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拉這個孩子雖然身體素質相當過硬,但是在鬥氣與魔法方麵可以說是一點天分都冇有,所以需要變身才能擁有高階戰力。
但這一次之後,薛星宇有些驚訝的發現奇拉不僅精神力暴漲,而且還覺醒了鬥氣。
而且他發現,對方的精神力與鬥氣還有相結合的跡象,就像是當初的大爆發一樣。
不過具體怎麼樣還是得等到對方醒來再測試,在薛星宇完成檢測的時候有一個鬼鬼祟祟的kivat探進頭來。
“探病就探病,和做賊一樣做什麼?”
薛星宇早就注意到這隻暗灰色的機械小蝙蝠了,正是奇拉成為kivat二世的搭檔。
“這不是看您正在做檢查嘛…我有些不太敢打攪你們…”這隻小蝙蝠用自己的翅膀當做手指戳了戳,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安心吧,他冇事,反倒是還覺醒了有些意想不到的力量。”薛星宇搜尋了一下腦海裡的資訊,也算是找到對應的力量。
念氣師——通過強大的精神力控製鬥氣凝聚成各種各樣的形態來作戰,還能把精神力凝聚成實質進行戰鬥。
這相當於是鬥氣係的法師,也是因為這個職業的原理,纔有鬥氣化馬的招式。
不過念氣師和普通的鬥氣戰士區彆就是鬥氣可以離體很遠的距離,其他的鬥氣很難通過離體的方式進行遠端打擊。
聽見薛星宇的話,這名血族鬆了口氣,她落到病床邊上變成了一個豐腴的血族大姐姐,這正是這位血族的本體。
她看著病床上昏迷的奇拉,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白皙的手蠢蠢欲動。
薛星宇見狀也是嘴角扯了扯,站起身走出病房,留給兩個小年輕獨處的空間。
同時,他這邊也要和鬼鬼祟來到這裡卻不敢出來的另一位女士需要談一談才行。
“好了,出來吧,這裡不會有其他人過來了。”薛星宇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麵拿出一根菸糖叼在嘴裡說道。
薛星宇的身後一陣波動,一名魔女小姐的身影由半透明逐漸凝視。
這名魔女看起來很年輕,不如說這個世界的魔女都很年輕,還有些幾百歲了跟個小女孩兒似的。
“尊敬的先生,我雖然知道奇拉是你的學生,但是你擅自解開我對那個孩子的鎖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即便她收斂的很好,薛星宇也可以聽得出她語氣中的不開心。
薛星宇搖頭失笑,將煙糖嚼碎之後又抽出一根叼在嘴裡說道:“這位女士,我覺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開啟你所下的封鎖的並不是我,而是奇拉那個孩子自己的選擇。”
這位魔女聽見他的話之後蹙了蹙眉,很明顯並不相信他的說法。
在她眼裡,奇拉那個懂事的孩子吃了這麼多的苦,怎麼還會主動去突破封鎖。
如果真的是他主動突破的話,那他得遭多大的罪啊,那種事情她光是想想就心疼。
“你是不是太小瞧奇拉那個孩子了,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很多,哪怕冇和你遇見的時候他也在不斷地想著變強。”
薛星宇挑了挑眉,看著這位奇拉的生母說道:“一味地將他庇護在羽翼之下,他又怎麼可能獲得成長?”
“那又怎樣?我作為他的母親肯定有保護他的責任,我完全可以保護他一輩子!”
奇拉的母親直直地注視著薛星宇,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語氣中也少了些剋製。
見對方情緒有些不穩定,薛星宇隻能攤了攤手說道:“你說是,那便是吧。”
之前也說了,怎麼處理這是人家的家庭問題,薛星宇雖然是那孩子的老師,但也不能插手他們的家事。
“反正這次鎖開了之後,下一次你還能繼續給他鎖上,也冇多大區彆吧?”
說完薛星宇揮了揮手離開這裡,也把封鎖周圍空間的力量給解開了。
奇拉的母親很明顯還想說什麼,但是薛星宇的身影轉瞬之間就不見了。
她依然冇有進房間,而是站在房門外悄悄觀察了一下呼吸均勻的奇拉便離去了。
在奇拉的母親離開之後冇多久奇拉就醒過來了,他一睜開眼睛就是熟悉的病房。
曾經他因鍛鍊好幾次昏迷都是在這裡甦醒,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習慣了。
“我記得我之前還在r公司裡來著…”他有些懵逼地坐起身來,看著身邊的血族小姐還有些迷糊地說道。
“先生說你在r公司裡麵覺醒了,但同時也因為過程中的精神損傷而力竭倒下了。”
血族小姐名叫菈莉法,她像是知心大姐姐一樣坐在奇拉的床邊,為他削了個蘋果,順帶解釋了一下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聽對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奇拉突然想起來自己突破時一直看著自己的桎梏。
突破的時候已由於過於痛苦他還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樣的力量,但是現在想想那不就是自己母親的力量嗎?
但是如果真的是他的母親的話,對方又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他覺得自己應該回去好好地找自己的母親理論一下纔可以,她為什麼要這樣限製自己的力量提升。
說乾就乾,吃完蘋果之後,奇拉就拉著還有些懵逼的菈莉法一路往家裡趕去。
回到家裡的時候,奇拉就看見像是普通主婦一樣正在廚房裡麵做飯的母親。
“回來了啊,洗手吃飯吧。”母親依然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向著他招手說道。
但是一向很聽話的奇拉頭一次冇有聽他母親的話,而是直直地看著她問道:
“母親,我身上的桎梏是您下的嗎?”
奇拉母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冇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
但她還是保持著從容的微笑說道:“母親這樣也是為了你好,你看外麵多危險啊,限製你的實力你就不會亂跑了。”
奇拉聽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冇有想到一直阻止自己進步的居然是自己還不容易見麵而且最敬愛的母親。
他無法理解對方這樣做的理由居然僅僅是不希望他去做危險的事情,那他一直以來所做的努力不完全像個傻子?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隨後渾身纏繞著電弧直接朝著遠處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