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宇來到這個異空間監獄的時候,他就聽見在審訊室裡麵傳來利多薩爾的慘叫。
這裡因為監獄的特殊性,無論是什麼人在這裡都不能使用力量,而且感知也不能擴散出去。
他順著利多薩爾的聲音來到一間審訊室的門口,“呱”“吔”等的聲音從中傳出。
守在審訊室門口的女性軍官隻是看著自己麵前的平板,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聽不見裡麵的動靜一般平靜。
“你好,我來看看利多薩爾的情況。”
薛星宇走到這位女軍官的麵前說道。
結果這位女軍官並冇有任何的迴應,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麵前的平板。
他等待了一會兒得不到迴應,就大著膽子看向了她手中的平板,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他就重新收回視線。
畫麵裡是糾纏在一起的五具精壯**,旁邊掉落著帶血的榴蓮,老虎鉗等工具,場麵堪比終極侮辱。
也是因為薛星宇偷瞄平板的動作,讓女軍官反應過來此時已經有人過來了。
她咳嗽兩聲取下自己的耳機,看向薛星宇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絲毫冇有上班看片被人發現的尷尬。
對於她這個樣子,薛星宇也冇說什麼,畢竟和一群瘋子待在一起的人怎麼可能精神狀況正常呢?
“您好,請問有什麼要諮詢的嗎?是要探監還是享受純獄風套餐呢?”
這位女軍官麵不改色地切換了自己手中平板的畫麵,對著薛星宇詢問說道。
麵對詢問,之前就瞭解過規則的薛星宇拿出自己的證明和通話記錄說道:
“我是利多薩爾的舉報人,根據你們的規矩我可以從他身上知曉一些事情。”
聽見他不是來體驗純獄風的,這名女軍官的興致肉眼可見地降低了說道:
“的確如此,他也已經把知曉的情報交代得差不多了,你想知道什麼呢?”
“我想知道那位在逃的次元**師的長相是什麼樣的,作為對方的狂信者,他應該知道纔對。”
薛星宇直接說出自己這一次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那位次元**師的長相。
對於這個問題,他不是冇去詢問過世界意誌,但是在世界意誌的視角之下生靈都是一模一樣的光點而已。
隻有外來的存在與祂們世界的生靈有所不同纔會被察覺,所以祂並不知道那位**師的長相是什麼樣的。
不過如果祂看見**師的話,一眼就可以直接認出來,這也是身為創造者的能力。
和那些不可視不可說的情況不同,在利多薩爾原本的世界隻有知道目標的相貌纔可以進行信仰。
確認利多薩爾狂信者的身份,自然就可以知道那位次元**師現在的相貌。
聽見這話,女軍官先是點頭,然後戴著皮手套的手中在虛空一點,一個扭曲怪異的生物出現在了薛星宇的麵前。
這個生物隻有輪廓還保持著人形,腦袋類似於亡屍的頭顱,上麵的肉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的,缺失的部位裸露著骸骨。
身體上帶著許許多多的膿瘡和傷口,傷口處還被虛空能量入侵而異化,長出了一根根地紫色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