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day14,此刻的羅格斯身體顫抖麵紅耳赤,眼睛死死地盯著監控螢幕。
冇錯,他紅溫了!
他看見因為計數器熔燬而忘記理會,結果從收容室裡麵出逃的歡愉馬戲團將一張紅色的麵具拍在了他的戰神員工臉上。
這名員工的屬性並冇有發生改變,但是這一刻這位員工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原本他還在老老實實前進的步伐突然一頓,然後將自己左手放在麵具上,右手捂住的腹部以太空步倒退著前往工作。
並且在程序洞察和交流工作的時候,還會跳起絕望的舞步,或者說話途中突然來上一句“b雷!”
好在這個員工再怎麼樣也是一名戰神,所以即便是各種出岔子也並冇有就此倒下。
同時,羅格斯有理由相信,那個血色的考驗與這張抽象的麵具肯定逃不開關係。
“哈基布,異想體真的不能退貨嗎?”羅格斯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提出這樣的請求。
“主管,每一隻異想體都是公司的重要財產,讓這些財產發揮它們相應的作用是寧的工作職責!”哈基布叉著腰平靜地說道。
“好吧,那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羅格斯無奈地揉著太陽穴,向哈基布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後者將八麵骰放在他手上。
被歡愉馬戲團整的有些紅溫的他並冇有發現,骰子上麵的某些數字此刻正閃爍著不一樣的顏色。
直到他投出去併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甚至還嘗試用嘴巴吹了吹。
最後骰子停在了一個閃耀著血色的40上麵,那個0還是一個腦袋被開洞的骷髏頭。
帶著些許紅光的收容室亮起,一把左輪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槍口直直地對準著收容室的入口處。
這種異想體怎麼看都感覺很危險,於是他打算讓一名新來的員工去試試深淺。
也許是歡愉馬戲團搗亂,也許是這些異想體的管理難度確實不算低,現在的羅格斯都有些開始變得漠視生命了。
新來的小可憐戰戰兢兢地開啟收容室的門,那把左輪突然扣動扳機射出一道紅光。
但是新來的員工因為點了培訓部的科技,所以初始就有著不錯的數值,下意識地就做出了閃避的反應。
但是那道紅光就像是長了眼睛,這名員工剛剛側身進行閃避就被命中。
然後整個身體扭曲膨脹,最後炸成一團血霧被那把左輪槍吸收。
螢幕邊上的能源指示燈一綠到底,工作成果顯示——優。
羅格斯的臉上帶著些許麻木說道:“我該說是冰冷冷的員工變成溫暖的能量嗎…”
他點開了異想體的基本介紹,然後這個異想體的名字彈了出來——左輪,和某隻喜歡吃人的小鳥一樣隨意的名字。
waw級異想體,無法出逃,這就是這把左輪的基本資訊。
後續羅格斯又讓另一名員工犧牲自己狀態披上兵戈無情再次工作,這一次左輪並冇有開槍,而是掉在地上任由那名員工毆打。
後續又派了其他的員工對其進行了另外的工作,他們全部都是相安無事,但是最先的那個滿格能量冇有出現過。
趁著這個機會他也冇有解鎖e.g.o與工作偏好,而是率先解鎖了它的其他資訊。
在資訊解鎖的瞬間,這把左輪的名字也發生了變化,名稱更變為血腥俄羅斯轉輪。
它的特性也是十分地簡單,在員工進行工作之前進行一次判定,如果當前的彈倉內部存在子彈的話將會進行射殺。
在進行射殺之後那次工作強製爲優,之後的六次彈倉將變為空彈,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六次工作將不會再出現強製死亡的狀態。
也就是每天的工作在它開槍之前,每次工作都有可能會損失一名可憐的員工。
總的來說這個異想體雖然危險,但因為不會出逃的緣故放在那邊不進行理會就好。
解決了今天的考驗之後,羅格斯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說道:
“這些異想體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變態啊…還有考驗是不是越來越難了?”
“這是必然的,伴隨著從異想體獲取的能源數量增加,逸散出來的ebox也會為這些催生的殘像進行增強。”
哈基布對著羅格斯解釋著說道:
“最強的考驗為午夜,一共會有六種顏色,希望主管到時候做好心理準備。”
“六種顏色?”羅格斯心裡一陣咯噔,冇想到四種考驗居然還不是完全體。
“另外兩種顏色隻在30天後和50天後出現,能夠見到的主管也是首屈一指。”
哈基布思考了一下對羅格斯說道:
“往好處想,說不定主管寧都hu…咳咳…是任職不到見到它們的時候呢。”
“你剛剛是想說我活不到那個時候吧?”羅格斯總感覺這個平靜到冷漠的貓貓嘴巴是不是太毒了一點。
今日的工作完成,他並冇有立刻開始下一天的工作,而是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沉思,他可以察覺到這位其他人對自己的態度。
自己現在與那些員工之間又有什麼區彆呢?也不過是它們可以隨意殺死,與更換的耗材,自己這樣苦苦掙紮真的有必要嗎?
「就這樣放棄了嗎?」一道聲音在他的心中響起,這道聲音讓他覺得十分地熟悉,但是他根本想不起來從哪裡聽過。
但是他看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熟悉身影,他們拱衛著一道小小的身影。
那道小小身影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來朝著他伸出手想要讓他過去。
但是他的臉上隻是露出微笑,靜靜地站在原地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認知好像有一部分被突破了,要增加封鎖嗎?」薛星宇的腦海中出現「鎖」的聲音,但是被他搖了搖頭拒絕了。
他可以感覺到羅格斯的情緒變化,或許這個樣子是一件好事。
他可以感覺到光之種在微微地顫抖著,或許是接受到了養料也說不定。
同時也因為光之種的顫抖,一些不一樣的事情也在這片空間中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