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凡她們出去之後,白修月便提出瞭解除林凡與白琴婚約的事情。
她本以為南宮晴麵對如此困境必然是會極力的阻止,結果她冇想到南宮晴隻是自嘲一笑便答應了下來。
他很痛快地拿出了林凡與白琴的婚書交給了白修月,代表著兩位孩子的婚約正式解除,同時也長歎一聲道:
“如今的太清聖地配不上你們白家…我若是過多挽留也隻是遭人嫌惡罷了…”
白修月見到這一幕也是皺起眉頭說道:
“太清聖地這一回雖然遭受大量損失,但是根據聖地底蘊的話應該可以渡過…”
“此乃我太清聖地內部之事…有勞白道友掛唸了…隻是不好麻煩你們…”
南宮晴連連擺手錶示拒絕,這樣的表現卻讓白修月越來越覺得反常。
她表情嚴肅說道:“太清聖地與白家乃是世交!我們老祖與你們太上長老也是朋友,聖地之事我們白家理應幫襯一二。”
聽見這話,白家護衛本能覺得不對勁,雖然這話說的冇錯,但是修月夫人您看人家聖主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啊,這對嗎?
他很想說些什麼,但他隻是一介護衛而已,主子說話哪有他這個下人插嘴的份。
於是這名護衛很識趣地走出大殿,站在門口執行自己的護衛工作。
隨後南宮晴麵對白修月認真無比的眼神露出了無奈的神情,彷彿認命一般。
他隻能把之前想好的雖然有點扯,但確實是自家師尊能做出來的事情的理由說出。
不過為了防止自家師尊顏麵儘失而找他秋後算賬,南宮晴還是嘴下留情的。
總的來說就是現在太清聖地就連聖地之中的聖子都要出門做任務和采集資源,而其他的長老與弟子也是如此。
正因為這樣,所以整個太清聖地之中並冇有太多的人留在聖地
而且集體外出。
聽完南宮晴編造理由的白修月也隻能感歎世事無常,太清聖地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白修月隻感覺如果是自己承受這些那自己可能當場走火入魔,南宮聖主心誌實在是太過堅定了!
為了幫助這樣一位為聖地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的聖主,她白修月願意以自己為代價!
隻要她與南宮晴結為道侶,到時候她就有向家族請求幫助的法子了。
隻是想到這裡白修月又遲疑了,她一介寡婦配得上太清聖主這樣的人物嗎?
“南宮聖主…我這邊有一個方法或許可以幫到你…”白修月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這…這不好吧…”
“南宮聖主,你也不希望你們聖地的弟子連修煉使用的靈石都拿不出來吧?”
“那…那好吧…”
在這一瞬間,無論是南宮晴還是白修月,他們的心中都出現「計劃通」的表情。
而畫麵轉回琳凡這邊,她和麟兒領著白琴到處閒逛,還禦劍帶著她往後山的雷池體驗一下鍛體的感覺。
隻是琳凡很詫異,作為白家的小姐卻金丹境了還不會禦劍需要和她同乘一把,而且她的手也老是想來牽自己的。
一心向道的琳凡對男女之事本就不甚瞭解,如今麵對白琴的操作她十分不理解。
而跟在身邊的麟兒此刻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希望聖主早點談論完事情,然後把這個饞自家聖女身子的女人送走!
她哪還看不出這個女人是想要做什麼,她的…補兌!是她們太清聖地的聖女怎麼可能被這種女人玷汙!
這種上一秒還在退婚,下一秒就想搶女弟子的女人必定是渣女,絕對不能讓聖女上了她的當。
於是她毅然擋在了琳凡與白琴的中間,小臉充滿倔強地與白琴對視。
白琴看著突然插在自己和琳凡之間的這個少女忍不住蹙眉,隨後她發現了少女的不凡,她的發間似乎有著一對小角。
她這一打量,發現這名少女也是生的可愛無比,眉宇和周身還散發著無比精純的靈氣,這乃是祥瑞之相。
“雷麒麟?…”
白琴看著麵前這個比自己矮一個腦袋的小丫頭,有些忍不住疑惑開口。
“對…對啊!怎麼啦?”
麟兒先是遲疑,隨後硬氣無比。
她雙手叉腰擋在琳凡身前與白琴強硬對視,就像是一隻護食的小貓咪。
“冇事,我感覺小丫頭也是挺可愛的…”
白琴笑顏如花,伸出玉手想要放到麟兒的腦袋上,卻被小丫頭一個閃身躲過了。
“麟兒,白小姐是客人,不得無禮!”
見到這一幕的琳凡一把抓過化身閃電的麟兒,向著白琴道歉說道:
“白小姐十分抱歉,麟兒這孩子有些頑皮讓你見笑了。”
現在她的身份隻是一個女弟子而已,身份比白琴要低,因此姿態也要放低一些。
“無妨,小孩子就是要活潑一點纔可愛嘛。”白琴嘖嘖稱奇,同時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隻小麒麟對這少女無比在意。
那麼她隻要回去和母親提出這一點,她應該會支援我的吧?
想到這裡,她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和琳凡提出返回議事大殿。
對於她的請求,琳凡也冇有說什麼,帶著她返回議事大殿的時候發現站門口的白家護衛正眼觀鼻鼻觀心。
“程叔,我娘呢?”
被叫做程叔的白家護衛這才抬起頭道:“夫人在裡麵呢,隻是我希望小姐您進去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
他那略帶複雜的眼神看得剛剛回來的白琴一臉懵逼,但是這位可是看著自己長大的護衛,應該不會騙自己吧?
「如今的太清聖主乃是渡劫期…如果他真的要對母親做什麼的話程叔也阻止不了,難道說…」
想到這裡白琴眼神一凜當即推開議事大殿的大門步入其中,然而當她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大腦宕機了。
隻見那南宮聖主居然宛如一個幾百歲的孩子一樣在自家母親懷裡痛哭,而母親的眼中滿是憐惜之色撫摸著他的腦袋。
“你們!…”白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指著大殿之中的兩人小手捂嘴驚撥出聲。
這還是她的母親嗎?那個一生要強看不上其他男人的母親居然露出這樣的表情,納尼?春秋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