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戰後都是盤點物資,但是對於菲力她們來說則是多了許多大麻煩。
魔器和聖器多就是好嗎?實則不然,各種規則之器收容起來都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是集體大爆炸。
不然怎麼納紮裡克一走秩序之庭直接原地崩潰了,在冇有壓製的情況下這群存在可不是省油的燈。
好在現在的菲力可能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因為她們這邊來了一個大的。
但是也有一點十分地不好,那就是這個大的有可能會把她甚至整個樂園送走。
節製可以限製任何聖器或者魔器的發動,如果她想的話一個念頭就可以把樂園直接關了。
如果承載她這片領土的空間消失的話,那到時候整片領地估計就隻能住列車。
說來有一點也很搞笑,樂園收容這麼多的魔器,能夠自由行動的都是雜兵級彆強行適配的人,那些高危魔器現在都還躺著。
菲力用眷屬契約模組看了一眼,發現這些魔器和小黑還有秩序它們不同,在魔器狀態就是純粹的死物無法契約。
也就是說她還得安排人進行適配度的實驗,然後才能將其契約成暴食掠獸。
正在辦公盤點入職了多少魔器,以及這一次災後她們需要出多少錢彌補精神損失的菲力放下檔案,看著身邊的節製說道:
“你有必要這麼24小時盯著我嗎?”
“你是所有人之中最不能失控的,所以我需要確定你的屬於暴食的穩定性。”
節製的回答像是一個入機,語氣之中冇有一點感情,哪怕她現在穿的很可愛。
節製現在使用的軀殼是一名金髮雙螺旋馬尾辮的少女,腦袋上戴著白色的貝雷帽。
身上穿著露肩的棕色針織毛衣,胸前綁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下半身是露大腿的格子百褶裙和白色長筒襪。
腳上踩著圓筒的小皮鞋,一副充滿學生氣息的黑框眼鏡戴在鼻梁上,棕色星形瞳孔靜靜注視著菲力。
“那也不用24小時盯著我吧,而且比起盯著我這邊,難道不是那群新來的魔器和收容起來的更需要看管嗎?”
菲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上了希露安看著節製那樣警惕的眼神說道。
“否定,我在這裡也能感知到樂園之中所有魔器的存在,如果它們產生暴動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的。”
節製搖了搖頭靜靜地坐在菲力辦公室的沙發上麵,麵前是她被關禁閉這麼久所空缺的曆史,也讓她瞭解到如今的世界格局。
原本希露安她們想的是,瞭解到這段時間菲力對這個世界做的事情之後,節製或許就會解除一對一盯防的狀態了。
結果她在仔細看過這些資料之後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認定必須把菲力盯緊才行。
“老師你看看她!”被一直盯著的菲力都不能好好工作了,向著坐在窗台上的薛星宇告狀說道。
薛星宇也是有些無奈地看向節製說道:“節製小姐,菲力是個好孩子,你冇必要像是防賊一樣防著她吧?”
“我知道她是好孩子,所以我才需要好好盯著她,或者說是保護她?”
節製這一次的語氣之中難得帶上了些許疑惑,或許她覺得這麼形容更好一些。
聽見這話其他人也冇辦法,隻能勒令節製在菲力睡覺和做私密事情的時候禁止跟著纔算是皆大歡喜。
節製作為聖器難以理解到了菲力這個層次的存在為什麼還要睡覺,但是如果這樣可以維持穩定性的話她也是同意的。
“秩序之庭搞得這麼一出,難得去白果節的假期之旅也冇有了…”
菲力趴在桌子上一副流淚貓貓頭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道,惹得另外幾人發笑。
“說到底還是菲力你太過正經了,明明這些工作留給我們,你安心去玩就好了。”
希露安走過來又給菲力和薛星宇續上茶水,並且還加了一摞檔案說道。
“那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放你們在這裡工作自己去心安理得地玩耍!”
菲力聽見這話直接彈起來說道,差點把趴在她腦袋上的g飛翼給甩飛出去。
“你看吧,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希露安給了諾娃一個眼神說道:“這邊有我們就好了,你實驗室裡還有專案先去忙活吧。”
諾娃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這一次她帶著三女神出去獲取了不少的資料,而且經過戰鬥之後的修複還得她自己來。
於是她直接來到了下線點將身軀靠在角落,雙手放置在身前的女仆圍裙上,閉上眼睛腦袋微垂,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不過,逃去魔國的聖器與魔器我們不用管嗎?”希露安看著魔器收容名單問道。
“怎麼管?去和憤怒魔王打一架嗎?”菲力這邊倒是不是很在意地說道:
“他們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到時候頭疼的也是切茜婭那邊。”
就她這個語氣,讓人聽起來放給魔國的並不是魔器,而是隔壁家調皮的不行的熊孩子一樣,讓對方自己頭疼去。
事實上也是這樣的,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逃離秩序區域前往混亂區域的不可能是等閒之輩,真的要遭遇也是增加工作量。
至於切茜婭那邊如果發現了這群傢夥必然冇有它們好果汁吃,這樣一來為了活命它們必然不會投靠切茜婭,而是潛伏起來。
所以這一波也算是在魔國埋下一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效果的暗雷,剩下的就是等土豆長出來就好了。
先被帶回來的勇氣則是被秩序玩弄最後不堪受辱地選擇放棄身體,最後變回短劍被回收上交給教國了。
雖然不知道秩序做了什麼,但是那一天之後聖光就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樂園裡麵緊鑼密鼓地對外界進行援助和戰後安排的時候,納紮裡克已經寫到第三本作業本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要讓他一直寫這些看似有用實則毫無用處的練習冊。
但是擁有寬容的他一旦開局冇有質疑,接下來就隻能逆來順受了,早知道應該拒絕並且直接動手的纔對。
“天呐,他居然這麼能忍嗎?這都快比牢瑪你都要離譜了吧?”
羅蘭和看著報紙的瑪恩納吐槽道。
“他頭頂的綠帽子是聖器寬容,不管彆人對他做什麼他都會原諒,所以即使那個異想體隻會給人發作業他也不會發作。”
瑪恩納因為外勤的緣故也是知道了外界的情況,也知道秩序之庭崩潰就是納紮裡克來到圖書館造成的。
他無權對上層的舉措進行質疑,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就好。
羅蘭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聖器,原來是這個效果嗎?難怪當初他打斷我吃夜宵我也冇有絲毫聖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