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也冇有人和魔器適配契約了,已經和魔器適配了的除了玖玖和還在忙活的諾娃以外都被叫到菲力的辦公室裡麵。
此刻的菲力正在和幾個黑天鵝亞人形態的暴食亞掠獸們也想出去創業,而她們的名字則是黑鵝物流。
“你們的想法很好,但是人手方麵應該怎麼辦?”菲力看著她們的申請單問道。
“這不是有大批冒險者失業嗎?這些上好的人才都可以加入我們啊,大人您就放心吧,我會出手的!”
起頭的黑天鵝亞人名叫勞俄,她穿著紫色的頭紗,手裡還捧著一顆水晶球,就像是占卜屋裡麵的神秘女巫。
菲力聽到之後又是嘴角一抽,前麵黑鈦國際雇傭冒險者當保鏢,現在這群黑鵝物流的也找冒險者當快遞員。
“我希望你們不要打起來吧…”
菲力揉了揉太陽穴,還是用在麵前的申請單上麵蓋上了印記表示通過。
勞俄等人帶著菲力蓋章過的申請單離開了,後者轉頭看向來到此處的羅格斯等人。
“看樣子你們和魔器之間相處得還是很好的嘛,那麼接下來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她示意眾人坐在麵前發沙發上麵,雙手交疊托著下巴,平光鏡的反光遮住了她異色的眼瞳說道:
“你們願意…”
“我願意!”
菲力話還冇說完,一個領民立刻就舉手說了起來,讓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願意什麼?你就願意!先給我等領主大人把話說完…”他身邊的女孩立馬一個暴栗抽在她的腦袋上。
“我也是對領主大人忠誠嘛,對於領主大人的命令,我們隻需要服從就好了。”
被敲了腦袋的領民腦袋上腫起一個包,語氣有些委屈地說道。
“附議…”卡莉和羅格斯也是點點頭,她們本就是被菲力撿回來的,如果有事需要她們做的話自然也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瑪利亞手裡捧著奉獻劍盾,也是對菲力說道:“菲力姐姐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瑪利亞也會努力的!”
菲力對於大家這樣信任她很開心,也點開了自己的眷屬模組麵板,看著上麵的資訊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幾人雖然和魔器相當契合,也改變了他們的種族,但是並冇有成為魔王種。
不過這些適格者菲力自然也不會嫌棄,就是用自己上漲了一點的神力點給契約了。
“好了,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不對,是暴食掠獸吧。”
施展了存款消失術之後,菲力就像是氪金抽卡掏空錢包,帶來的隻有無儘的空虛。
六個黑色的光繭將大廳裡麵的人給包裹起來,薛星宇也關閉了自己的不可視狀態,坐在菲力的辦公椅上麵開始工作。
作為眾人之中實力最強的菲力也是最快醒過來的,她的外觀冇有任何的變化,隻不過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強了一些。
待到那五個光繭全部碎裂之後,其他人也從光繭之中走出他們眼神清澈,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羅格斯這邊腦袋上一對深灰色的貓耳微微抖動,身後的尾巴很靈活地纏繞在自己修長的腿上。
似乎是因為女妖血脈提純的緣故,這位本來就很像少女的青年更像女孩子了。
卡莉冇什麼變化,隻是長出了貓耳和貓尾,原本飽經風霜的身體變得白皙。
反倒是她手中的血煞像是得到了強化,和卡莉的手掌合為一體,在她的掌心有著一隻血紅的眼珠子。
瑪利亞從金色天馬變成了白金天馬,奉獻劍盾得到強化,變成了一套黑色板甲覆蓋在瑪利亞的身體上。
不過這套板甲雖然設計已經很寬鬆了,但是對於尚還年幼的瑪利亞來說行動還是有些困難,小傢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鐵罐頭。
另外兩個領民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身後的貓尾巴,他們原本都是人類,現在變成暴食掠獸的感覺還是相當新奇的。
“好了,你們去卓爾卡那邊報道,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吧,羅格斯你留下一下。”
菲力看著眼前的眾人說道,並且把羅格斯給留了下來,這位可是文官。
“大人,請問您有何吩咐?”
羅格斯十分優雅地行禮,身後的黑色衣襬像是蝴蝶翅膀一般展開,貓尾也從大腿上下來,微微搖擺著像是打招呼。
“你和希露安學習領地內的文書工作,以後你負責在後方培養法師。”
菲力的指尖敲了敲辦公桌,對著羅格斯笑著說道:“詳細的你們安排,空閒之間你可以自由研究咒言。”
這讓羅格斯眼前一亮,那如果工作的時候研究咒言的話……
“對了,忘了說了,工作期間禁止使用任何咒言!”似乎是察覺到羅格斯的表情,菲力一臉嚴肅地說道。
她還記得之前諾娃用特殊墨水寫檔案,然後送檔案的人好奇看了一眼,檔案上的文字全部都長腳跑路了。
那些文字送檔案的人追不上,隻能從半路跑回來重新再寫一份。
為了避免再次產生這種影響工作效率的事情發生,菲力隻能先對羅格斯進行警告。
小心思被戳穿的羅格斯有有些尷尬,她也冇想到自己隻是一想就被髮現了,領主大人真是神通廣大。
希露安看著菲力那嚴肅的小臉也是繃不住笑了,畢竟整活這件事可是樂園的特色。
然後羅格斯就被希露安帶走進行文書工作的實習,菲力這邊也騰出手來到了諾娃的實驗室門口。
此刻的實驗室周圍魔器滔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麵是什麼魔窟呢。
“黯小姐,裡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菲力看著在門口雙手抱胸的黯提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們師徒倆要整什麼活,有可能打算把三個魔器重鍛成一個?”
黯搖了搖頭,雙手抱胸思考了一會兒,給予了菲力自己腦袋裡對方可能整得活。
“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這可是世界的規則,哪怕隻是碎片也無法融合。”
真理從實驗室裡麵走出來,摘掉自己手上的絲質手套對著兩人說道:
“那孩子在最後階段了,稍微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