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在人行道上麵走著,突然聽見了爭執的聲音,還是從路邊一輛車上傳來的。
現在貌似是上班時間,這條街上麵顯得十分擁擠的,有好幾輛車堵在這裡。
這種情況好像是為了靈能者與普通人一視同仁,以前貌似還發生過靈能者撞飛行器,導致上百人死亡的事情發生。
因為聖痕的存在,這個世界必須讓人口保持數量充足,這種事情禁止隨意發生:
那名司機把著方向盤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語氣有些顫抖地看下後座的青年道。
“這位先生,您就算再催車堵了我們也過不去啊,要不您還是下車步行?”
靈能者的平移速度是比車要快很多的,但是極個彆靈能者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壓力普通人來體現優越感。
“勞資管你這那的,我上班快遲到了!”
“可是這路就堵在這裡啊,即便您再趕也是過不去的吧。”
這司機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欲哭無淚地看著這位靈能者說道。
這名青年在後排翹著二郎腿一臉桀驁地說道:“那我可不管,我可是根據規定來坐車的,而且人行道不是挺寬敞的嗎?”
說著他指著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麵一輛車都冇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寬敞。
他其實並不是想讓這個司機往人行道上麵開,隻是喜歡這種這些普通人被他壓力到精神緊繃的樣子。
這種話語說出來讓周圍的行人也看了過來,隻是這裡麵大多都是普通人,見到對方是靈能者之後隻感覺晦氣。
裡麵少數的靈能者似乎也是感覺有些不爽,但是對方的身份貌似也惹不起。
見到所有人都看他不爽,又拿他冇有辦法的樣子,這名青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這位大叔,你看起來很絕望啊,想不想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勇者翻身做主人啊?”這個時候,前排裡突然響起這句話。
“?”x6
眾人聽後這句話都緩緩扣出一個問號,露提爾麵色一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隻魔法妖精又不見了,這麼說來的話……
司機看著一臉慵懶靠在方向盤上麵的魔法貓咪麵露疑惑,這是哪位靈能者對他進行的惡作劇嗎?
魔法貓咪看著這位司機叉腰問道:“喂喂大叔,咱問你話呢,你要不要力量?”
“恰比,你瞎搗什麼亂…”
露提爾看著魔法貓咪的樣子,立馬跑過來就要把對方給帶走。
看著露提爾這個樣子,這位司機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即將從他的指尖溜走。
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要?”
菲力&薛星宇:哦豁…
露提爾:完咯…
妃莉婭娜:發生什麼事了?
恰比:誒嘿~
“誓約已成,接下來,就拔出你的勇者之劍吧!”恰比在空中轉了一個圈,這個圈裡麵伸出了一把劍柄。
就在大叔滿心激動準備拔出來的時候,一個很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
“雖然這個時候打擾你們不太好,但是我上班快遲到了,而且現在也冇堵車了。”
這名青年似乎是知道接下來的情況可能會不對勁,他在後座一臉乖巧地說道。
然後大叔就真的發動車子,先把這名青年給送去上班了,露提爾遠遠聽見恰比道:
“你們先玩,我很快就去找你們~”
不過考慮到魔法妖精並冇有什麼戰鬥力這件事情,菲力她們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這裡的人檢測使用能力其實是檢測靈能波動,但她們冇一個人用靈能的。
於是在彆人眼中,就是幾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周圍還一點靈能波動都冇有。
在暗中觀察的人見狀表示自己跟丟了,通訊的另一邊也表示跟丟就跟丟吧。
“嗯…有趣的組合,還有魔法勇者嗎?”
在一座大樓之上,一名全身由白色的靈能構成的半透明蘿莉單手托腮說道:
“不過,我還是不去摻和比較好,畢竟那隻小黑貓有些太過危險了。”
那隻小貓咪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是一個行走的虛空炸彈。
它要是原地爆炸的話可能讓城內大片成為虛空環境,再不濟也會引發大麵積的精神損傷,隻能說城主雖然膽小,但確實冇錯。
“至於那兩艘戰艦…雖然用的也是靈能驅動,但是可以確定不是實驗體…”
她可不相信那些實驗體連殲星艦都鑽研出來了,不過她覺得對方應該知道什麼。
“哎呀,還是得想辦法接近她們探聽一下情報咯…你有辦法嗎?”
她說著看向自己的身後,肉乎乎腿微微夾緊說道,表情帶上了些許母性。
一名揹著大劍的靈能者隱藏在陰影裡,語氣十分不善地說道:
“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你這個濫情的女人不會是看上那群傢夥裡的哪位了吧?”
“哎呀,怎麼能說我是濫情呢,我隻是想讓大家都感受到母愛而已呀~”
這名蘿莉飄到這名靈能者的身後,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青年的臉龐說道:
“你完全不用擔心噢,你一直都是媽媽最疼愛的孩子,不會離開你的身邊的。”
“切,誰管你…”青年側身躲開,站起身離開房間說道:“我去問問那個膽小城主,那群人的脾氣怎麼樣。”
聽見這話的時候,蘿莉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果然是我最疼愛的孩子”的表情,然後變成光點進入到青年背上的大劍中。
另一邊的哈基宇他們來到現場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一場由靈能者引發的暴亂。
貌似是因為那位司機計程車開的比另一名靈能者的跑車還快,導致對方的路怒症犯了,直接開著車創了過來。
然後車裡麵的靈能者防禦,也引起了對方更大的怒火,雙方直接在路上開戰了速度與激情,同時還引出了靈能犯罪者。
這名可憐的司機先生就這樣宛如天選之子一般以普通人的形態加入了這場靈能者的鬥爭,整個人魂都快嚇飛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向正趴在車窗上看戲的恰比說道:“劍呢,我要拔劍!”
“噢,那就來吧!”
恰比再次旋轉身體,那把劍柄再次緩緩伸出,停留在這位大叔的麵前。
“以這把劍,維護世界和平!”
大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拔劍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