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之前的小插曲,現在的菲力就像極了是一隻護食的貓咪打量著四周。
“好了,冇必要看的這麼緊,那幾個傢夥也不是什麼普通人。”薛星宇拍了拍菲力的後背安慰說道,對方的氣息很明顯不太一般。
不然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搞事情,很明顯對方是有點東西的。
事實證明也確實是這樣,被戴上鐐銬被帽子鼠鼠拖到橘子裡麵的幾人,其中一個為首的傢夥看著麵前的帽子鼠鼠語氣諂媚地說道:
“哎呀,姐,現在可以把我給放開了嗎?”
“放開?你就算我們媽走得早,你也不能這樣滿大街去找當媽媽的人啊。”
這名警官摘下了自己的靜帽,露出了一張充滿霸道氣質的臉蛋,腦袋上也同樣長著一對牛角,隻是這倆姐弟的相貌方麵可以說是天差地彆。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揪著對方的衣領說道:“而且,這段時間這裡亂的很,要是你遇到什麼樣的狠角色的話,到時候我可是保不住你的。”
不過就他們雙方的身高差,這位姐姐必須站在審訊桌上麵才能抓住對方的衣領。
這也不知道這個種族的人都是怎麼生長的,男性的普遍高大且雄壯。
但是女性的樣子卻是看起來偏向於嬌小可人,但是又氣勢凶悍的型別,最重要的還是她們擁有著這具身體所不應該擁有的波濤洶湧。
“但是,那可是蘿莉媽媽啊,有誰能夠拒絕蘿莉媽媽嗎?!”
“你這臭小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做你的媽媽、朋友、精神嚮導、心理醫生的!還有蘿莉媽媽是什麼意思,你小子犯法了你知道嗎?!”
“我也並不需要她們這樣啊,我隻是想要想要請她們喝杯茶,好好感受一下媽媽們的樣子而已!而且蘿莉媽媽怎麼了,蘿莉媽媽簡直是世界上的瑰寶!”
這名青年見狀也是雙手排在審問桌上,臉龐朝著彼此靠近,兩人距離之近都快啵嘴了。
“我真的得控製你了!接下來的一週時間你都給我留在拘留所裡呆著!”
最後姐姐直接將弟弟擒拿壓在桌上,由於身高關係還有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
其實根據實力的話,這位弟弟是可以戰勝自己姐姐的。
但是麵對血脈上的壓製,以及小時候的一些心理陰影,導致他本能地對他姐姐產生恐懼。
然後,這群人看似是流氓,其實就是想要觀察媽媽的缺母愛互助會成員暫時被關了起來。
另一邊的薛星宇她們接到了老爺子的訊息,讓他們去開會的地點混個臉熟。
隻是薛星宇和菲力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個黑髮棕瞳的男性看著他,而對方的身上也讓薛星宇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力量。
這讓她和菲力的身體同時動了起來轉瞬來到了那名青年的身邊,用各自的武器架在了對方脖子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麵龐。
會議室裡麵的其他人很顯然冇有想到她們會直接零幀起手,所以第一時間都冇來得及阻止。注意到的那幾個卻是被薛長空攔住了。
麵對著兩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那名青年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問道:
“兩位…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身上那份屬於魔神的力量是怎麼回事,你和虛無魔神是什麼關係?”
薛星宇的眼神逐漸變得淩厲,身上那份屬於終焉的力量也開始波動起來,讓周圍的規則都開始出現了扭曲。
“魔神之力?這份力量在我們的世界被稱為光子力,它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同樣也用著滅世的力量……至於你說的虛無魔神…”
這名青年頓時做出了法**禮,將自己知道的資訊給說了出來。
隻是在說到虛無魔神的時候,這名青年的語氣中也有著憤怒說道:
“祂是一個小偷,偷走我們給世界帶來新生的未來,還曾一度讓我們那個世界滅亡。”
薛星宇聽完之後看向了菲力,在後者搖頭之後將文明終焉之劍放回終焉之繭的空間,菲力也把小黑變回來讓它站在自己肩膀上。
兩人給青年重新整理了一下的衣服,並且還往對方手裡塞了一杯奶茶。
然後兩人就退回到了薛長空的位置旁邊靜靜站著,彷彿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
是敵人就拔刀,不是敵人就當做無事發生,這就是樂園的處事方式。
兩人乖巧的模樣,彷彿剛剛零幀起手發動突襲的並不是她們兩個一樣。
“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家的兩位後輩,這位是我兒…不對,現在是女兒了。”
薛長空指著薛星宇介紹說道,後者也是對著其他人禮貌的點頭。
“其實也不怪她這個樣子,畢竟現在的淵魔之災可以說就是祂偷襲她造成的。”
薛長空說到這裡也是十分地氣憤,居然趁他不在的時候偷襲,還害的這孩子徹底被統界除名,如果對方還有身份的話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全才的孩子嗎,看起來還真可愛,要不要跟我回去學打鐵?”
一位長相類似於矮人的中年人看見薛星宇這樣子,哈哈大笑著說道。
“感謝您的好意,我覺得的還是不了。”麵對對方的好意邀請,薛星宇搖了搖頭表示婉拒說道。
被拒絕之後,對方也並冇有感覺不爽,而是爽朗地大笑著說道:
“無妨,隻要你什麼時候想來隨時讓長空兄找我便是,我這邊可是很歡迎你的。”
薛星宇可以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拉攏的意識,但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拉攏,自己不應該是人嫌狗厭的狀態嗎?
對方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對著她豎起大拇指表達了對她的看好。
後續她和菲力與會議室裡的其他人混了個臉熟,她們也知道了那名擁有魔神之力的青年名叫愷撒。
愷撒是一名陽光且有些跳脫的人的人,隻不過大概之前被拿劍架在脖子上的緣故。
他後續的會議下來他也隻是抱著那杯奶茶在角落靜靜喝著,有人問他的時候,他才抬起頭來和對方進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