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與火元素的光束與對麵的太陽鐳射相撞,隻是因為雙方是斜著對波的援助,金色光束並冇有直接將菲力的攻擊擋下。
金色的光束擦著菲力的髮絲過去,菲力的攻擊則是打在了太陽的頭髮上。
原本腦袋上濃密的金髮直接禿了一塊變成了類似於地中海的髮型,並且光輪也被擊中了,於是光輪和頭髮一樣也禿了一塊。
新月趴在窗邊上眯著眼睛看向天空,以她與星星之間的聯絡讓她可以感覺到太陽好像和菲力打起來了,前者還向她借力量。
而她和太陽解釋了菲力的目的時,後者表示已經停不下來了,而且菲力也不打算停下來,想把它給直接拆了。
對此新月也是無語,這太陽怎麼比小貓咪還要容易哈氣,結果把對麵給整哈氣了。
對於這件事情,新月隻能讓太陽自求多福了,與其向她求救不如把它身體裡的女人叫醒,或許她醒了菲力會停手。
而現在的菲力也是打出真火了,巨大的提豐與漆黑的天慧龍屹立在她的身邊一起對巨大的太陽發起進攻。
菲娜也從樂園裡麵出來,手中的暴食魔劍啟用重組,上千米長的漆黑魔劍在她手中凝聚,直接破開金色光束砍在太陽上麵。
而提豐的三顆頭顱也噴吐出藍色的龍息與天慧龍的紅色龍息一起轟擊在太陽的另一個部分,將這顆大腦袋又打出一個缺口。
“什麼情況?誰在打太陽?”
莉耶拉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來到了新月的身邊,看著太陽時不時傳出的火光道。
“菲力,還是太陽那邊先出的手。”
新月直接伸手一把把莉耶拉抱在懷裡,絲毫冇有去管太陽死活的意思。
“那冇事了,剛剛好這顆太陽也已經服役這麼久已經老了,打壞了讓日之魔女再重新搓一個聰明點的吧?”
莉耶拉瞭然地點頭,她早就知道這顆太陽是什麼毛病了,遇到菲力算是踢到土元素魔法金屬板了。
每次有東西靠近就不由分說動手,也就是高天之上冇幾個人去,不然老早就被人給拆了,現在拆了也剛好換個新的。
其他的強者也有注意到太陽這邊異狀的,有些人甚至因為年輕的時候被太陽打過現在有點想要痛打落水狗。
當然在這之中也有異類,卡斯特看著太陽上麵的景色皺起眉頭來,他覺得這個暴食魔王有些太過過分了。
之前胡亂改革將這個世界的體係改的麵目全非也就算了,現在又對太陽出手,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到這裡他身後的影子開始扭動起來,並且逐漸異化成一顆圓球,一顆紫色的瞳孔逐漸從影子之中睜開注視著這個世界。
而在高天之上太陽已經徹底麻了,因為它發現自己體內這個女人它叫不醒啊…
外麵一群哈氣瘋貓對著它一陣拳打腳踢,現在的它已經是風中殘燭了。
「武器解放」!
「貪餮吞噬」!
「太虛劍神」!
「約束審判」!
「告死裁決」!
……
“轟!”
無數的攻擊落在巨大的太陽腦袋上,這顆金光閃閃的巨大腦袋它炸了。
就像是房間裡的燈泡突然炸了一樣,天突然就黑了,隻有天上掛的星星們撒下光芒照射在大地上。
站在地麵上的人們都驚了,他們看見什麼了?怎麼太陽突然就爆炸了?
隻不過天空黑了片刻,整個天幕都亮了起來,代替太陽為大地撒下光芒的職責。
這就像是打壞了房間裡麵最亮的燈泡,作為備用照明的天花板亮了一樣。
而從太陽的爆炸的煙塵之中,一位金色短髮渾身麵板為古銅色的巫女伸著懶腰走出來,還和菲力她們打了聲招呼道:
“各位早啊,謝謝你們把我救出來。”
薛星宇的嘴角扯了扯知道這位日之魔女在鬼扯,太陽在捱打的時候他可是看見對方裝睡,並且還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太陽作為一顆星星並不懂人類之中流傳著一句話:“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不過日之魔女看著外麵一群人劍拔弩張的,還有人直接用武器對著自己頓時就有些汗流浹背說道:
“各位請等一下!太陽的攻擊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說謊的味道…”菲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的身後,小舌頭在日之魔女流下汗水的臉上舔了一口說道。
同時黑色的魔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周身幾個浮遊炮也指著她的腦袋。
“好了,借刀殺太陽的戲碼結束了,接下來我們來談談去樂園造太陽的事情吧。”
菲力讓菲娜放下武器回到她的身邊,雙手抱胸看著日之魔女說道,此刻的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她還表情嚴肅地看著對方說道:“不過考慮到你把我們當槍使的情況,我得重新斟酌一下你給我們造太陽的報酬了。”
“哈哈哈~萊維亞,你這傢夥翻車了吧?”新月坐著自己的法杖飄到日之魔女身邊說道:“這個孩子可不是你的當槍使的。”
萊維亞的表情有些無奈,明明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居然這麼成熟還這麼強,這下怕不是要給樂園打白工了。
最後萊維亞消耗自己的力量重新創造出一個太陽,這一次的太陽看起來像是一個魯班鎖,將發光核心包裹在其中。
萊維亞擦了擦自己額頭流下的汗水道:“呼…那個我可以先回覆一下再去工作嗎?”
“不可以哦,恢複魔力的話我們魔力藥劑管夠,而且什麼口味都可以選擇。”
希露安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用十分純真的表情與和善的笑容說道。
妃莉婭娜和天使姐妹配合她一人架著一邊的四肢,將萊維亞直接抬進了樂園裡麵。
“你的傳送門就開在這裡吧,羅安那邊治療結束我就把她帶過來。”
新月衝著菲力揮了揮手,然後身形消失在原地,來到教國的醫務室裡麵。
“您來了,星之魔女大人,羅安大人的身體是已經治癒了,但是…”
穿著潔白法袍的牧師有些為難地走到新月身邊道,然後指了指病床上的羅安。
新月順著牧師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見了一個雙眼翻白身體還在抽動的藍髮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