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算太好…”
白星和黯月同時說道,說完還看了彼此一眼皺起眉頭來。
“我這邊有一個建議,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同意?”菲力看著兩人摸著下巴說道。
“什麼?”x2
兩人這一次的意見倒是十分統一道。
“你們的力量都來自於繁星繪世,我希望保留你們力量的種子,下一次的戰鬥你們就不要參加了。”
菲力表情十分認真,她話剛剛說完一柄黑色的長槍型魔法杖停在她的鼻尖。
“到最後,你也覬覦這份力量嗎?”
黯月抬著手,已經變成暗紅色的瞳孔灼灼地看著表情淡漠的菲力。
對於黯月的突然出手,菲力像是早有準備,表情平淡地說道:
“我隻是可惜可以守護世界的一大助力就這樣消失而已,更何況你們覺得現在的自己打得過我嗎?”
“如果我真的隻是覬覦你們的力量,那我大可以直接動手不和你們聊這些。”
菲力說著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一張金色的紙張,展示在在白星和黯月麵前說道:
“這是誓約之契,隻要在上麵寫上誓約內容,如果違反或者做不到就會被懲罰。”
“我們憑什麼相信…”
“她說的是實話!”
黯月還想說什麼,但是白星出言把她的話打斷了,她們都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甚至下一次戰鬥能不能挺過去都未知。
“與其讓那月的最後一點痕跡也消失,不如像菲尼克斯小姐說的那樣留下一顆種子,這樣為將來守護世界也有幫助…”
白星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白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拳頭緊握的黯月。
“守護世界,守護世界!那月就是被自己發誓要守護的那些初生背刺纔會死的!”
黯月聲音近乎是吼出來的,她此時冰冷的臉上滿是憤怒,黑色的眼淚從暗紅色的眼中流下來咆哮著說道:
“像這樣的初生,真的還有守護的必要嗎?不如讓他們毀滅算了!”
“確實!”
菲力和梅比烏斯齊齊點頭讚同。
說完之後菲力直接兩手一攤說道:
“哎呀,我攤牌了,我就是看著繁星繪世的力量強大,所以想要這股力量站在我們這一方,直接冇了太可惜了。”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因為我現在冇辦法直接拿下你們,怕你們自爆了種子就冇了而可惜而已。”
她直白的話讓在座的三人都是一愣,但是她絲毫冇有顧及她們的情緒說道:
“我隻是想要通過這個試煉把世界本身給保護下來,至於能活多少人,其實和我並冇有本質的關係。”
“說實在,我幫華夏在因為我出生在華夏,同時華夏和我合作很愉快,所以這場試煉我願意幫華夏贏下來。”
“你們不願意把種子留下的話,下一場就好好打,爭取把你們的餘暉表現得華麗點。”
說完她做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說道:
“下次還是得把希露安帶上,打官腔太累了,我還是擅長有話直說。”
然後她就靠在沙發上,把頭髮裡的小蝙蝠拿出來捏著玩,那張空白的誓約之契被隨意地丟在茶幾上。
看著這一幕的李耀摸著下巴說道:“我算是發現了,菲力這孩子每次說話看似不留情,其實都是留了底線的。”
“是這樣的,這孩子不會逼迫彆人,隻會把自己給逼得很緊。”
薛星宇點頭說道,自家的貓閨女他算是最懂的那一批人了。
“話說那四個魔法少女真的合成了虛無弄臣的話,你覺得你的貓閨女打得過嗎?”
“完全單挑的話打贏需要費一些力氣,但也絕對不會輸。”薛星宇知道菲力的實力。
在不依靠其他人的情況下,她可以與一名完全體的裁定者一對一單挑並斬殺。
她的情況確實和薛星宇現在的很像,隻是把賜福和技能給禁了,但是一直以來的戰鬥技巧可還是在身體裡的。
這些纔是比機製和數值還要更加寶貴的東西,當然前提是完完全全地單挑。
要知道一直冇有現身的第一裁定者很有可能就在這裡,這也是菲力不敢把其他人也一起喊過來的原因。
如果她把其他人喊過來幫忙,下一秒第一裁定者直接把家給偷了她不是就麻煩了?
房間就這樣陷入沉默了一陣,白星看著菲力的眼睛說道:
“我可以把屬於我的那一份種子留下,但是我還有個條件。”
“可以說,如果我條件允許做到的話。”
菲力抬起頭,看著滿臉堅決的白星道。
“我這幾年收養了不少的孤兒,我希望我留下種子之後,聯邦可以幫助轉移和照顧”
“可以是可以,就是轉移的話…”
菲力剛剛想思考一下方案,結果一隻手出現在她的麵前,然後她就被摟進對方的懷裡,正是掌握著空間魔器的忒奈菈。
“有妃莉婭娜的蝙蝠在,我可是能夠隨時趕過來是,轉移孩子們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忒奈菈臉上帶著笑意說道:“我說過,要多依靠一點我們,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是是…那就麻煩你了。”
菲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看向白星道:
“既然這樣那就得抓緊了,第二次戰鬥可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帶路吧。”
然後忒奈菈就和白星離開了,而黯月從剛剛開始就是一言不發地盯著菲力。
良久之後她開口說道:“我也可以留下種子,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要提。”
“如果我能做得到的話我儘量滿足。”
菲力擺了擺手說道,同時希望對方不要提出過於困難的要求。
黯月的暗紅色瞳孔中閃過憤怒的神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希望你平了漂亮國。”
“嗯,這個倒也不是特彆的難辦,其實我們隻要防止漂亮國自己就冇了。”
菲力點點頭,隨後對著黯月說道。
“不,我要你親手把這個罪惡的國度給滅了,這些年我在這裡看到太多黑暗了。”
“本來我就是想在最後的時候用自己僅剩的力量把這裡給消滅,但是你要我的種子那我就無法親自動手,所以希望你來。”
黯月卻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成交!要寫契約嗎?”
“不了,我會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