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現在很無語,雖然已經覺醒聖體讓修煉速度有所提升,但是殘缺的聖體還是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
還有一個困擾他的問題就是,覺醒天仙雷霆聖體之後,麟兒貌似有些黏他了,老是想要往他身邊湊。
麟兒內心的想法:「聖子,您好香啊…以前就很香了,現在更香了!」
「完全體的聖體會怎麼樣?」林凡一邊修煉,突然有些好奇地詢問起來。
「天仙雷霆聖體完全覺醒之後通過靈氣修煉速度翻十倍,然後還可以通過吸收各種雷霆來增強,聖體越強修煉速度越快。」
李耀掏出了薛星宇給他準備的小抄,翻到天仙雷霆聖體詞條開始念著。
聽見殘缺聖體隻是翻倍,完整的聖體卻是翻十倍的時候林凡眉頭皺起問道:
「那要如何補全聖體呢?」
「補全聖體需要…(以下省略無數天材地寶)然後去天劫雷池之中挨劈七七四十九天。」李耀翻到之後開始講述。
林凡越聽嘴角越抽搐,這裡麵的材料之中有不少都是上古絕跡的寶材。
「你這麼一說,這不是明擺著聖體無法補全嗎?」林凡語氣有些無語道。
這個時候李耀卻是說道:「您看您又急了,當然不止這一種補全方法。」
隨後解釋起抽取獎勵池之中存在一個聖體補全丹藥,可以無條件完全補全任何的聖體,不過獲取的話隻能看運氣了。
聽見這話,林凡長出一口氣,有的出總比冇得出要好很多吧,繼續閉上眼睛修煉。
林凡這邊是舒服了,但是他的師尊太清聖主現在就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南宮晴此時人都麻了,以為斷了這個小子的修煉資源之後他會服軟,結果以前很聽話的孩子這次居然抗爭到底了。
為了體現他的堅決,這小子甚至還逼出一個殘缺聖體,硬抗雙重雷劫,如果真的再逼下去把他給逼死了怎麼辦?
“你現在已經是個老廢物了,要不你犧牲一下?”陸傾寒坐在半空中吃著靈果,一雙白嫩玉足在半空之中來回搖晃。
看著自家太上長老這樣,南宮晴的表情有些難看拳頭捏緊,但是打不過人家啊,最後長出一口氣說道:
“那您如此美豔動人,為何不去找白家老祖結為道侶呢?”
“我也想啊,可是他說拿我當做畫春秋的素材太多次,已經對我冇感覺了。”
陸傾寒的臉上也滿是可惜的表情,當初為了有錢出賣太多次的色相,導致那傢夥現在隻當自己是個哥們了。
“啊?”南宮晴聽見這話之後雙目圓瞪,隨後疑惑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隨後在陸傾寒訴說之下,太清聖地建立之初各種艱辛,資源靈石不夠完全都是靠她出賣色相換來的。
“嗯?我怎麼聽說是有人因為打牌輸光所有的靈石,害怕自己回宗被師尊罵,所以纔來找我的呢?”
一道調侃的青年聲音響起,那道聲音溫潤如玉,光是讓人聽到就有種莫名的安心。
一名白衣飄飄書生打扮的公子哥搖著扇子突然出現在這大殿之中,讓還在娓娓道來的陸傾寒麵色一僵。
“喂喂喂!白老鬼,我正在講故事呢,哪有你這樣拆我台的!”陸傾寒見到來人表情十分無語,對著來人一掌拍出。
頓時周圍空間寸寸龜裂,七彩的太清霞光朝著青年公子哥激射而去。
白墨臉上笑容不變,手中扇子轉動,整片天地都被黑白太極圖給包裹,隨後一扇太清霞光瞬間消失這片空間之中。
某個魔教大殿之中,一名絕色妖豔的女子正在閉目養神,隨後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柳眉一睜!
“誰?!”
她素手一抬手中魔氣湧動,接下了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七彩霞光。
“嗯?太清神掌?!”女子看著空間之中消散的七彩霞光,眉頭緊的可以夾死一隻蚊子,語氣森冷說道:
“陸傾寒…你逢賭必輸的臭女人居然敢襲擊我?!這是太極乾坤神功…還有白墨那個畫春秋的手筆?”
一時間這名妖豔女性麵容扭曲,放聲咆哮說道:“白墨!你寧願選陸傾寒那個臭女人也不選我!你們這對狗男女遲早付出代價!”
“阿嚏!”
正在太清聖地大殿之中喝茶的兩人頓時打了一個噴嚏,陸傾寒表情疑惑地看向白墨問道:“你把我攻擊轉哪去了?”
“呃…一個老對頭的家裡…”白墨用摺扇扇了扇風,表情有些不自然說道:
“不說這個了,我們繼續說說婚事的事情吧,過段時間我讓小修月帶著小琴兒過來和你們家小子見一麵再看看吧。”
“實在不行的話,小晴晴可以試試能不能拿下小修月,頹廢係中年人在春秋裡可是很受富貴小寡婦喜歡的。”
白墨扇子一合,拍在自己的手掌上說。
南宮晴的嘴角抽動,被拿來和春秋的劇情之中對比,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脈相承。
想起自家徒弟和自己一般的執拗,而且他比自己還有希望證得仙道,南宮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堅定之色。
接下來的日子裡,南宮晴都在翻閱白墨老祖畫的頹廢中年人與小寡婦的春秋劇情。
“嘖嘖嘖…白老祖的畫技還真是精湛啊,這道袍真白真大!…”
陸傾寒看著南宮晴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染上春秋,這輩子算完咯…”
而此刻林凡的洞府之中…
【叮,簽到成功,抽獎獲得天鳴蒼雷石x10。】十塊散發著藍色雷霆的石頭落在了林凡的手中,上麵的電流都讓他身體舒爽。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開啟洞府把麟兒叫了過來,並把其中兩顆交給她。
麟兒有些懵逼地看著手中小石頭,然後在林凡懵逼的眼神之中含在了口中,頓時被電的渾身顫抖頭髮倒豎。
林凡頓時人都傻了,怎麼感覺這麒麟看起來和一隻傻麅子似的,趕緊讓她吐出來。
“這個隻要貼身攜帶吸收電流來強化自身就好,不是拿來吃的。”
看著麟兒吐著舌頭的模樣,林凡無奈地扶著自己的額頭,出聲解釋道。
聽見這話,麟兒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抓著小石頭連忙跑開。
在路上她突然有一個絕妙的點子,快速回到自己洞府之後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袍。
將兩顆石頭貼身放好,重新穿上衣袍的時候她身體微微顫抖,俏臉也微微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