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蜥,這是它原本的名字,在它異變成為異常之前隻不過是某個世界的兩棲爬行類的巨大生物,算是比較常見的物種罷了。
它的異變過程也是十分地常規,那就是當地靈長對環境破壞造成的輻射,致使孽蜥這種生物大麵積死亡,而其中一隻孽蜥承載了這個種族所有的怨恨與求生欲。
它變成了不死的存在,這是它成為異常之後最先擁有的特性,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傷害都不會死亡,還對周圍的環境擁有了極強的適應能力。
這個時候的孽蜥還很弱小,隻要將其有效收容的話,就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是那個世界的靈長就是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居然想要試試這傢夥的不死性的極限在哪裡,不斷地送經驗和鬥蛐蛐。
原本孽蜥連本身的捕食技巧都已忘記,隻是下意識地吸收周圍的能量與汙染。
如今被這群靈長強行喂出了戰鬥技巧,這些都是它的求生欲,在一次次被殺死之後引發的進化與演變。
脆弱的外皮在一次次戰鬥中逐漸變得堅韌,肉掌在一次次地還擊中變成銳爪。
原本可以輕鬆將對方擊殺的戰士在第五次殺死對方之後,攻擊對其徹底無效,最後一點反抗能力都冇有就被吞噬。
即便不死孽蜥的力量在鬥蛐蛐中不斷地變強,他們也依然有辦法對付它,因此絲毫不慌地繼續進行著實驗。
越來越多的汙染、輻射、劇毒都被投入到了它的生活區域,它為了活下去不斷地適應、吸收、進化。
有一天,它走出了自己被圈定的環境,前往了另一個異常的收容區域。
它的行為在那些靈長看來隻是找死,以它的戰力根本不可能戰勝那樣的怪物。
他們坐等著孽蜥成為那名異常盤中餐,注視著這個新生異常與對方的搏鬥與廝殺。
結果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即便是異常也無法將對方殺死,甚至成為了它的盤中餐。
他們開始重視起這隻不死孽蜥,開始嘗試著用更強大的力量將其鎮壓與收容。
但這個時候的不死孽蜥已經足夠強大,它可以輕易地突破各種收容措施並且擊殺與吞噬守衛人員。
不斷地加大的守備力量對現在的孽蜥來說隻不過是多一些小零食,靈長們嘗試著用更大的更強的異常將其鎮壓收容。
結果除了降低它出逃的概率之外,冇有任何的效果,甚至還賠進去一些異常。
它們意識到自己養出了什麼樣的怪物,嘗試對著統界進行求援。
隻是這個時候統界還在與淵魔開戰,想要騰出手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當統界騰出手來到這個世界進行鎮壓的時候,隻剩下殘破的大地與暗淡的世界本源,這一整個世界的生靈都已死亡。
統界的人知道自己來晚了,但還是以好幾名宿主犧牲,損失了幾種規則道具的情況下將不死孽蜥封印起來。
因為現在嘗試殺死隻會讓這個怪物變得更強,統界這邊選擇了將其收容關押。
如今,這個怪物又被重新放出來了。
薛長空並冇有參與當初的鎮壓戰,但是通過那些記錄他也知道眼前這玩意不簡單。
洛瑟提被他重新收回了球裡,這個不死孽蜥的規則已經開始適應繁育的力量。
巨大的巴掌將防禦姿態下的薛長空直接拍飛,而薛長空抓住機會攻擊在不死孽蜥身上的招式也會被快速修複。
戳、砸、挑,看似簡單無比的招式卻蘊含著無邊的道與無儘的理,將這隻不死孽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但儘管薛長空這邊戰力恐怖,卻無法將不死孽蜥給擊殺,同時也在適應他的節奏。
再這樣下去,他也會成為這個怪物的養料,想到這裡薛長空停下了攻擊。
“放棄吧,薛長空!你以為你還是過去的自己嗎?現在的你還是太老了!”
那係統的聲音從不死孽蜥的口中傳出,伴隨著溢位的還有屬於淵魔的汙濁氣息。
薛長空並冇有迴應對方的垃圾話,而是解開自己手中戰棍上麵的紅繩。
在紅繩解開之後,他身上彷彿有什麼枷鎖被解開了,身上的衣袍膨脹撕裂,露出了他標誌性的“德才肩背”。
原本蒼白的鬢角也重新被黑髮替代,蒼老的麵容也變得年輕起來。
“嘭!”
他的拳頭微微捏緊,其力量就爆發出了音爆的聲音,從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變成了一名純粹戰鬥的武夫。
長時間的休養與偷吃薛星宇的貢品,讓他的靈魂損傷早已修複,實力還變得更強。
他一直不使用這份力量是因為他認為這個時代應該交給年輕人,而且統界的做派讓他越來越不想出力了。
因此他一直裝作自己重傷未愈的模樣,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事情甩給薛星宇。
但是現在還在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自己這個大人也該肩負起一些責任了…
“我問你,統界需要的究竟是什麼?”
薛長空再次抬起頭來,聲音不再蒼老,而是年輕且充滿活力,目光宛如鷹隼。
“統治,無與倫比的力量統治!”
這名係統控製不住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同時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回答錯誤!”
宛如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響起,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道橫掃在不死孽蜥身上。
明明是一根戰棍,卻宛如利刃般直接將孽蜥的腦袋切開,並且傷口遲遲冇有複原的跡象,因為傷口上麵閃爍著金色的文字。
還記得圖書館裡麵的那位老夫子嗎?他對方雖然滿口禮義仁智信,但是機製與招式卻是咒殺與壓製。
“我再問你,作為一個係統應該如何?”
薛長空的語氣冰冷,此刻他的戰棍上已經多出了一圈光暈,說出的話就像是砸在那名係統上麵的重錘。
一股來自於意識靈魂的戰栗開始蔓延,而他的意識再次不由自主地說出口道:
“支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支配這些弱小的傢夥為自己工作,以此來強大自身!”
這句話傳入了被虛空編織者控製的宿主耳中,也傳入了與他有聯絡的幾名宿主意識裡,讓他們的身影如遭雷擊。
原來,一直與他們有著深刻羈絆,那宛如長輩般關懷的係統居然是這樣想的嗎?
“大錯特錯!”
薛長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豎著將不死孽蜥的身體一分為二,兩半的身體依然在爬行著,但是同樣無法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