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起貪念也是正常的,畢竟這些金幣上麵還有著貪婪的氣息,很明顯你被暗算了。”節製麵無表情地說出了紮心的話。
二當家聽見之後麵無血色頓時就無力地趴到在地上,就像是一條失去夢想的螃蟹,他冇想到自己就這樣被暗算了。
“人生在世,七情六慾屬於人之常情,但是你這次闖下的禍端確實有點大。”
菲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對方查不出金幣有問題也是正常的,畢竟如果不是同屬於異常的話,她也看不出金幣的毛病。
但是這筆錢卻是讓一大批魔族進入防線之內,後續上軍事法庭都算輕的了。
聽完菲力的說法之後,二當家也是心如死灰,他萬萬冇想到因心中出現的那一點貪念卻釀成了大禍。
“總之,先把咱們這些金幣收回吧。”
都是真人了,自然不可能站樁式聊天,菲力和節製把二當家的家裡搜了個遍,把帶有異常氣息的金幣都收了起來。
她們發現那些被製成金質物品的金幣就喪失了原本的效果,所以隻是收取了金幣。
不過這些財物在經過軍事法庭之後大概率也是要充公就是了,但這也不是她們該關心的事情。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共和國和教國那邊自己判斷吧,她們要做的就是把異常收容。
拎著變成大閘蟹的二當家來到大當家和三當家的麵前,菲力也告知了目前的情況。
本來以為會費一番功夫,結果這兩位當家出乎意料地好說話,直接就召集人把金幣給收回了,順帶把二當家那些傢俱融了。
眾人一集合之後才發現除了自己以外都感受不到其他人,還以為彆人都遲到了。
但是當他們排著隊去把金幣丟進節製手中袋子的時候,才發現其實大家都到了,但是被一種能量給隱藏了。
待到所有人的金幣都回收完畢之後,有人開始嘀咕怎麼還有發出來的錢還帶回收的呢?但是她們也早就已經做好準備。
在黃金重新凝固之後再切分成一小塊黃金當做金幣發下去,整套流程進行下來可以說是行雲流水,有些熟練地不像話了。
全程下來大當家都是沉默寡言,隻是在提起這事魔國的陰謀之後眼神銳利了幾分。
“乾我們這一行的,錯了就得認,捱打要立正。”說話的是三當家,對方眼中的正義之光讓菲力疑惑地歪了歪頭。
資料裡麵不是說對方是個逃犯來著嗎?這一身正氣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在共和國成立之前,守護騎士弑主就是死罪,他的前任領主販賣成癮物和人口致使領地內很多人家破人亡。」
薛星宇此刻手裡拿著一份卷宗,上麵記錄著的就是當初關於這位三當家的案件。
其實那位領主做的抽象事情有很多,比如故意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乞丐玩什麼的。
還有在地下室飼養魅魔和觸手怪,以及讓史萊姆娘和觸手娘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來測試哪邊的生育優先順序更高。
最抽象的還是他曾經懸賞過母哥布林這種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物種,還有人把自家老婆塗成綠麵板送過來。
隻能說西幻的世界或許會很荒唐,但是能夠玩的這麼抽象的還是得這個世界才行。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節製在這裡擺著,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這個少女的對手,所以認慫也冇什麼奇怪的。
聽完薛星宇說這三當家或許不忠,但是絕對不會不善後,菲力也就冇有那麼警惕,開啟那個箱子準備把收集的金幣倒進去。
其實這個箱子並不是很大,裡麵還有這小半箱的金幣,這裡麵的金幣都有著相同的氣息,同時她還感覺到一股注視。
那是和她同樣擁有神性氣息的存在,雖然位格並比不上她,但是對方的神性比她要更加穩定與完整。
菲力見狀直接無慈悲地把一整袋金幣都倒了進去,就在她把金幣倒下去的時候,所有人耳邊都有一聲怒吼炸響。
這種怒吼人在座中冇有怎麼和異常打過交道的人都心頭一震,菲力與節製倒是一副已經習慣了的模樣。
菲力不語,隻是一味地往箱子裡倒著金幣,伴隨著金幣進入箱子後,那股咆哮聲也越來越小,最終被掩蓋其中。
在召喚出樂園的大門之後,幾隻可愛的邦布甩動著自己的兔子耳朵搖晃著從光門之中走出,對著地上的箱子一頓檢測。
幾隻邦布“嗯呢嗯呢”交談一陣之後,其中兩隻邦布來到箱子的身邊高舉雙手,做出了讚美太陽的姿勢。
然後它們的四肢就射出光束開始交彙,形成一個四麵的光膜,將箱子封印在裡麵。
內部的空間完全隔絕,這樣也防止異常收容物出逃,當然這種機能也存在著代價。
這兩隻邦布啟動這種機能之後就杵在原地不會動了,剩下兩隻費力地“嗯呢”把它們給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回到光門裡麵。
在路上的時候一個邦布還摔了一跤,直接把腦袋上的兩個邦布給甩出去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那兩個邦布也是堅持著自己的姿勢,不讓空間的封禁失效,螢幕上眼神堅定地彷彿要獻出心臟。
看著邦布離開之後,菲力這邊和節製也打算告辭了,隻是這個時候一直不太善於言辭的大當家出言阻攔道:
“請等一等!”
“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有疑問的話可以去軍事法庭裡麵的時候談。”
菲力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來問道。
“其實是這樣的,我女兒是你的粉絲,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我也冇想到可以見到活的神秘女主角f,拜托了!”
大當家很匆忙地胸懷裡掏出一本被保養地很好的限量款小說遞到菲力麵前,那上麵還有售賣前希露安找她要的簽名。
也聽得出這位大當家確實不善言辭,就連見到活的這種逆天發言都說出來了。
“簽哪個名字?”菲力也冇有在意大當家的發言,而是從自己的白大褂上麵取下一支筆,接過那本小說之後問道。
“簽您的本名吧,如果可以的話能用您本來的樣子給我拍一張照片嗎?”
菲力這邊想了想之後還是同意下來,原本平平無奇研究員的外貌開始變化,重新變回了黑色貓貓頭的模樣。
不過平光眼鏡與白大褂依然都還戴著,但也這也並不妨礙拍照。
大當家拿出了一個有著十分可愛手機殼的手機給她拍了一張,隨後鄭重地感謝道:
“十分感謝,並且祝願您能夠儘早戰勝魔國結束這一場戰爭。”
這是菲力離開之前,這位沉默寡言的大當家說的話,菲力可以感覺到對方說出這樣話的時候,眼中那化不開的哀傷。
在菲力離開之後,擋住魔國這一次進攻的間隙,大當家來到了黑山的一座墳場。
這裡埋葬的都是黑山要塞裡麵居民的親人,自然也都包括他的親人。
他停留在一座小小的墓碑麵前,緩緩地彎下身體,伸出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同樣粗糙的墓碑。
但是這個手法就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般,墓碑上刻有——愛女安娜之墓。
“爸爸幫你拿到你最喜歡的那位的簽名了,還有她的照片也都拍到了…”
“你原諒爸爸好不好…是爸爸冇用…冇有保護好你的母親也冇有保護好你…”
這個在外人麵前威嚴無比的大當家此刻全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一般流淚,他顫抖著將女兒最喜歡的書本和手機放到墓碑前。
他又在這裡待了一會兒之後,才重新起身離開這裡,口中喃喃說道:
“無論如何,魔國必定失敗…”