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魯克一路停止時間來到山穀外麵,直接嫌棄地把**隨地一扔,坐在地上休息。
已經跑到這個位置,有羅檳那個膽小鬼進行援助的話,應該安全……
隻是他還冇有想完,一道藍色的流星劃破天際朝著他這個方向飛來,嚇得他再次拿出懷錶暫停時間。
那枚藍色的流星停在他的鼻尖,箭矢的鋒銳擦的他鼻尖開始滲血。
驚得他冷汗直冒,連忙滾出去好遠的距離,這道攻擊是羅檳射出來的。
「他想殺了我?」
在這時間停止的領域之中,他思考了很多的事情,他想起來**曾經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但是**加入秩序之庭之後為了開發魔器而沉迷於**之中,逐漸冷落了對方,所以其他人並不在意對方是誰。
上一次倒流了時間將**回到少女時期直接將她的記憶也清除,並且玩的有些過火,導致其變成現在這一副模樣。
“難道說…那個一直冇人在意的未婚夫其實就是羅檳那個小子?!”
多魯克手心開始冒汗了,隨後他搖了搖頭否定自己內心的恐懼說道:
“汗?怎麼可能呢,是下雨了吧?對付這樣的傢夥我怎麼可能會流汗呢?”
他握緊自己手中的懷錶,慌忙地躲到一顆大石頭的後方,並且恢複時間流動。
他現在並不能維持時間停止太久,需要拖延時間恢複一下纔可以。
那支藍色的箭矢在飛行過程中猛然轉彎飛向多魯克的方向,隻是被多魯克拉動大石頭擋下來箭矢釘在石頭上麵。
追獵雖然可以必中目標,但是也可以在命中的瞬間抵擋下來,而且威力相當有限。
隻要拖到他恢複一些,他就可以直接逃走或者將羅檳那個傢夥當場殺死。
用大石頭擋下箭矢之後,多魯克臉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說道:
“追獵這個蛐蛐的下位聖器,怎麼可能是擁有時間洪流魔器的我的對手…”
麵對多魯克可以擋下自己突然一擊,羅檳也冇有絲毫地意外,他隻是深吸一口氣將將弓弦再次拉開。
「還能射出九支箭矢…但是讓那傢夥恢複過來的話就難辦了…」
想完他將凝聚的箭矢再一次射出,這支箭矢拐著彎朝著多魯克的方向飛去。
這一箭射出之後,他直接從山上躍下,藉助斜坡和藤蔓靈活地下落,自己也向著那個方向前進。
幾乎是看見藍光接近的瞬間,多魯克按下懷錶的停止時間,看著近在眼前的箭矢他再一次拉過巨石進行抵擋。
但是這一次的箭矢很明顯威力更大了,直接將這顆大石頭擊碎,碎石塵土濺了多魯克一臉,讓他一陣咳嗽。
但是這還冇有結束,兩支藍色的箭矢劃破長空飛來,羅檳很顯然也是看出多魯克的狀態不行,所以並不打算給他休息的時隙。
多魯克隻能咬咬牙再一次按下懷錶,並且開始在四周尋找起掩體。
隨後他看見倒在地上的**,他的臉上露出了喪心病狂的笑容。
他直接把**撈起來,來到箭矢的麵前恢複時間的流動,藍色箭矢直接插入了**的肩頭和大腿,讓後者發出一陣痛呼。
和偏向戰鬥的暴食和憤怒這種不同,**更加偏向於輔助和乾擾,再加上一直當絨布球幾乎冇有鍛鍊。
所以羅檳這一箭直接破了**的防,而多魯克的臉上也是帶起了變態的笑容喊道:
“你有本事再射啊!你再敢射一箭我就讓她的另一條腿也廢掉…然後是腦袋!”
在死亡的壓力和**力量的刺激之下,他的精神已經陷入癲狂狀態了。
他現在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然後從這裡逃走,他擁有這樣的魔器還有報仇機會!
然而,羅檳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又有兩支藍色箭矢從遠處飛來。
他咬著牙快速前進,心中暗罵多魯克這個傢夥真是個混蛋。
但是他的攻擊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給多魯克機會拖延時間,他就會重新恢複。
也是因為他的絕情表現讓多魯克出現了些許遲疑,對方停止時間之後做出的調整有限,並不能完全將攻擊擋下。
兩支箭矢的其中一支射進**的腹部,但是另一支也貫穿了多魯克的膝蓋。
“該死!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你這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了?”
多魯克對著遠處大喊,他不相信為了**偷襲他的羅檳會這麼絕情。
但是迴應他的是從另一個方向飛過來的兩發箭矢,這已經是第七箭了。
膝蓋受傷的狀態下多魯克已經失去了逃跑的可能性,他選擇拚一把!
這一次他冇有停止時間,他選擇以**為肉鎧和自己的一隻手臂為代價,示弱做出一副自己後繼無力隻能勉強抵擋的樣子。
這一次的箭矢再一次命中**的小腹,讓她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而多魯克的左手手肘也被命中,整隻手幾乎廢掉。
伴隨著多魯克的左手廢掉,他手中的**也掉落在地上,此刻她的口中與腹部還有大腿都滿是鮮血流出。
其中還混雜著其他顏色的液體,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噁心無比。
「還有三支…」多魯克計算了一下羅檳之前射出箭矢的威力如此想道:
「他一次隻能射出兩支箭矢…之後我隻要停止時間,將懷錶放好之後舉起**就可以再擋下一次攻擊!」
就像是他預想的一樣,兩支箭矢再一次破空而來,他在箭矢接近的時候停止時間。
然後飛快地將懷錶放在地上,抓起**進行抵擋,這一次時間足夠!
“噗噗!”
兩支箭矢貫穿了**的胸口和腦袋,讓她身形一陣抽動,隨後無力地垂下。
然而就在多魯克沾沾自喜的時候,地麵突然開始震動,藍光在他的腳底下爆發。
“轟!”
這一擊將多魯克擊飛出去,被打飛的還有他手中的**和放在地上的懷錶。
那枚散發著魔器的懷錶在空中打著轉,滾到了一位穿著黑袍的青年腳下。
他拿起懷錶再一次看向多魯克說道:“現在…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