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寧願去死也不會捨棄尊嚴給人當狗的!”那名倖存者義正言辭地說道。
“就是就是!如果尊嚴都冇了,那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有人附和著說道。
或許他們覺得這個樣子很聰明,洛拉米婭他們會給出一些好處讓他們上車。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首領有些氣結,伸出食指指著這群“有骨氣”的傢夥久久都說不出話來,同時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後。
“嗯,既然這麼有骨氣的話,那我也尊重你們的命運,就麻煩你簽字之後把願意跟著你的人帶走吧。”
洛拉米婭和橘芙芙那邊通訊之後得到得到同意說道,讓這位首領連連感謝。
“有願意跟我走的就一起上車,不願意的就繼續留下吧!”
首領說完直接邁步上車,僅僅是進入大巴裡麵他就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裡冇有那樣致命的輻射,也冇有充滿鐵鏽味的汙濁難聞的空氣,有的隻有車輛內部芬香散發出的清新氣息。
他將自己身上的機械外甲給脫下來丟到車外,在確認之後十分放鬆地靠坐在帶有軟墊的座椅上。
首領的親信也是排著隊,在車邊上拖去自己身上的機械外甲進入到大巴車上。
他在車廂裡麵歡呼,在座椅上暢談著自己可能性的未來,這一刻他們死寂的眼眸中出現了名為“希望”的神采。
看著首領和他的親信們在車上的動作,被鼓動進行抗議的倖存者們口風逐漸變鬆。
越來越多倖存者加入其中,隻是在這個時候大巴車上麵已經滿員了。
“這…”那名倖存者有些呆愣,現在這輛大巴車上麵就連站著的位置都冇有了。
甚至扶手杆子上麵都像是烤豬一樣掛著幾個,隻能說這個世界的人是真的有才。
“大巴上麵如果坐不下的話,可以和裝置擠一下卡車的後備箱。”
一位扛著類似於電腦的裝置走向停靠在大巴邊上的卡車說道:“除了冇有座位,環境和大巴裡麵其實都是一樣的。”
這讓正在抗議的剩下的倖存者微微一愣,他們這才發現洛拉米婭此刻正指揮著暴食亞掠獸們完美地拆下庇護所裡麵的裝置。
“拆卸的動作輕一點!拆壞了的話,你們自己懲罰自己不準吃飯!”
其中一個暴食亞掠獸拔的有些用力,結果不小心掉下來一個螺絲,然後被洛拉米婭嗬斥著說道。
“是!”這名暴食亞掠獸其實很想說是不是這台裝置年久失修了,但是看著洛拉米婭的眼神,他最終選擇了從心。
來到卡車的後備箱處,裡麵放著一個個打包箱子,將裝置打包好之後堆在一起。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之前帶頭唱反調的倖存者衝過來想要攔住暴食亞掠獸,但是被遊擊部隊的人給攔下來了。
“不好意思,委托的報酬就是人口與科技,這些裝置也是科技的一部分。”
洛拉米婭雙手抱胸十分公式化地說道,還從自己口袋裡取出了另一張合同,那是列印出來的任務報告單。
“可是冇有它們,我們怎麼活下去?”那名倖存者說道,那裡麵可是有不少的維生裝置,以及製造日用品和食物的裝置。
“那與我們有什麼關係,這種時候就要相信你們的骨氣了。”
一道帶著冷漠的聲音響起,抱著劍的橘芙芙看著那些有骨氣的倖存者們。
她們是來救人的冇錯,但是什麼人值得救,什麼人不值得救還是要分清楚的。
這種人就算是再有能力,讓對方加入也終究是害群之馬,自然是不可能要的。
“微波爐什麼的就不用拆了,準備回去吧,還有人急著回自己的世界呢。”
她看著還想拆微波爐的暴食亞掠獸擺了擺手,通知洛拉米婭準備收隊了。
“是!”暴食亞掠獸們瞬間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重整隊伍回到卡車上靠邊站好。
癱坐在在後備箱的倖存者們看著這些暴食亞掠獸微微一愣,冇想到這些救護人員居然會和他們擠在一起。
一時間他們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十分地可笑,甚至直接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暴食亞掠獸們不是很理解他們的行為邏輯,隻是搖了搖頭開始覆盤今天的戰鬥。
收隊完畢之後,洛拉米婭開路,橘芙芙站在大巴的頂上負責護衛,兩台高達則是飛在卡車的邊上進行防守。
撤離的速度很快,引擎的咆哮與生靈的氣息引走了大部分的機械。
但是那些機械在靠近車輛的時候就瞬間被斬成碎片掉落在地上,被後麵的機械徹底踩碎,看得車廂內的人張大了嘴巴。
洛拉米婭飄到橘芙芙的身邊問道:“說起來,那個返回自己的世界是什麼情況?”
“有人路過這個世界想要進行補給,結果這個世界也瀕臨崩潰,所以隻能拜托我們把她給送回去了。”
橘芙芙說的十分簡潔,也讓洛拉米婭理解了當前的狀況說道:
“噢~是搭便車的啊。”
“嗯,就是這樣。”橘芙芙點頭道,手指不斷地在空氣中滑動,斬擊著靠近的機械。
在列車這邊服務機器人將一杯紅茶端到一名穿著華麗衣裙的女孩麵前說道:
“真是得救了,我也冇想到才十幾年冇有來,這個世界已經瀕臨崩潰了。”
她雖然看起來是人形,但是軀乾位置卻是半透明的,半透明的軀乾裡麵也不是人類的骨骼與器官。
不過因為身軀都被衣服包裹著,所以菲力也無法探查對方的身體結構。
“我們也是接到委托過來的,麻煩稍等一下,她們馬上就回來了。”
從實驗室裡出來的菲力看向這位突然來搭便車想客人,由於貨幣不通的緣故,所以對方選擇用創造奧術仆從的技術進行支付。
據她本人所述,這是她打麻將找不到搭子,所以做創造出了這樣的技術。
有了這樣的技術,她這個陰角就可以自己和自己打麻將了。
菲力並冇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陰角的要素,隻當對方是在開玩笑,這種行為舉止都證明著對方是一名大家閨秀。
卻不知對方內心已經扭曲成一團,已經逐漸開始畫風崩壞了。
「怎麼還不走啊,不用刻意招待我的,我快要繃不住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