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試煉已然到來,給予這世界終焉,這是你身為終焉裁定者的職責。」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在終焉薛星宇的意識裡麵,他在和繭瘋狂地入機對話,主要還是繭本身冇有意識,隻是一個文明檢驗的裝置而已。
所以現在他帶著終焉的力量跑路,繭也隻能像是一位無能的丈夫一樣看著而已。
哈基誌看著這一幕嘴角一扯,很顯然也是被薛星宇的操作給整無語了。
「蛋柿冇有關西!世界裡麵的樂子看不見了,我們還可以看看世界外麵的嘛!」
雖然祂不能去其他的世界內部玩,但去串其他世界意誌的門,也能看到不少好戲。
比方說這個世界…
祂和這個世界的意誌,鑽頭菌打了個招呼,就來到監控螢幕這邊看著情況。
在一堆龐大的星係級艦隊裡麵,一道紅綠相間的身影緩緩從波紋中站起身來。
“超銀河·紅蓮螺岩!參上!”
這道龐大身影的軀乾由翠綠色的螺旋力構成,胸前有著一副材質未知的墨鏡,肩膀上還有一個材質未知的披風。
在哈基誌的眼中,銀河構成的螺旋力裡麵有著幾個行星大小的裝甲坐在裡麵。
而行星大小的裝甲裡麵都有著星艦大小的裝甲坐在裡麵,星艦大小的裝甲還有一個幾十米高的機甲坐在裡麵。
而且這個星係裡麵的生靈也已經被這股力量給同步了想法,他們的精神全部都成為了這台紅蓮螺岩的力量。
很難說會不會出現超銀河·紅蓮螺岩坐在世界裡麵,然後整個世界都變成一台巨大的裝甲進行戰鬥吧?
“真是驚人啊,以前怎麼看不出有這樣的潛力呢?”哈基誌看著紅蓮螺岩說道。
祂不是冇在樂園見過它們,隻是這對難兄難弟在之前可謂是一點能源都冇有。
這也讓它們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都有一些發育不良的意味。
“這真是一個疊盒子的糕手啊,可惜那個世界並冇有一層一層的套娃。”
哈基誌有些可惜地說道,祂的那個世界就是一個純粹的箱庭世界,就連星係都冇有了,哪還有什麼疊盒子的餘地。
不過超銀河·紅蓮螺岩的對手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那些星係級的戰艦也變形成各種各樣的巨獸,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然後紅蓮螺岩就以體型完全不符的靈活性在這些巨獸之中穿梭,然後以手作為轉頭對著它們的身軀捅去。
螺旋力構成的鑽頭輕鬆地將這些巨獸的軀乾捅穿,但是想要擊殺的話這份攻擊還是稍微差了一點。
巨獸機械構成的身軀快速恢複,想要將紅蓮螺岩的手給卡死在裡麵,但是很快就被形似五角星的墨鏡給劈成兩半。
隨後紅蓮螺岩將眼鏡掰開變成兩把迴旋鏢,直接朝著兩邊的巨獸投擲而去。
巨獸見狀也是抬起自己的粗壯爪子進行阻擋,兩邊的戰鬥讓周圍的星係都陷入到了震盪之中,可位元效大片好看多了。
「西蒙,還撐得住嗎?」已經成熟的卡米納看著麵前的對手,對著西蒙問道。
「你在說什麼啊大哥,男子漢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呢!」迴應他的是西蒙自信的笑聲,這已經是他們紅蓮團之間的日常。
隻是西蒙的心中還有些鬱結,他冇想到自己曾經救的那名少女居然是逆螺旋族。
也是因為西蒙救了失憶狀態下的對方,才導致自己等人被逆螺旋族發現的局麵。
「西蒙,不用放在心上,冇這一遭的話紅蓮螺岩也覺醒不出這樣的狀態。」
似乎是注意到西蒙的失落,卡米納安慰著,用有些惡劣的笑聲說道:
「你要真喜歡那小妮子,咱們就打上逆螺旋族,把她給搶過來給你當壓寨夫人!」
「大哥!」
西蒙始終是少年,對著卡米納喊道。
「哈哈哈…」xn
其他人聽見這話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搞得西蒙情緒都有些不連貫了。
紅蓮螺岩的通訊空間裡麵都充滿了快樂的氣息,絲毫冇有大敵當前的緊張。
事實也確實如此,雖然看似紅蓮螺岩是被包圍了,但是這樣的仗他們平時也冇有少打,開無雙和抗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隻是就在紅蓮螺岩準備開無雙的時候,幾道扭曲猙獰的身影落在巨獸們身上。
這些巨獸瞬間開始嘶吼和掙紮了起來,各種各樣的器官從它們機械的軀殼上爬出。
「這是什麼情況,它們身上的螺旋力被汙染了!」柚子看著這一幕咋舌說道。
「不清楚,但是它們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詭異了,大家小心行事。」
卡米納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頓時警惕了起來說道,第一時間和它們拉開距離。
之前投擲出的墨鏡迴旋鏢都卡在那些巨獸的體內,逐漸與它們融為一體。
「要不我們跑吧,這種情況看起來太詭異了。」其中一個團員打起了退堂鼓說道。
「不可以,我們無法帶著整個星係的人離開…」西蒙有些為難的聲音響起,讓卡米納的心裡微微一沉。
紅蓮螺岩就算是現在這個狀態也是爆種出來的,如果想要他們帶著整個星係跑還是太困難了。
就在紅蓮團這邊糾結的時候,他們發現這些巨獸居然抬頭看向上麵的方向。
紅蓮螺岩抬起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居然看見了黑色的白光,讓眾人感覺有些詭異。
“你們怎麼就不能向我懺悔呢,明明我很好說話的來著。”一道有些無奈的聲音自眾人的頭頂響起,
聽見這句話,幾隻巨獸都發出了怒吼,雖然不知道它們在罵什麼,但是紅蓮團這邊的眾人總覺得還挺臟的。
“哎哎哎,怎麼還罵人呢?”渺小身影從天而降,漆黑的刀刃直接將其一刀兩斷。
那道身影和這些巨獸比起來渺小無比,甚至卡米納他們不仔細看都完全看不見。
通過紅蓮螺岩的視窗,卡米納終於看清了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是一名穿著神官袍的貓貓頭,隻是對方這副做派看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神聖。
右手的部分血肉蠕動,變成了一柄巨大的長刃,揮動之間就把對方給劈開。
“雖然你們不想死又不肯去死,但是我還是打算送上路,誰讓我心善呢?”
淵魔薛星宇用刀在自己的爪子上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