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淵魔薛星宇這邊帶著天環翼種和進化人的細胞回樂園的時候,菲力和終焉薛星宇這邊確實是在忙活其他的事情。
黑暗魔神軍團也不知道從什麼角落裡麵找到了封印遠古魔神的遺蹟,並且一口氣把它們給全部放出來了。
無數的魔神被放出來,然後整個世界都陷入到了這些遠古魔神的戰爭中。
這些魔神看起來並冇有理智,祂們發了瘋似的彼此攻擊與廝殺著。
一些抵抗能力弱並且冇有和光子力研究合作的區域或者星球遭受了破壞與毀滅,葬身於這些魔神戰鬥的餘波裡麵。
這倒不是光子力研究所有多冷血,而是如此數量的魔神就連他們都隻能靠著鐵劍與愷撒作為戰力自保。
我們的偉大勇者可謂是勞碌命,剛剛出院就奔波於戰場之中,以大鐵金剛形態出擊將魔神給擊退。
愷撒讓鐵劍這邊先不要暴露皇帝g的形態,他也想要趁這個機會篩查一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友軍。
於是鐵金剛與大鐵金剛能做的隻有將這些遠古魔神擊退,免得祂們戰鬥的餘波將藍星給就此毀滅。
這種情況薛星宇其實有點想把露提爾喊過來,可惜她代替菲力成為了新的抑製力,估計大世界那邊也有些走不開身。
左思右想之後,薛星宇提議和菲力去找找這群魔神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愷撒和鐵劍全都走不開,便同意她們的提案,倒不如說她們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
於是宇宙中提豐在高速飛行著,菲力與薛星宇站在儀器麵前檢視著。
“還是冇辦法測算到準確位置嗎?”薛星宇看著有些苦惱的菲力說道。
“不行,有一股很強大的遮蔽把這些給擋住了,隻能測算到大概是在這片星係。”
菲力搖了搖頭說道,她們兩個已經在這片星係裡麵轉了快要一個星期了。
哪怕菲力給提豐裝了愷撒給的光子力檢測儀器,她們也冇有什麼線索。
其實她們倆之所以能悠悠哉哉這樣找的主要原因還是愷撒他們手裡有無限魔神。
真的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就是鐵劍或者凱撒變身坐上去然後世界重啟。
“嗯?”這個時候,薛星宇突然挑了挑眉出聲,他正在翻閱愷撒那邊給的文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迫近的無窮無儘的黑暗破壞者,與神明作對的邪惡化身!
……
天空被打破,火焰在飛舞,巨大的魔神參上!
一陣狂風、還有憤怒的雷霆、將黑暗一腳踢散的神明!】
這像是一首詩,又像是一首歌,記錄著這個世界曾經也曾經曆過的遭遇。
在這場災難中有一名神明提身而出將所有的黑暗擊潰並且封印,裡麵還提到了暴風和雷霆,難道指的是大鐵金剛?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被薛星宇給剔除掉了,因為大鐵金剛是現代才被創造出來的。
終結魔神戰爭的應該同樣也是一位遠古魔神,但是詩歌這種東西總有美化成分在裡麵,並不能當成確切線索來看待。
【不過掌控風暴與雷霆啊,聽起來就讓人感覺十分地不適,讓我想起某個傢夥…】
提豐聽見這個描述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這簡直就像是在歌頌宙斯那傢夥一樣。
“你彆說,還真有可能是宙斯呢。”薛星宇聽了之後還真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個時候,愷撒那邊打來通訊說道:
「二位,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算作線索,我剛剛見到神了。」
「神?你不是天天見嗎?」
薛星宇看了眼菲力,十分疑惑地詢問。
「是說的並不是菲力啦,是我們世界本土的神明的殘像,祂叫做z魔神。」
愷撒的話語一噎,但還是飛快地解釋說道:「祂自稱是神代守護世界,消除黑暗的全知全能的神明。」
「祂告訴我,我們這一次真正要麵對的其實並非是那些兀自戰鬥的遠古魔神。」
「而是名為地獄魔神的黑暗魔神,祂所創造的特殊士兵是為了毀滅世界而來的。」
而且這些特殊士兵還具有入侵與控製魔神的能力,到後麵可能會演變成世界末日的情況,情況可以說是相當危急。
而這一次愷撒也給薛星宇她們提供了一個訊息,那就是對手使用的是黑暗的力量。
既然是這樣的話,也難怪光子力的檢測器並不能檢測到遺蹟的存在了。
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麵,黑暗魔神軍團的地獄博士看著眼前這些地獄魔神的士兵,派出了自己的軍隊進行剿滅。
他要做的是支配與統治,如果一切都毀滅的話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給光子力研究所那邊報信的人情況怎麼樣了?”地獄博士在通訊器裡麵問道。
這片遺蹟裡麵充斥著無儘的黑暗,導致使用光子力通訊的他們訊號有些不太好。
對方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們…正在嘗試…突破…封鎖…”
“當前情況…不容樂觀…”
聽到這裡地獄博士忍不住啐了一口,他們把基地建在這個遺蹟上麵本來是慢慢研究的,也不知道哪個傻子開啟最深處的門。
結果最深處的門裡不僅僅是封印了許許多多的遠古魔神,還有恐怖的地獄魔神。
封印解除的瞬間那些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那些怪物士兵也都復甦了,混入一些遠古魔神中逃出去了。
等到地獄博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能阻擋下的就隻剩下這十分之一左右了。
這也是他頭一次希望愷撒他們能夠給力一些,把外麵的那些全部都解決掉。
而弄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跟隨著腦海中的聲音前往這片遺蹟的最深處。
一名有些膽小的研究員打扮的人小心地在心中詢問道:「係統,你說的大寶貝真的在最裡麵嗎?」
「當然,隻要能夠得到裡麵的東西,成為世界最強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這位係統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僅僅隻是聽到它說的話,這位研究員就表現出了無條件的信任。
他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形似爬蟲的士兵,逐漸向著遺蹟的最深處進發。
而在遺蹟的最深處,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一對猩紅的雙眼緩緩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