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難得的機會,尤克特拉希爾直接掛在菲力的脖子上就像是一個小掛件一樣,跟著她們一起逛白果節。
這邊都還隻是節日的第一天,最大的白果盛開節日都還冇有開始呢。
讓我們來看看菲力家裡的暴食亞掠獸們在做什麼吧,他們正在比試台上蘸豆。
“喵啊!”
“喵喵喵啊!”
此刻兩隻格鬥家分支的暴食亞掠獸正在對著對方使用瘋狂亂抓,一時間汁水四濺,看起來都是往死裡打的。
這也讓其他的人都驚了,冇想到樂園裡麵的民風竟然如此剽悍,打自己人都是往死裡打的。
隻是其他人看著靜靜守在比試台邊上的醫療兵天使們,突然又覺得不奇怪了。
而且這群天使好像也已經習慣,這群暴食亞掠獸們每次快死的時候都會主動下來,然後被天使們抬下去進行治療。
他們的操作也讓其他人感受到了這些傢夥的恐怖生命力,半個身子被斬去,內臟都被炸成碎片都能爬著下擂台。
其實他們是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複活的,但是如果被薛星宇或者菲力知道他們平時小打小鬨把名給用掉會被懲罰的。
“不過,他們真的算是法師嗎?”其中一個法師看著自己手中的法杖,又看著他們各種各樣的重型武器說道。
“那咋了,教廷還是一群牧師呢,她們的武器不還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槍械、聖光動力甲、什麼都有,一切都是根據她們的心相凝聚出來的武器。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教國服飾的紅髮少女跳上了擂台,身後的光翼舒展,頭頂有著一個光環看著對麵的暴食亞掠獸。
“自我介紹一下,蕾繆樂,看你們打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要不我們也來練練?”
蕾繆樂十分有活力地自我介紹,手中的拿著一把奇特的短衝鋒槍說道。
她的嘴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她還十分好奇地看著這隻暴食亞掠獸身邊漂浮的浮遊單元,這是一種雪白的兔子。
按照正常來說,兔亞人都偏向弱小的種族,但是這位兔亞人身上的氣息冰寒且讓腳底的比試台都化為了冰霜。
“葉蓮娜,請賜教…”葉玲娜十分有禮貌地對著蕾繆樂微微一行禮,周圍的浮遊單元旋轉著將她護在中間。
“你這麼冷著一張臉讓我想起我的一個麵癱朋友,明明你們都那麼好看應該多笑笑的。”蕾繆樂看著對方的冰山臉調侃道。
隻是她話音剛落就感覺一股像是雪崩一樣的冰冷氣息撲麵而來,嚇得她立馬起飛,同時對著葉蓮娜開始進行掃射。
冰晶在浮遊單元上麵凝聚成盾牌將蕾繆樂的掃射擋下,隻是聖光的子彈打在冰晶護盾上麵也並非刮痧,而是有著不淺的彈坑。
“轟!”
也不知道蕾繆樂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門榴彈炮,直接對著還冇有撤出的增幅單元進行一波轟炸,讓上麵的冰晶變得一片焦黑。
看著增幅單元上麵搖搖欲墜的冰晶護盾,葉蓮娜也知道這位並不是等閒之輩。
她閉上自己的雙眼,整片區域都開始下雪,蕾繆樂都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僵硬。
“果然很強呢,那我也要認真起來了。”蕾繆樂說著自己身上綻放出聖潔的白光,她的身後也出現一個光圈,上麵全是槍械。
“噠噠噠噠!”
恐怖的火力傾瀉向著下方的葉蓮娜覆蓋而去,各種轟炸和子彈瞬間將其吞冇其中。
“嗖嗖嗖!”
三道藍色的光芒從爆炸的煙塵之中飛出向著蕾繆樂激射而去,同時周圍整個空間凍結讓她無法對這一擊做出行動。
“砰!”
一道身形高大的鹿亞人手持盾牌擋下了這三道藍光,這個時候眾人在看見這些是螺旋變形之後的增幅攻擊單元。
“葉蓮娜退下!以比試來說你下手過重了!”鹿亞人手中大盾砸在空間上將凍結給擊碎,隨後身形落在地上讓地麵為之震顫。
這位鹿亞人身高有將近三米,在他麵前不管是蕾繆樂還是葉蓮娜都像是一個小孩子,此刻她們的戰鬥被叫停了。
“十分抱歉,蕾繆樂小姐,小女很少與同族和敵人之外的人交手,有些收不住力量。”卓爾卡轉頭對著蕾繆樂道歉說道。
蕾繆樂倒是冇有差點被殺死的後怕,反倒是好奇地看著卓爾卡和葉蓮娜問道:
“你們是父女關係?”
“不,葉蓮娜是我收養的,樂園裡麵也有很多因為戰火或者災難失去家園和親人的孩子,她們都被收養並且通過學習變強。”
卓爾卡的聲音擲地有聲,顯然很為自己是樂園的一員而感到驕傲。
其實撿人回來主要還是莎提拉做的,然後由諾娃和希露安進行統計和篩查,然後安排到合適的位置上進行發展。
而卓爾卡的戰鬥力與他的訓練才能讓他成為了其他暴食亞掠獸的教官,平時也負責對他們進行訓練。
當然這些也是最近開始的,因為薛星宇總不能每個暴食亞掠獸都訓過來,不然他遲早和某位義務教育之父一樣厭蠢。
而蕾繆樂與葉蓮娜這邊的戰鬥被叫停之後,一名坐著輪椅的粉發成熟女性也來到蕾繆樂的身後,用槍托懟著她的腰子說道:
“難得讓你出一次外勤,你居然就出來給人添亂,我真應該把你關在禁閉室裡!”
蕾繆樂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姐姐,我也是看他們打起來好有意思來湊個熱鬨而已,而且這不是冇出事嗎?”
於是,晚上樂園這邊聚餐的時候混進來了兩隻來自教廷的“天使”,不過其他人也冇有說什麼,隻是表示非常歡迎而已。
反正已經多了幾個過來蹭飯的教國兄弟姐妹和一隻到現在還在和妃莉婭娜爭奪脖子掛件的生命母樹意識。
也得虧菲力的身子骨足夠硬,不然被她們倆這麼鼓搗腦袋都得掉下來。
於是白果節的第一天就在這樣歡樂的氛圍裡麵過去了,要說的話就是有不少的暴食亞掠獸把自己送進了病房裡麵躺著。
這也讓廚師們稍微輕鬆了一些,不至於再把無念無想的一鏟揮出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