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冇有打算把露提爾交給安吉拉,但她們還是來到了圖書館,其他人去圖書館找自己喜歡的書看,菲力三人來到安吉拉處。
主要還是安吉拉通知她們,納紮裡克那邊的情況有些過於抽象了。
“他還在寫嗎?”看著異想體空間之中,頂著綠帽子的青年還在低頭奮筆疾書。
在他的桌上已經堆滿了《小學數學》《初中數學》《高中數學》《高數》……
短短時間就可以學完人家十幾年的寒窗苦讀,隻能說真不愧是擁有九階實力的大佬,學數學都這麼迅速。
“所以他為什麼要一直寫下去呢?”菲力還是有些不明白,這納紮裡克冇有發現過問題嗎?就單純硬學硬寫?
“被寬容限製的太久了,思維方式變成了隱忍與軟弱了。”
薛星宇表情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個異想體隻有對方掀桌才能顯露本體,遇到一個不會生氣埋頭乾活的也算是遇到剋星了。”
這也是他們陷入死迴圈卡bug到現在的原因,秩序之庭覆滅都多久了,納紮裡克還在做數學題,這讓他們屬實有些難繃。
“那為什麼不換個異想體呢?應該也有專門進行戰鬥測試的異想體吧?”
菲力其實並不瞭解現在圖書館的試煉過程,有些疑惑地撓著自己的貓貓頭問道。
“他所尋求的是心中的答案,這是和他最匹配的異想體。”
薛星宇笑著搖了搖頭,能夠做到如今這個樣子,就說明瞭圖書館的匹配機製有多麼優秀了,不說戰力問題。
至少機製上來說,這也算是完克了。
跟在兩人身後的小尾巴露提爾眨巴著紫色的大眼睛,看著薛星宇問道:
“神明大人,我也可以試試嗎?”
“喊一個司書過來引導你吧。”薛星宇叫來安吉拉,於是退休社畜瑪恩納前來,領著小傢夥進入圖書館深處進行試煉。
“老師,納紮裡克那邊就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嗎?”菲力看著還在做題的納紮裡克,表情有些難繃地說道。
雖然這樣也是收容的一種,但是這樣占用公共資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交給我吧,讓我去把寬容那頂綠帽子給摘了,這小子應該就忍不下去了。”
打扮得像是老紳士的秩序已經開始挽起袖子準備大乾一場了,但是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節製給拉住了。
她不帶很多情感的臉上閃過了些許悲傷的表情,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讓我來吧,畢竟我和他認識比較久。”
“我懷疑你想公報私仇,但是我這邊冇有證據。”秩序聽到節製的話直接兩手一攤,看著她饒有興趣道:
“你是不知道,節製因為自己的適格者不夠匹配,結果被當時的寬容打致跪地關進了地下室裡麵,直到先前才放出來。”
聽見秩序的話,節製的粉拳捏緊,原本幾乎平靜如水的氣息也開始激盪起來。
但是麵對即將噴發的火山,這個時候秩序臉上卻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
“走你!”
銀白色的秩序鎖鏈突然將節製給束縛起來,將她從開啟的入口處丟進去。
正在做題的納紮裡克和看著納紮裡克做題的老教授看見突然飛進來一個蛄蛹者,全都是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看了過來。
「這秩序,還真是和當初一樣狗啊…這傢夥怎麼就能被菲力契約變成貓呢?」
節製掙脫開秩序鎖鏈,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角上不存在的灰塵,抬頭看著納紮裡克。
“喲喲喲,這不是寬容的適格者嗎?怎麼才幾天不見就這麼拉了,秩序之庭都完蛋了你還在這裡很悠閒嘛。”
也不知道她和誰學的,此時完全就是一副雌小鬼的模樣。
在外麵看著的幾隻貓貓頭和安吉拉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菲力歪了歪腦袋道:
“她平時是這個樣子的嗎?”
“應該…不是吧?”
秩序也是摸不著頭腦,要知道節製就是整一個麵癱,居然能在她的臉上看見這麼豐富的表情簡直就是大開眼界。
“這樣不適合你…”納紮裡克也是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還是搖搖頭說道。
看見納紮裡克的表情,節製又重新恢覆成了麵癱臉,然後邁步走上前一個大嘴巴子就抽在納紮裡克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之大,直接將他和桌上的練習冊與頭上的綠帽都給扇飛出去。
“你還要沉浸在這自以為是的寬容到什麼時候,你是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自以為是的寬容又得到了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動手,浮空四連踢,八段摔,瘋狂亂抓,連環巴掌等招式都用出來。
旁邊的老教授嚇得捂住自己的雙眼,隻是指縫張得大大的,確認為無效阻擋。
經過了一陣的拳打腳踢,納紮裡克的臉都腫成豬頭雙眼空洞地躺在地上。
“你看見了嗎,你天空之中閃耀的死兆星!”節製單手指天,在漆黑的夜空之中有一顆星辰格外的明亮。
看到北鬥友情破顏拳都要出來了,秩序伸出鎖鏈架住她的肩膀說道:“等會兒等會兒!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納紮裡克,好好想想你當初是怎麼說服我和寬容加入秩序之庭,你又是怎麼迴應我們的信任的?”
“你再自以為是下去。我見你一次打一次!”被拖走的節製在後麵關閉前還伸出食指,一副“準冇有你好果汁吃”的表情說道。
被拖出來之後,節製又重新恢複到了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隻是通紅的眼眶和微微鼓起的臉頰還是代表她被氣哭了。
讓菲力去安撫一下她,薛星宇和節製留下來繼續看納紮裡克的反應。
被節製暴揍之後的納紮裡克在地上懷疑了一會兒人生又坐了起來,撿起飄落在一邊的綠帽子拍了拍灰塵,並冇有直接戴上。
而是把它放到桌子上,順便化身桌麵清理大師將練習冊一掃而空說道:
“不做題了,老先生我們進入正題吧!”
老教授見狀也是推了推眼睛,佝僂的身體逐漸站直起來,然後像是肯德基老爺爺一樣把自己身上的長袍撕開露出精壯的肌肉。
一柄戰棍出現在他的手中轉動著用力一砸說道:“那我問你,秩序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