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正在走向滅亡”
“黑潮突然出現遮蔽太陽”
……
一位男孩坐在鋼鐵鑄成的堡壘之中,頭頂是隔絕黑光的穹頂,遠處是漆黑的浪潮。
烏雲密佈的天空之下有著一縷縷黑色的光芒撒下,這些光芒照射在翻湧的黑色浪潮上麵讓它們顯得更為詭異。
如果擁有強大的目力的話,那股漆黑的浪潮是一隻隻扭曲爬行的怪物。
元素構成的魔法炮擊從堡壘中飛出湧入黑色浪潮之中,猛烈的爆炸帶起大片的黑潮怪物,讓黑潮出現了真空地帶。
但是這些怪物很快就從後麵湧上來填補上空缺,哪怕被炸飛的怪物冇有死亡也被自己的同族活活踩死或者撈起來吃掉。
“孩子,回去吧,黑潮馬上就要靠近堡壘了。”一位穿著中世紀騎士鎧甲的士兵走上來對著男孩兒說道。
男孩兒並冇有直接離去,而是看向士兵問道:“衛兵叔叔,我們會戰勝黑潮嗎?”
“一定會的!畢竟我們可是有偉大的救世主利多薩爾庇護著的,隻要有那位大人坐鎮,黑潮就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
這位衛兵說著,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可是…我們一直在逃啊…」男孩兒很懂事地冇有將這句話說出來,他隻是笑著對衛兵揮手,快步跑進堡壘之中。
送走那個男孩兒,衛兵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他神情嚴肅地看向洶湧的黑潮。
黑潮這個現象起源於三個月之前,起初烏雲密佈被人們當做是哪個法師的惡作劇。
也有學者提出這個烏雲存在對人體有害的東西,但是並冇有人當做一回事。
結果就是在烏雲透下的黑光之中,大部分生靈都化為了黑潮的怪物。
好在突然出現了一位自稱救世主的男人名叫利多薩爾,他擁有強大的空間力量和魔法知識,創造了現在的堡壘和護罩。
讓倖存的人們擁有一個庇護所,聯合其他的強者一起守護著普通人。
“兄弟們!不能讓法師那群傢夥們比下去了,家人可還在我們的身後看著呢!”
一位軍官打扮的男人走上來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高呼,屬於騎士的光芒在劍身上閃爍著,其他騎士也拔出自己的武器。
他們身上的氣勢組成一柄巨大的光劍,這柄光劍直直地劈在洶湧奔來的黑潮之中。
劍光劈開漆黑的浪潮,也在地麵上斬出了長長的溝壑,無數黑潮怪物掉進其中被同類踩踏成肉泥。
但是這群怪物彷彿無窮無儘,被斬出的空缺很快被填補,就連那條被劍光斬出來的溝壑都被黑潮怪物用身體填上。
那群怪物踩踏著同類的屍體咆哮嘶吼著朝著這座堡壘衝過來,有人想要直接下堡壘防止這些怪物繼續靠近。
隻是這個時候一個蒼老且威嚴的聲音響起說道:“霸王斬!”
一股鋒銳無比的刀鋒從天而降,直接轟進了靠近堡壘的黑潮怪物之中。
所到之處的怪物全都被攪碎成了肉泥,漆黑的血液也逐漸覆蓋大地。
一名手持大刀穿著練功服的老者漂浮在空中,麵容冷峻地看著下方的場景。
被這個護罩保護也是有壞處的,隔絕黑潮入侵的同時也隔絕了周圍的能量供給。
這導致他們所能夠釋放的攻擊和續航的能力都受到了影響,剛剛那一斬他隻能再釋放兩次,接下來要休息兩天。
但是為了保護好其他人,即使陷入虛弱他也毫無懼色,舉起手中的大刀再次揮出。
在他準備揮出第三刀的時候,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將這座堡壘傳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們再一次安全了。
“讚美利多薩爾!”
歡呼聲從堡壘中響起,也讓老者重新放下刀飛回堡壘之中休息。
而在堡壘的最高處,一位全身包裹在灰袍裡麵的中年人長歎一口氣。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隻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黑潮也跟著到來了。
本能告訴他即使他離開了黑潮也不會放過這個世界,所以他選擇留下來保護他們。
可笑的是,人們稱他為救世主,卻不知道黑潮就是跟著他來到這個世界的。
他聽著外麵的讚頌聲,內心無比愧疚,臉上卻出現了邪魅的笑容。
至於我們的救世小貓隊在哪裡呢?她們正在漆黑深邃的太空中飄著,她正在配合薛星宇進行空間校準準備召喚提豐。
諾娃這邊也在進行空間演演算法的調整,否則她身上帶的東西全都無法使用。
橘芙芙和天使姐妹則是環繞在她們的身邊,阻擋著周圍漆黑怪物的進攻。
裡麵還有長著觸手和眼睛的小行星,全都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在它們的眼裡作為生物的菲力等人簡直就是珍饈。
「所以柒佰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距離會差的這麼遠?」橘芙芙砍爆兩顆飛來的小行星,通過眷屬的契約溝通說道。
「因為世界外部的座標和內部差距很大的,外部可能就是歪了一點,內部可能直接到了世界的彼岸。」
經過薛星宇科普的菲力出聲解釋說道,她之前也冇想到隻是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睜開眼睛就已經和卡茲作伴了。
被虛空蠕蟲吃下的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迴歸母胎一般溫暖且安寧,在裡麵感受不到任何的時間與空間。
如果不是被柒佰吐出來到太空體會到真空環境的寒冷,她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到目的地了。
「這些怪物好噁心啊,而且好像怎麼都殺不完的樣子…」忒奈菈的聲音響起,看著周圍像是無窮無儘的怪物說道。
忒雅菈手中光輪丟出變成了一大片光輪雨將周圍的怪物撕碎說道:
「不出意外,這個世界中其他星球上的生物已經被淵魔給汙染了。」
這裡麵的怪物都是好幾種生命形態嫁接在一起的,而且身上的氣息比起之前在美食世界所見到的怪物還要恐怖。
但是有一種感覺出現在她們的心中,那就是這些怪物的主要目標並不是它們,而她們隻是擋在了它們的行進路線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