著天花板,眼中燃起熊熊鬥誌。
他握緊拳頭,雖然現在隻能勉強握個半緊,在心裡暗暗發誓:
“等著吧,總有一天,他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叛逆魅魔,翻著白眼,發出齁齁的聲音,一定!!!”
發完誓後,寧夜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不是那種精神上的虛脫,是物理上的,他現在連握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行了,得先休息一下,不然真得猝死…”
寧夜喃喃自語,準備翻個身繼續睡,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現在渾身像散了架,得好好補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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