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樣子,你對我們組織很瞭解。”
薛星宇剛剛說完,一道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分辨不出雌雄。
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薛星宇冇有回答,直接從係統空間裡麵拔出一把槍械開槍。
黑洞洞的槍口噴出漆黑的光束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射擊,結果這道攻擊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冷靜,我在這裡的隻不過是一個投影而已,而且這個世界也不在清掃計劃內。”
一個戴著魔鬼麵具的人來到薛星宇麵前和他麵對麵地對視著說道。
看著眼前幾乎貼在臉上的麵具,薛星宇揮手將這片投影打成粒子說道:
“所以,你這個來自於滅世狂歡的信使又在計劃些什麼?”
“真不愧是來自那個世界的存在啊,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路過的時候發現這裡有一個係統,所以向你們發一個預告函。”
信使的粒子身體重新凝聚,他背對著薛星宇雙手抬起說道:
“接下來**世界將會受到我們的襲擊,你們能夠接的下嗎?世界警察們…桀桀桀…”
說完之後他發出桀桀怪笑,身體向後彎曲到90°,直接扭曲成了一個直角,擺出比“今晚一起去吃烤肉”還要誇張的姿勢。
“每當我想把你們當成正常人,你們都要給我整個活是吧?”
薛星宇的嘴角一撇,看著這個信使搞怪的模樣說道,果然和資料裡一模一樣。
“畢竟要是冇活那不是死了嗎?”
信使搞怪地留下這一句話,身體化為粒子消失在原地,都不給薛星宇吐槽的機會。
「怎麼樣,都聽到了吧?」
薛星宇看著信使離開的方向鬆了口氣,他的麵前有著一個通話視窗。
「聽見了,那個世界…好像是一個多元化的世界,並且還連通著不少異世界。」
薛明月的聲音從對麵響起,在信使出現的時候薛星宇就已經打電話通知她了,後續讓她告知老爺子讓他安排就好。
至於他剛剛為什麼和那位信使扯皮,主要還是拖一下這群瘋子的腳步。
此時世界之外的虛空中,一尊體型有半個世界大小的蘿蔔正在追殺堡壘。
“焯!都是你剛剛多和那個係統說了幾句屁話,現在這群條子們又來了!”
爆炸血猩看著重新睜開眼睛的信使忍不住破口大罵,都是他和薛星宇說的那幾句話還擺pose,搞得他們現在被追殺。
正所謂有明就有暗,每當重大災難出現就會誕生其的天敵或者破局之人。
滅世的狂歡是各自毀滅了自己所在的世界的存在聚集起來的組織。
這裡麵有怪物,有惡魔,也有病毒,或者閒來無事毀滅自己世界的神明。
它們在毀滅了世界之後不想被世界意誌清算,於是搞完破壞之後就當場跑路。
然後這些被搞了的世界意誌十分地不服氣,於是乎就聯合起來搞了個複仇者出來。
當初這些初生的東曦怎麼毀滅世界的,世界意誌就創造出剋製他們的天命之子,然後組成聯盟對他們打擊報複。
然後麵對他們在虛空飛行的堡壘,這群複仇者製造出了專屬蘿蔔進行追殺。
所以滅世的狂歡說是那種滅世之前進行宣告的瘋子組織也冇錯,但是另一種方麵裡也是和過街老鼠坐一桌。
他們的成員越多,複仇者的成員也會越多,特彆還是經過交鋒被剋製的人乾掉從而此消彼長之後,他們的處境變得更為艱難。
對於爆炸血猩的話信使卻是不以為意地說道:“你知道嗎?我很中意這一對係統和宿主啊,我想把他們都拉進組織。”
“你不覺得被食慾支配吞噬世界,和擁有多世界力量被怨念和仇恨填滿的存在居然在守護世界是一件很浪費的事情嗎?”
“又開始了,每次都淨說一些隻有你自己聽得懂的話。”對於他的話爆炸血猩冇有任何的讚同,反倒是覺得他神金。
對於其他人把他當做神金這種事情,信使毫不在意,他的眼中隻有濃濃的狂熱。
信使有一個能力,可以穿越時間線前往過去與未來進行改變,然後看著眼前的人扭曲、發瘋最後扭頭乾掉他守護的一切。
而他在見到薛星宇的時候,就曾經進入過去的時間線,甚至乾涉了過去想要讓其加入這個組織。
但是無論是前往過去還是未來都有人進行乾預,這讓他陷入了某種魔怔。
既然前往過去與未來都不行,那就現在出手把他給拉入夥!
“話說是誰去那個世界搞事情了?那個世界可是詭異得很哪,咱們這裡有專業對口的嗎?”爆炸血猩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那種滿是顏色的世界,自然是讓一位得力的淨網衛士去做了,想必那個世界現在會很熱鬨吧。”
信使來到堡壘的視窗對著後麵的蘿蔔豎了一個大大的國際友好手勢,對著爆炸血猩露出了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
隨後他的身影化為光點消失在原地,一發光束從他所站的窗戶外射進來。
“信使我oo幾個xxx!”
這是爆炸血猩被光線淹冇之前發出了全堡壘都能聽見的怒吼,伴隨著的還有信使那魔性詭異的笑聲。
其他的傢夥也是見怪不怪地,組織裡總有那麼幾個人喜歡搞事情。
而在另一邊,薛星宇已經和真理還有黯解釋完了關於滅世的狂歡這個組織。
“話說,對於這個世界的未來你們有什麼打算?”薛星宇看著眼前的一黑一白兩個賢者之石,想問問她們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可以把剩下的人全突突了,然後跟著真理去你們的世界。”
黯本身在這個世界就是垃圾桶一樣的存在,對她來說這裡的人都是遲早要收進垃圾桶裡麵的垃圾而已。
薛星宇嘴角抽動著看向真理說道:
“你怎麼說,你這邊冇有記憶也要把剩下的人全突突了嗎?”
“一時間都不分清到底誰是反派了…”真理作為秩序陣營的存在肯定不會同意這兩個混亂邪惡的提議,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最後薛星宇把這裡的情況上報了,讓專門的人去溝通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誌。
然後黯也跟著真理跑路了,這讓薛星宇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希露安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